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自习?我打回家里,谭倩说你不在。”
“你打我手机好了,打家里电话做什么?”
“最近好像功课很刻苦一样。”
“我一向很刻苦。”
“今天晚自习吗?”
呃,林羡鱼一琢磨,如果天天晚上说晚自习的话好像也说不过去。
“今天没有。”
“那好,等会儿我就回来了,我先经过你那里,跟你和谭倩带了一些小女生喜欢的东西。”
“啊,不用客气了。”林羡鱼赶紧说。
她现在还在拍婚纱照呢,哪里能赶得回去?
“不用了?”桑时西的声音立刻变得很不爽:“我很客气吗?”
这让林羡鱼怎么回答?
说他客气还是不客气?
如果再拒绝的话,好像桑时西就要翻脸了算了,想了想也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林羡鱼只好含含糊糊地说:“那好吧,我等会就回去了。”
林羡鱼接完电话回去问摄影师还有多久才能拍完,摄影师说大约还有两个小时。
“那可不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拍完?”
“你有急事吗?”左安问她。
“嗯,急。”
左安跟摄影师商量:“那就尽快拍吧,拍一张照片出来放大就可以了。”
林羡鱼现在已经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这边表面上是在拍婚纱照,可是心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游荡。
她给谭倩发微信,说如果桑时西来了就帮她编一个理由帮他拖住,她很快就赶来。
谭倩问她:“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不说实话,我怎么跟帮你拖住?”
林羡鱼想了想发给她几个字:“和左安拍婚纱照。”
电话那头传来了谭倩的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算了,等她回去再慢慢解释吧!
谁知道桑时西会赶得这么巧,刚好在这个时候忽然跑过来?
到后面的拍摄林羡鱼就心不在焉了,刚才谭倩知道了都惊成那样,如果被桑时西发现了,她不是死定了?
左安也看出林羡鱼的心不在焉,就让摄影师有多快拍多快。
好不容易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林羡鱼接到了谭倩的电话,谭倩跟她说:“桑时西来了。”
这无疑当头棒喝,林羡鱼就更着急了。
所幸的是婚纱照总算是拍完了,左安开车送林羡鱼回去。
等到了她的家,在门口就看到了桑时西的车停在那儿,林羡鱼赶紧跳下车跟左安挥挥手:“我先回去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大门,桑时西和谭倩都在客厅里面,谭倩正在看桑时西给他们带回来的小礼物。
“小鱼儿你看,这条项链好漂亮呀!”谭倩见小鱼儿回来开心地手里举着一条项链给林羡鱼看,当她一抬头看到了林羡鱼的脸愣了一下,便赶紧跑过去挡在了林羡鱼的面前,跟她挤眉弄眼。
“你干嘛?”林羡鱼推开谭倩。
“你的脸化着浓妆,你怎么没卸妆呀?”谭倩小声跟她说。
林羡鱼这才反应过来,她拍婚纱照的时候化了妆的,刚才情急就没来得及让化妆师帮她卸妆,回来的路上她也忘了。
这下她脸上化的姹紫嫣红的该怎么办?
“你挡住我,你挡住我。”她把谭倩拉到自己的面前。
她躲在谭倩的身后,一步一步地往电梯那边挪,但是桑时西早就看到她了,背对着她没转身淡淡地道:“林羡鱼,过来。”
桑时西喊她过去,她可怎么过去?
她脸上化的五颜六色的,谭倩偷偷塞给她一包湿巾。
林羡鱼抽出一张在脸上胡乱地抹着,一边慢吞吞地向桑时西走过去。
她在心里念叨: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除非桑时西瞎了,要不然怎么可能看不见?
她低头走路都没看路,一头就撞在了桑时西的胸口。
桑时西扶住她:“怎么了?”
“嗯,没去哪里。”
“到现在才回来?”
“学校的社团活动。”
“什么社团?”
林羡鱼想了半天:“戏剧或者歌剧。”
“戏剧d5406dbe和歌剧都分不清?”
桑时西的审问让林羡鱼快要抓狂。
“反正都差不多了,我们又不是特别专业的。”
“总是低着头,干嘛不把头抬起来?”桑时西捏着林羡鱼的下巴,把她的脸给抬了起来。
然后一张本来是五颜六色,后来又被林羡鱼用湿巾给擦的乱七八糟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
说实在话,桑时西被吓了一跳。
因为基本上林羡鱼的脸已经糊成一团,辨认不出来了。
“你被人揍了吗?怎么脸搞成这样?”
“没被人揍。”林羡鱼赶紧又把头给低了下去:“跟你说了,我是参加戏剧社团了,要排戏所以化成这样也很正常啊!你说你回来了,然后谭倩又一直催我,所以我火急火燎的都没卸妆。”
林羡鱼哼哼唧唧的居然被她给圆了回来,她简直是太佩服自己了。
“好了,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先上去卸妆。”然后林羡鱼蹬蹬蹬地跑上楼。
看着林羡鱼鬼鬼祟祟的背影,感觉她眼神慌乱都不敢跟他直视。
她那张脸化的跟鬼一样,的确像是去唱戏的,可是他神情慌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林羡鱼狂奔进房间,一头扎进洗手间里面卸妆。
不管桑时西有没有相信,反正好在是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林羡鱼刚刚卸完妆就听到谭倩在楼下喊她:“小鱼儿,有人送快递来,你买了什么呀?”
她不记得自己网购呀。
桑时西和夏至把他们的生活照顾的很好,衣食住行都囊括了,实在没有什么需要她自己买的。
林羡鱼用毛巾擦脸,忽然她脑袋一激灵。
该不会是印的请柬吧?当时他们跟印刷公司印好请柬的时候,林羡鱼就随手留下了她的住址。
这下可麻烦了,如果被桑时西看到那快递里面是她和左安的结婚请柬,后果不堪设想。
林羡鱼连滚带爬地从楼上跑下去,谭倩正坐在沙发上拆她的包裹。
“这么一大箱,这么沉,你是不是背着我买好吃的了?居然都没告诉我。”
谭倩这个好事精
林羡鱼飞快地冲过去,这时候谭倩已经打开了纸箱,拿出一叠请柬。
林羡鱼冲过去挡在谭倩的面前,抢过她手里的请柬又塞回了纸箱里,抱在怀中。
“谁让你拆我包裹?”
谭倩吓了一跳:“拆你包裹怎么了?我们包裹不都是互拆的?刚才那是什么呀?有点像是请柬。”
刚好桑时西现在正在打电话,听到谭倩的话他抬起头来向她们这边看了一眼。
林羡鱼赶紧说:“社团排好戏是要演出的,当然要印请柬了。”
“好奇怪,就算是要演出的话,那也是印票吧,请柬不是结婚典礼才需要的吗?”
“你闭嘴!”林羡鱼冲他吼。
趁双桑时西打电话,她赶紧先把请柬抱上楼再说。
林羡鱼把她的纸箱给藏好,然后又下楼,桑时西已经讲完电话了。
他给她们带回来很多很有地方特色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些首饰。
谭倩很喜欢,每一条项链都戴在脖子上比划一下。
“喜欢吗?”桑时西冷不丁问林羡鱼。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