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扬:“你会跳舞?”
“跳的不要太好,等会开场舞要么你跟我跳,要么我现在回家奶孩子。”
“恐怕,奶孩子你也不具备那样的功能了。”桑时西直起身来:“好,可以。”
可以就行。
跳舞么,跳不死你。
林羡鱼洋洋得意地往嘴里又扔了一只虾。
“唔,这个没煮过的虾好好吃。”
很快,会场渐渐暗下来,音乐声响起,在大厅的中央人群自觉散去,留下中心的舞池,一束追光打在舞池里。
林羡鱼咬着叉子看着发愣。
等会她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正在发呆,桑时西向她伸出一只手:“不是要跳舞?”
“呃。”跳就跳,谁怕谁?
林羡鱼把手放在桑时西的手心里,然后随着他滑进舞池。
“我给你选的那条蓝色裙子,跳起舞来会更加漂亮。”桑时西的手掌贴在林羡鱼的后腰处,刚好她这条裙子后腰处的设计是镂空的,他的掌心就刚好贴在了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
他手心略烫,林羡鱼一个激灵,后背僵直。
“怎么了?”桑时西感受到她的僵硬。
“你的手,是不是放的太下了?”
“这是国标的标准姿势,怎么,不是跳舞高手么?华尔兹会不会?”
“会”林羡鱼硬撑着道:“当然会了,只要是国标我都会。”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桑时西抿抿唇,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就是慢三步,跟着我迈步子就行了。”
如果国标这么简单就好了,林羡鱼迈出的第一步就踩到了桑时西。
他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一眼,他漆黑的皮鞋上有一个很明显的鞋印。
“跳舞高手。”他微笑:“还是踩鞋高手?”
“刚才失误,失误。”
看桑时西跳起来很简单,左脚往左边踏几步,右脚再往右边踏几步,林羡鱼有样学样,但是自己跳起来却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基本上每踏出一步就会踩到桑时西。
周围有女眷们捂着嘴在偷笑。
偌大的舞池里只有他们在跳,如果人多一点,恐怕没人关注到她也不会有这么尴尬。
“他们为什么不跳?”林羡鱼问。
“因为这是开场舞,等到我们把场子跳热了他们才会进来。”
“如何算热场?”
“跳得很好,勾起别人一起共舞的热情。”
呃,恐怕现在林羡鱼的舞姿,应该勾不起他们跳舞的热情吧!
而且,她已经踩了桑时西无数脚了,再踩下去的话桑时西的鞋就彻底报废了。
这时,刚才那个跟桑时西说话的女人走过来跟桑时西小声说:“这位小姐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换我?”
桑时西看向林羡鱼,这时林羡鱼也没了捉弄桑时西的想法,她点了点头便从桑时西的身边溜走。
她去饮料区拿了一杯饮料坐在角落里,无意识地看向舞池中心。
她看到了桑时西和那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相拥着在舞池内旋转。
那束白色的追光照在桑时西和他的舞伴的身上。
她没想到桑时西跳舞跳的这样好,他身型颀长,在地上投射了一个完美的影子。
他们旋转到哪里,追光就打到哪里。
林羡鱼不得不承认,全酒会的女人的目光都在桑时西的身上。
呵,一把年纪的他,还是魅力无穷。
三十五岁了吧,桑时西应该算大叔了。
林羡鱼闷闷不乐地喝着她手里的饮料,酸酸甜甜的,还有点很奇怪的味道,很好喝。
她喝完了一杯,有侍者过来收杯子,林羡鱼看到他的托盘上有她刚才喝的那种饮料,就又拿了一杯。
这东西,喝的脑袋有点晕晕的。
但是,桑时西在她的视线里更加好看。
呃,她怎么发花痴了呢?
她喝的又不是酒。
等到侍者再一次来收杯子的时候,她问:“这种饮料叫什么名字?很好喝。”
“这是鸡尾酒,小姐。”侍者告诉她。
怪不得,林羡鱼觉得它有酒味。
她酒量一向差,属于一杯倒的那种。
不过,不管了,鸡尾酒里面有果汁的,应该比纯酒度数低。
林羡鱼又拿了一杯,再看向舞池,桑时西不见了。
咦,桑时西怎么不见了?
林羡鱼揉揉眼睛,刚才不是还跟那个很会跳舞的舞伴旋转全场的吗?
林羡鱼站起来,踩着高跟鞋本来就不习惯,她又喝了酒,有点头晕,晃了晃差点摔倒。
那个服务生赶紧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林羡鱼摇摇手,把酒杯还给他。
她提着裙子晃遍全场。
咦,这个人,怎么人间蒸发了呢?
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好像在说她。
“看到了没有,那个女孩子,很年轻的那个”
“哦,看到了,怎样?”
“年纪轻轻为了上位,给大禹集团的桑董生了三个孩子,结果还是没结婚。”
“生了三个还是没名分?”
“谁说不是?漂亮是漂亮的,但是就是气质差了点,哎,这些女孩子都不明白,哪有那么多灰姑娘嫁豪门?霸道总裁们只是跟她们玩一玩,真正娶的都是门当户对的。”
“就是”
林羡鱼一个没走好,崴了脚,疼得钻心。
她蹲下去揉着脚踝,忍不住争辩:“喂,你们是不是说我?”
那几个女人正在咬耳朵,冷不丁林羡鱼搭话,她们愣了一下然后便冷笑着上前。
“怎么了?我们说你又怎样?没说你又怎样?“
“说了不敢认?原来所谓上流社会的名媛就是这样的啊,背后ee62dcbc说人坏话还不敢承认,嚼舌头根长舌妇”
对方没想到林羡鱼不但敢搭话还伶牙俐齿,气的面面相觑。
“你这个没教养的,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肯定是桑董带她来的,她以为她能混进这里就能混进豪门,想都别想。”
“是啊,自己不要脸,贴上去给人家生了三个孩子,结果还不是没进豪门?”
“那人家事后收了不少钱,对她们这种人来说,一个孩子能卖这么多钱已经很好了,更别说三个孩子了”
林羡鱼本来脚就痛,现在她们又在那里血口喷人,她心里的火苗直往头顶上窜。
她仰着头,那些涂着唇膏的猩红的嘴唇在上下翻动着。
“我没有卖孩子!”林羡鱼站起来冲她们大吼。
“没卖孩子,你这穿金戴银的,不是卖子求荣你能戴上你做梦都不敢想的钻石项链。”其中一个女人伸手摸了摸林羡鱼脖子上的项链。
她哪知道这是不是钻石的,化妆师给她戴她就戴了,虽然挺漂亮但是戴在脖子上蛮重的。
林羡鱼一时窝火,一把握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她就叽歪鬼叫的:“疼,疼死了,你赶快放手,你这个野蛮人”
“道歉,为你们的信口开河道歉!”
“保安呢,快叫保安啊!”女人们尖叫着炸了锅:“不得了了,乡巴佬打人了。”
这些女人
林羡鱼再一用力,那女人叫的声音都要掀翻屋顶了:“救命啊,我的手断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