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羡鱼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我把眼睛闭起来,你再松开我。”
当林羡鱼柔软的身体投入到他的怀里的时候,桑时西心脏猛缩,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羡鱼是太低估他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他不但是很正常,而且是非常正常。
林羡鱼的耳朵贴在桑时西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脏在胸膛里面咚咚咚地跳着。
怎么桑时西也紧张吗?
虽然两人有了三个孩子,但是亲密接触好像也就那么一次,而且已经时隔那么久了。
现在要怎么办?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吗?还是继续这么抱着?
抱久了也不是个办法呀,而且好像还挺危险的。
林羡鱼感觉到桑时西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给抬起来,然后她的眼睛便对上了桑时西的黑瞳。
怎么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他的眼神也湿漉漉的?有水光在他眼中闪动。
“大桑。”桑时西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她的嘴唇,他声音微哑:“我好像感冒了。”
“是吗?”林羡鱼立刻说:“那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我觉得比喝水更有用的是做一个运。”
“做什么运动,感冒了不能运动的。”
“不是,有一种运动此时此地非常合适。”
林羡鱼好像听懂了,因为桑时西已经向她压下头来,她的唇被桑时西柔软的唇给覆盖了。
桑时西亲她了。
这在林羡鱼的印象里,这是桑时西为数不多的主动吻她。
林羡鱼要不要反抗,跳起来给他的左眼一击重锤?
为什么是左眼不是右眼呢?
她还在胡思乱想,却感觉身体一轻,桑时西将他她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大桑。”林羡鱼脑子混乱,喉咙里叽里咕噜的都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变态小看护很害羞。
欲望这种事情对于桑时西来说已经消失很久了。
不是说他不是男人,只是他对女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了最原始的欲望。
除了林羡鱼。
林羡鱼此刻通红的面颊,被他压在身下柔软的身体,还有她那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
说实话,林羡鱼的身材不算多妖娆。他的粉红色的海绵宝宝头像的t恤也跟性感搭不上边。
记得他跟董荔约会的那段时间,董荔的着装大多数都是低胸吊带裙,董荔虽然年纪不小了,身材还不错,她半个胸口都呼之欲出的,可是桑时西尽量将他的眼睛挪开不去看。
因为就算是董荔穿得再少,他都对她没办法提起兴趣。
所以欲望这种东西桑时西是针对某些人的,就算林建宇羡鱼的身材像个小学生,但是对他来说仍然充满了吸引力。
林羡鱼眨了眨眼睛,整张脸都已经通红。
桑时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刚才你说的肉偿,我觉得主意不错。”
“嗯,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是一个成年人,你说出来的话要作数。”桑时西再一次吻住了林羡鱼的唇,而林羡鱼又再一次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彻底短路。
再然后,她就像喝的酒喝多了一样断片了。
在客房服务敲门之前,她都处于混乱的状态。
客房服务敲了半天门桑时西才回复他:“衣服放在门口就好了,等会儿我们出来取。”
然后他再一次将被子盖住了他们,怀里的变态小看护已经软得像一块棉花糖,香甜可口。
关于这种事情林羡鱼好像都是被动的,等到一切偃旗息鼓她躺在桑时西的臂弯里好像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被桑时西的气息包围着,早就应该明白纵然桑时西平时看上去有多清心寡欲,但是他也是一个男人。
孤男寡女同在一个房间,又是这样暧昧的气氛,很难不会发生点什么。
所以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桑时西在摸她的头发,她发现桑时西特别喜欢摸她的脑袋,摸得她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以前养过狗?”
“没有。”桑时西说:“所以一直挺遗憾的,不如以后我们养只狗吧!”
桑时西将林羡鱼捞进怀里,将自己的下巴放在林羡鱼的头顶上,他的下巴很尖,戳到她的头顶有点疼。
林羡鱼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你的下巴这么尖,你说你是不是整过容做过下巴?”
“你猜。”桑时西滴低低地笑,他的笑声真的很撩拨心弦。
忽然他低下头轻轻咬住了林羡鱼的耳垂,因为林羡鱼的耳垂看上去肉厚又很大,咬上去一定口感很好。
“大桑,你不需要养狗,你自己就是狗。”林羡鱼被他咬的有点痒,缩在他的怀里笑道。
变态小看护的全身皮肤都红了,变成了粉红色,这倒是一个特别奇妙的生理反应。
于是桑时西又去咬她另外一边耳垂。
他咬的不算重,有一点点的痛,更多的是又酥又麻又痒,林羡鱼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
“痒死了痒死了。”她在他怀中不停的乱动,令桑时西忍不住又抱紧了她,危险一触即发。
林心如羡鱼也感觉到什么,甚是惶恐:“桑时西,你的体力不会那么好吧。”
她不安地扭动身体:“你的衣服还在门口放着,不怕被人拿走?”
“如果你不再乱动的话。”小看护的皮肤滑不溜丢,桑时西原来搂住她肩头的手慢慢的向下移动。
就在此刻桑时西的电话忽然响了,林羡鱼立刻说:“你的电话响了,快去接。”
”让它响着吧,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眼下的这件更重要呢?”
桑时西的手继续的在他的胳膊上往下滑动,手机却锲而不舍地响着,响的人心烦意乱。
桑时西只好伸手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电话是夏至打来的。
夏至一般没什么大事,桑时西打算挂掉,可是林羡鱼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
桑时西手一抖,便把电话给接通了。
电话里顿立刻传出了夏至的声音:“大桑,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
“什么时候做起管家婆了?”
“今天夜里睡不着,我去花园里散步,看到你房间的灯还是黑的,我就进去看了看,你没回来呢!你在哪儿?怎么都学会夜不归宿了?小心我跟小鱼儿说。”
“不要多事,睡不着就给红糖多说几个故事就睡着了,就这样。”
桑时西不小心压到了林羡鱼的头发,痛的林羡鱼轻声的叫唤了一下,他刚要挂断电话敏感的夏至立刻听到了:“有女人声音,大桑,你是不是和女人在一起?周围那么安静,你肯定是在室内,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