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也不回答那个老者,高深莫测的微笑,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搞的桑时西好像是隐婚了一样。
“桑董交来的履历上是未婚,我真的以为桑董未婚,那如果有什么婚姻关系的变化,还请桑董最真实的信息。”
什么履历?他们在说什么?
林羡鱼抬头碰到了桑时西的死亡凝视,而他这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代表他很生气吗?
因为桑时西这个人超级人格分裂,别人开心的时候才会笑,但是他不,他每次笑的时候好像都不是十分开心。
林羡鱼放眼看去,这才在另外一条沙发上看到了一脸莫名的桑旗。
原来桑旗也在啊。
再看向会客厅的其他人都是正襟危坐的,好像是在谈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面对那位老者的质疑,桑时西微笑道:“履历是真实的。”
“那也就是说这位小姐在撒谎了。”
“她也不算是撒谎,我向她求婚了,但是她还没有答应我。”桑时西笑着搂住了林羡鱼的肩膀:“我的三个孩子的妈是她。”
桑时西的这句话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桑时西主动招了好像没什么意思,而且看目前的状况林羡鱼好像说了某些不该说的话。
因为气氛太过尴尬,所以他们的谈话很快就终止了。
桑时西亲自去送那位老者,桑旗留了下来。
林羡鱼很惶恐地问他:“刚才那位老先生是谁呀?”
“他是我们亚太商会的。”
“会长啊,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吗?”
“很了不起。”
“那他刚才又说的履历是怎么回事?”
“大哥原先是商会的副会长,不过后来因为那些事情退出了商会,现在我们想让他重新加入商会,有一些流程必须走。”
哦,原来是这样看今天连桑旗都是很严肃的样子,那这件事情肯定很要紧了。
林羡鱼很心虚:“那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会不会影响大方的仕途?
“你还晓得担心他的仕途。”桑旗笑道:“你还不算太疯。”
“怎么说?”
“你下次别跟夏至待得太久,待的太久,容易被她传染她的疯病。那至于你有没有乱讲话,有没有影响到他,那等会儿你就亲自问他吧。”
当林羡鱼是傻的,明知道闯祸了,还等着桑时西来收拾她?那肯定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不可能眼睁睁的还等着束手就擒。
林羡鱼赶紧溜,刚刚溜出小会客厅的大门,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桑时西的声音。
“去哪里呀?我有事实婚姻的老婆?”
那些人的嘴巴真长,这些话都传到了桑时西的耳朵里了。
他站住了讪讪地笑着回头:“嗨,这么巧?”
“怎么跑掉了呢?看来你今天是来宣誓主权的,可是来这个宴会的人还有很大一部分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要不然索性公告于天下算了。”
“我也不知道你刚才是在申请加入会员。”
”不是会员是商会,你以为是超市的会员?”桑时西好气又好笑。
“反正都差不多了。”林羡鱼自知理亏嘟嘟囔囔:“我也不是成心的,不知者不罪,这就叫做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谁让你整天都奴役我,现在尝到了苦果。那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林羡鱼”桑时西快走几步提住了她的衣领:“你把事情弄得这样不可收拾,就像一走了之?!
林羡鱼惶恐:“你想怎样?”
“既然你今天来这里的利益明确,那当然要完成你的心愿了。”
“我有什么心愿?”
“你来了就知道了。”
桑时西拽着林羡鱼来到了会场的大厅,然后一直提着她走到了舞台边上。
舞台上有一个话筒,林羡鱼不知道桑时西想要干嘛。
“喂”她一个喂字刚说完,桑时西就拽着她上台,然后拿起了话筒架上的话筒:“各位,我有一个人要跟大家介绍一下。”
桑时西要干嘛?他拿着话筒要干嘛?他要跟大家说什么?
林羡鱼诧异惶恐,傻瓜兮兮地看着桑时西。
桑时西拿起话筒,另一只手按了按林羡鱼的小脑袋瓜,对仰着脖子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的他们的众人道:“我身边的这位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三个孩子的亲生母亲,今天呢本来是有一些公事没有邀请他她于是她就不开心了,所以我现在在这里郑重的宣布不论以后我身边有没有这位林小姐出现,我也和异性从此无缘,和我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是”他低下头问身边已经呆若木鸡的林羡鱼:“是多少来着?和我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是多少?”
此时此刻,林羡鱼只有一个诉求,就是她很想骂脏话。
本来她已经是完全占了上风的,不论气势上还是气质上都把桑时西给拿捏的死死的。
他不是不想让她和别的男人接触吗?
那她就干脆也如影随形的干扰他和其他异性接触的机会,但是没想到桑时西来这一招公告于天下。
这算什么?那林羡鱼这样算是输了还是算赢了?
她的本意又没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桑时西的关系。
桑时西这一招算是先声夺人吧。
总之要宣布就不能让从林羡鱼的口中说出来,要从他自己的口中。
总而言之,这一轮好像又是林羡鱼输了,桑时西又占了上风。
真的是很不爽啊,很不爽,不爽到极致。
没想到桑时西这么阴险,果然这头老狐狸,哦不,是大狐狸诡计多端,自己还是嫩一点,不是他的对手。
林羡鱼甩开他的手,羞愤地下台。
林羡鱼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搞得自己很像是逼宫的小三,因为对方不承认,她就用尽心机逼着对方承认自己。
不光彩呀不光彩。
林羡鱼一边悲叹一边走出了会场,坐进了停在门口的车里。
司机看到她很诧异:“林小姐这么快就出来了?宴会结束了吗?”
“gaover了。”林羡鱼仰面躺在车后座上如丧考妣。
夏至打电话来亲切慰问她晚上的战况如何?
林羡鱼正愁没人倾诉,长话短说简明扼要的跟夏至诉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夏至听完半天才发出感慨:“林小鱼你完蛋了。”
“怎么了?”
“从今天开始你变成了全民公敌,哦,不应该是全女人的公敌,原来只是有一个董荔恨你,现在全锦城的单身女性都会痛恨你,并且他们内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大桑的眼光现在变得这么奇特了。”
“夏至姐姐,你什么意思嘛?”连夏至都调侃自己,真是令林羡鱼怒火中烧。
“你说你今天晚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就是牛仔短裤,短袖衬衫呀。”
”有谁参加宴会穿那种衣服?”
”我又不是为了参加宴会。”
“那你说你穿那种衣服出现在宴会厅算不算奇特?而且你那个样子真的是很幼稚啊,让大桑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他本来就比我大了10岁,他本来就是老牛吃嫩草”林羡鱼正在对着电话咆哮,车门被拉开了,桑时西站在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