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已经不是她唯一的人生目标,她目前最重要的目标就是生一个女儿。
在老二刚满半岁的时候霍佳就计划着要三胎。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这次做足了功夫。
什么时候怀孕,怀孕的时候吃什么样的食物,甚至什么样的姿势受孕都对能不能生女儿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这天霍佳一大早就去庙里求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稀奇古怪的符,然后研磨成粉,泡在茶里,等到阿什回来,递给他,跟他说:“一口气喝完。”
阿什举起杯正要喝,施旖旎及时拉住了他的手:“这下面这么多沉淀物你没看见?这是符水,霍佳疯了,给你喝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阿什笑着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跟目瞪口呆的施旖旎说:“随她高兴好了,反正这些东西喝了也没什么大碍,不会死人的。”
施旖旎听不下去,一直啧啧啧:“没见你这样宠老婆的。”
阿什喝下了符水,霍佳朝他勾勾手指头,两个人就上楼。
施旖旎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摇摇头:“霍佳这是把我弟弟当做种马了。”
霍佳的符水实在是太厉害了,她的播种大计并没有完成。
阿什喝下符水不到半个小时就上吐下泻,后来赶紧送到了医院,挂了一晚上的水才转危为安。
霍佳也被吓得半死,看着他面黑唇青躺在床上的样子,人生第1次给别人道歉。
“对不起,老公。我不该给你喝那些乱七八糟的,害你拉得快要死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顶用,喝了一点符水就变成现在这样。”
“我还没有那么没人性。”霍佳说:“毕竟你是我老公。”
阿什还没有感动一下,她又接着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还指望你给我生女儿呢。”
阿什看着她宠溺地笑:“好,如果下一胎还是儿子,我们就继续生,直到生出女儿为止。”
霍佳看着阿什,算算他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都养有了两个儿子,阿什对她还是这么言听计从,偶尔称呼没改过来,还叫她小姐。
连霍佳自己都觉得阿什对她简直是无条件的无底线的好,可他对其他女人不是这样的。
霍佳有一次碰到夏至,夏至说她面若桃花,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却像返老还童,越来越年轻。
霍佳直接给她一个大白眼:“不会说人话就别说,什么叫做返老还童,我还没老呢。”
“我的意思是说…”夏至正色对她说:“你知道你那时候和桑时西在一起的时候,你整个人的状态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一个女人爱和被爱完全是两种状态,看你现在就是那种沐浴在春风里,身心都得到宠爱的。”
“你又能看得出来?”
“那当然了,我和桑旗刚在一起的时候,到现在都是这样的状态。”
霍佳从来不觉得夏至说的话。
有什么建设性,但是她回到家真的站在穿衣镜前仔细地打量自己。
阿什下班回来,站在她的身后跟她一起看着镜子里:“看什么呢?”
“夏至说我变美了。”
“你一直都美。”阿什说。
霍佳从镜子里面看他:“是不是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觉得我是美的?”
阿什点点头:“不然呢?”
霍佳问:“我那时被香炉烫到了脸,毁容的时候你也觉得我是美的吗?”
“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没有不漂亮的时候。”阿什按着霍佳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从你到我身边做保镖的第1天吗?”这个问题霍佳从来都没有问过。
阿什注视着她:“比那个还要早。”
“可是你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和桑时西分分合合,如果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为什么不早点行动?”
“你那时候爱的是桑时西,我告诉自己就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管你爱上谁或者谁爱上你,你跟什么人结婚都无所谓。”
霍佳看着阿什,如果是以前听他这么说,肯定觉得他疯了,但是现在据她对阿什的了解程度,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霍佳叹口气:“那我如果后来跟桑时西结婚,永远都不会爱上你,你就这么一直在我身边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爱上我了?”阿什居然很鸡贼地抓住了霍佳的语病。
霍佳愣了一下:“什么?”
阿什也不强求,就随她装傻充愣。
阿什进洗手间洗澡,隔着水雾和门听到了霍佳含含糊糊的声音。
“我应该是爱上你了,阿什。”
阿什听见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霍佳跟他表白。
这对霍佳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虽然这些不必说出来,在他们结婚的两年多也能够感受到。
阿什洗完澡从淋浴间里面出来,霍佳正在刷牙,含糊不清的问他:“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
“你刚才说话了吗?”阿什故作惊奇地问。
“唔。”霍佳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晚上有空吗?”
“生女儿?”阿什笑说。
“不,去晒月亮。”
霍佳篇完结
头疼,无休无止的头疼,将叶纷从睡梦中惊醒。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摸到了她的药瓶,颤抖着手将药瓶拧开,从里面倒出最后两颗止痛药。
把药扔进嘴里,用力吞下去,坚硬的药片刮到了嗓子,干涩地疼痛着。
她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干咽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和床单都被汗水给浸湿了,疼痛才慢慢减轻。
她恢复了点精神,从床上坐起来。
止痛药吃完了,一个月医生只给她开一瓶,她十天不到就吃完了,这种药药店根本买不到。
也就意味着,她剩下二十天只能硬挺着。
她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
其实,外国的月亮也并没有更圆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她想回国,却不知道自己回去做什么。
她枯坐到天亮,去洗手间洗漱才现停水了,于是去问房东太太怎么回事。
她租的是一个华人家庭的房子,房东太太五十多岁,前几年先生和儿子出车祸去世了,儿媳妇去年嫁了一个m国人,她一个人带着小孙女生活。
她敲开了房东太太的房门,她的小孙女梅梅看到她还是有点害怕,躲在房东太太的身后。
她用头把自己的半张脸遮起来,低着头问:“吴太太,请问,为什么停水了?”
“哦,前面那栋房子,你看见了吗?”房东太太指着对面的一栋房子说:“昨晚失火,消防昨天过来救火,把水塔里的水都用光了,半个小时后应该就会来水。”
他们的房子在半山坡上,供水不足的时候会用水塔里的水。
叶纷点点头:“知道了。”
“看你的脸色不好看啊,头又痛了吗?”房东太太关切地问:“今天还要去打工吗?”
“是啊。”叶纷点头。
“吃早饭了没,进来吃一点吧!”
“不用了,梅梅看到害怕。”叶纷谢过吴太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了件衣服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