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桑时西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她干脆关了机,顿时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当她是被吓的?桑时西的三言两语就能把她给糊住吗?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林羡鱼将车又在悠哉地向前开去,她交了钱出了收费站下了高速之后就能看到东城了,胜利在望。
林羡鱼打开了车里的音响,悠扬的音乐响彻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内。
关掉了电话桑时西就不能骚扰她了,林羡鱼的心情甚好,甚至用脚打起节拍。
这下桑时西找不到她了,暂时脱离了他的魔爪。
想到爸爸出狱之后她更可以逃离桑时西,林羡鱼的心情就更加的愉悦。
为什么那么讨厌跟桑时西待在一起?
不,应该不是讨厌和他待在一起,只是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
下午高速公路上车辆不多,林羡鱼保持着车速没有开太快,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悠闲地搭在车窗上。
她无意地往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高速公路上没几辆车,她身后有一辆黑颜色的轿车距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
林羡鱼下意识地就放慢了速度等他超过去,但是那辆车就完全没有超车的意思,仍然跟在她的车后面。
这就奇怪了,车里的人在打电话吗?高速公路会允许打电话的吗?
林羡鱼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继续关注,径直地往前开。
忽然一声喇叭响了,把她给吓了一跳,她扭头往车窗外一看,刚才还跟着她后面的那辆黑颜色的轿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她并排行驶了。
高速公路是六车道,林羡鱼占用的是中速车道,所以有完全足够大的空间给那辆车超车,可是那辆车却向林羡鱼的方向靠拢。
干嘛要向她的车靠拢?
林羡鱼行驶的好好的也没有占他的道呀!
林羡鱼扭头看向车里的人,司机是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40多岁的中年人,林羡鱼不认得。
林羡鱼也按按喇叭,示意对方正常操作不要影响她。
但是对方充耳不闻,是向她的方向挤过来,而林羡鱼的右边的慢车道也有车,她又不能向边上靠拢,这样一来的话那她不就成了夹心饼干被夹在了中间?
他忽然想起了桑时西经常会说的什么铁包皮皮包铁之类的。
那她现在算什么?铁包的皮然后皮又包着铁。
对方到底是要怎么操作?明明有这么大的空间。
林羡鱼忍不住打开车窗冲对方吼:“喂,大哥。这是高速公路啊,你怎么能随便变道?要不然你就是超过我往前面开。”
高速公路上车速快风大,对方的车窗又紧闭,估计他根本就听不到林羡鱼在跟他说什么。
林羡鱼一个没留神,对方的车身擦到了她的车身,车都撞的歪了一下。
林羡鱼吓的尖叫起来,本来还以为对方是无心的,但是看到对方气定神闲又驾驶的车资料。往他的。方向这边。你继续靠过来。电光火石之间。林羡鱼终于意识过来。
对方是故意的。他干嘛要这样说?难不成他是董荔派来的?
不会吧?
董荔怎么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被桑时西那乌鸦嘴给说中了?
林羡鱼欲哭无泪,虽然她的车技尚可,但是也架不住对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一时之间林羡鱼乱了阵脚。
怎么办?高速公路上非同小可,如果发生了车辆撞击事故,后面的车就会追尾,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辆接着一辆通通撞上来。
林羡鱼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那辆黑色轿车又一次地撞过来,林羡鱼的车身一歪,然后她就撞到了右边慢车道的车,就好像林羡鱼看过的干嘛那些动作片里面著名的撞车场面。
事情好像在往林羡鱼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对方是疯了吗?为什么要撞她?
当对方再一次狠狠地撞过来的时候,林羡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肯定是故意的。
然后她就飞速的想到了董荔。
她不得不往董荔那边去怀疑。
如果这个人是董荔派来的话,那董荔是想要置于她死地吗?
在林羡鱼还在愣神的时候,对方的车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林羡鱼只能死死地握住方向盘,不让自己被撞到右边的车道去。
林羡鱼后悔啊,早知道她就听桑时西的就好了。
让她回去就回去。
救命啊,现在谁能够救救她呀?
就算林羡鱼现在拼命保持平衡,但是她开的只是普通的汽车,又不是烈火战车,在被对方这样猛烈的撞击之下。林羡鱼一时之间没有握好方向盘,然后就被对方撞到了右边的车道,然后右边有一辆车已经放慢了速度,可是林羡鱼的车还是撞了过来。
慢车道的车撞上了林羡鱼的车尾,撞车的那辆车又狠狠地这一次逼过来,林羡鱼的车就好像变成了一块三文治,她成了三文治中间的那块午餐肉。
林羡鱼的车门被那个人给撞瘪进去了,她的腿也被卡在坐垫底下费了半天劲才拔出来。
等她好不容易拔出来的时候,她抬头一看魂飞魄散,那个人就站在她的车窗外直勾勾地看着她。
林羡鱼毛骨悚然,顿时头皮屑都要炸出来了。
那个人该不会是就像电影里头的杀手一样,冷不丁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然后朝她开枪一枪把她给崩了吧。
别,她可不想要那种死法。
脑门正中间一个窟窿,很难看的。
如果他用的是散弹枪,那更惨,她会被打成蜂窝煤。
林羡鱼的车窗是半开的,那个人就站在窗外。
林羡鱼手忙脚乱的去关车窗,可是那个按钮好像坏掉了,林羡鱼按了半天也没用。
然而,那个人已经拉开了她的车门,并且向林羡鱼伸出手来。
完蛋了,他要动手了。
林羡鱼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她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那人不说话,弯腰钻进了林羡鱼的车里。
太,太恐怖了。
他想要怎样,想要弄死林羡鱼吗?
不行,不能眼睁睁地被人给弄死,她得自保。
林羡鱼在他的脑袋伸进来的同时,伸出脚狠狠地往他的脑袋上踢去。
那个人结结实实地挨了林羡鱼一脚,然后被踢出了驾驶室,仰面倒在了地上,看样子摔得还挺重的。
林羡鱼趴在车窗上去看他,他倒在地上半天都没出声,费劲地动了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在他的怀里掏什么。
他该不会是在衣服里面掏出枪来吧!
这个认知让林羡鱼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不不不不,她不能让他把枪掏出来。
林羡鱼赶紧从车上下车,情急之下一脚踩在了那个人的胸口,他的手正好在衣服里,她正好全都踩住了。
那人没想到林羡鱼这么暴力,惨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