“你放心啦,我不管做什么都是爱的催化剂。”
桑榆去拿桌上的豆浆油条:“饿死我了。”
“刷牙洗脸去!”夏至狠狠拍了一下她的手:“臭气熏天的。”
桑榆趁夏至不注意,抓了一根油条去往嘴里塞:“刷的是我的牙,又不是你的牙,吃进我的嘴里,又不是你的嘴里。”
桑榆是夏至见过的最顽劣的女孩子。
她摇摇头:“如果哪家人娶到了你,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孽。”
桑榆嘴里吃着油条含糊不清地问:“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当然是先把谷雨的脸治好。”
“让南怀瑾去联系医生好了。”
“联系完怎么办?难道我们直接把医生带到她面前跟她说,喏,治脸!”“那要怎么办?”“你脑子那么好使,你问我?”桑榆忽然向夏至伸出手,夏至不明白她的意思。
“干嘛?”“让我想办法就要给钱呀!”“你这种小富婆要什么钱?”“我富归我富,一码归一码,有钱人就要被人白占便宜啊?二嫂,你不也很有钱?”“好吧,要多少?”“嗯,”桑榆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块?”桑榆瑶了摇头:“二嫂,你有些为富不仁哦?”“就让你出一个主意你要我10万?”夏至恨不得一棍子敲死她。
“二嫂,在你眼里智商就这么便宜吗?”“你该不会想敲诈我100万吧?”“这已经是友情价了。”
夏至气急了,居然笑了。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到你这样的小姑子。”
“亲情是不能亵渎的哦!”桑榆朝她挤挤眼睛。
“我有时间上最讨厌的小姑子和世界上最好的闺蜜。”
一提到谷雨,夏至的眼神都温柔起来。
“说这些有什么用,为好闺蜜连100万都舍不得花。”
夏至拿起汤桶,走到门口对桑榆说:“我要坚决和恶势力作斗争,我现在就跟南怀瑾和桑旗开个会,就不相信没有好办法,要指望你这个小魔头。”
夏至走了,从谷雨等门前走过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又深深地看了一眼。
依她的脾气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等,现在就想冲进去跟谷雨抱头痛哭。
但是仔细想想,南怀瑾说的也对。
如果是她也不愿意自己这副模样出现在最亲的人的面前。
那就让谷雨完美地出现吧!夏至在楼下碰到了南怀瑾,南怀瑾的手里也提着一个保温桶。
夏至是:“我是人参鸡汤,你是什么?”“木瓜炖雪蛤。”
“嗯,一听就好滋补。”
夏至点点头:“不过刚才桑榆才找借口把汤送给了谷雨,你还有什么理由给她?”“让她再送一次,并且看着她吃掉。”
于是桑榆再一次敲开了谷雨的房门,她刚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
“桑小姐。”
谷雨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吗?”“是这样。”
桑榆高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我老公送甜品给我吃,一大清早我吃不下,太腻了,分你一半。”
谷雨下意识地往对面看了一眼,桑榆的房门是打开的,刚好能看见南怀瑾高大的背影正在厨房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谷雨笑了一下,笑得很不自然:“既然是你老公送给你吃的,你给我是不是不太好?”“无所谓了,反正他天天都会炖给我吃,是他亲手炖的哦!”桑榆把保温桶往谷雨的怀里一塞:“再见!”然后她就跑回自己家,像谷雨摆摆手就关上了房门。
谷雨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汤桶,沉甸甸的。
她又忍不住向南怀瑾的背影眼看了一眼,在她印象中南怀瑾不会做饭,就连煲汤这种近乎弱智的料理他都能做出一锅毒气弹来,可现在居然会做甜品了。
谷雨把保温桶拿回房间,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顿时从里面飘出木瓜清甜的香味。
里面浮沉的一颗颗白色的雪蛤,这种东西女人吃了特别好。
南怀瑾一向最懂女人,看来几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变。
可是她刚才已经吃饱了,胃里没有一点缝隙能够塞得进去甜品了。
她今天照例影视城蹲点,看能不能有个群演什么的。
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工作,不太适合她,特别是当镜头推进拍脸上伤疤的特写的时候,会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
所以她想跟那个副导演说以后不来影视城了,可是刚刚找到的这个房子实在是有太好了,她又劳师动众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
每个月只需要象征性的付一点房租,这种好事情到哪里去找?还有一点桑榆就住在对面,南怀瑾会三不五时的过来,她就能经常见到他了。
谷雨出门了,南怀瑾站在窗边看着谷雨的身影从公寓大楼的门口走出去,然后走出了小区。
他看得入神,桑榆坐在他身后一边喝汤一边说:“南怀瑾,我发现你没那么爱谷雨姐姐。”
南怀瑾没转身,也没搭她的话。
桑榆一向狗嘴吐不出象牙。
“如果你真那么爱她的话面对面交流,你都没有把她给认出来?”南怀瑾终于转过身来,靠在窗台边,身后淡紫色的窗帘衬着他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可眼睛却熠熠发光。
“你见了她几次都没认出来,可是霍佳却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这是什么道理?”“你想说什么?想说我不够爱她?”“或许可以这么说,在你心中的谷雨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当你看到满脸疤痕的谷雨姐姐的时候,你在心里就自动把她给排除了,所以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桑榆振振有词,不过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或许在南怀瑾的潜意识里,可能真是这样的。
“我走了。”
南怀瑾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对桑榆说:“你不要跟谷雨乱说什么,我知道你今天早上跟她说我是你老公。”
“你不是吗?”桑榆笑嘻嘻的,一脸很找打的样子:“我们离婚了吗?好像没有哎?”他们不必离婚,他们俩的婚姻压根就不作数,桑榆和南怀瑾领证的时候,她压根没到年龄。
“如果让我知道,你再跟她乱说,估计你再也没有办法接近梁歌了。”
“哇……”桑榆惊叹:“你这么不要脸,用梁歌来威胁我。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都不吃威胁。”
生桑榆耸耸肩。
南怀瑾看了她一眼,拉开门就往外走,他的步子迈的又急又大,能看出来南怀瑾懒得跟她说话了。
“喂,南怀瑾,你不要生气嘛!”桑榆追上去两只手拽住了南怀瑾的袖子,顺势就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晃呀晃的撒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做了好几个月的夫妻,何必对我这样无情?”“放手。”
南怀瑾声音冷冷的。
他极少数这么冷酷,桑榆歪着头看他越看越开心:“难怪人家都喜欢冷面霸道总裁,你黑着脸的时候比嬉皮笑脸的样子要帅100倍。”
“如果,”南怀瑾看着桑榆:“谷雨像你这样不要脸的话,这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怎么说?”“你会为你的闺蜜挡枪吗?”“我会拉她挡枪。”
桑榆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南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