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既然是这样早晚都是要结的,你看左安的条件那么好,像这样的可遇而不可求,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你现在不把握好机会拒绝了他,我敢保证以后绝对没有像左安条件那么好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让我现在就答应他?”“这种事情当然要快刀斩乱麻,好东西都要抢的,要不然的话很快就会被别人给抢走了。”
“你干嘛怂恿我跟左安谈恋爱?你不是桑时西的脑残粉吗?”
“对啊:就是因为我是他们的脑残粉,我就希望你跟左安谈恋爱,然后把桑时西留给我呀!”
林羡鱼咪咪笑。
“干嘛?你是觉得我跟桑时西永远没可能,那可不一定。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劝你还是别做这种白日梦了吧。”林羡鱼打算一盆冷水泼醒她:“人家桑时西现在在相亲了,而且已经谈婚论嫁了。”
“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不可能不可能…”
见谭倩这么不相信,林羡鱼就拿出铁证来给她看,好让她哑口无言。
她翻出夏至发给她的照片给谭倩看:“那就是他相亲的对象,你看他们两个多亲热。”
谭倩拿过手机仔仔细细地看:“哇塞,这个女人那么老,桑时西怎么会看中她?不会的了,他的眼光没那么差。”
“谁说人家老?人家比桑时西还小两岁呢!”
“女人显老知不知道?你看桑时西虽然比她大两岁,但是看上去甚至比她年轻许多好不好?我看应该是不会的了。”
两人正说着,阿姨过来敲门。
“林小姐谭小姐,昨天的那位小帅哥我请他进来了,现在他正在楼下餐厅等着二位一起吃早餐呢!”
“你瞧人家多积极,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林羡鱼走到餐厅,左安已经在餐厅等着了,早餐都已经端上来了。
林羡鱼只能跟人家皮笑肉不笑:“嗨,你还真早。”
“希望我不是不速之客。”他笑的露出白白的牙齿,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林羡鱼笑的很苦:“没有了。”
谭倩在他们对面坐下来:一脸看戏的表情。
林羡鱼很尴尬,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左安说,目前她真的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林羡鱼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拒绝左安,她也没有拒绝过人,完全没有经验。
不对,她拒绝过上当桑时西孩子的妈。
她正在胡思乱想着,冷不丁听到左安跟她说:“今天早上又没看到你大哥,他不住在这里?”
林羡鱼胡乱地应着:“就我和谭倩两个人住在这。”
“我知道你的大哥叫桑时西,他是锦城赫赫有名的人物,你不姓桑,那你应该是他的表妹了。”
林羡鱼给他一个恍惚的笑容,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她不是桑时西的妹妹,她是桑时西三个孩子的妈。
但是她又怕左安听了会被她活活给吓死,从椅子上跌下去,那就不好了。
正在这时,忽然阿姨跑进来说:“桑先生来了,刚好我今天早上煮了粥,我进去给他a盛。”
桑时西来了,林羡鱼有一种慌乱感,虽然她什么也没干。
但是主要就是左安这么大刺刺的坐在餐厅里面吃饭,被桑时西撞到总会有些奇怪吧。
可是现在躲也没地方躲,她又不会魔法,要不然她把就直接把左安给变没了。
林羡鱼正慌张着,桑时西已经从餐厅门外走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东西是糯米糍,桑时西早上要去开个早会,起的特别早,路过一个早餐店的时候看他家的糯米糍卖的特别挺好就买了一点带过来。
好像女孩子就喜欢吃这种甜甜的东西。
他在花园门口看到了一辆陌生的车停在那儿,他也没留意,还以为是什么人停在那儿的。
但是当他看到左安坐在餐厅里的时候他站住了。
开那么拉风的跑车来无非也就是想追女孩子。
至于这个左安桑时西早就把他查的底掉。
今年23岁,家里面是开船厂的,很殷实。
虽然算不上豪门,但是这几年他爸爸的资金积累得比较迅猛,算是有钱人。
原来现在小孩子们追求女孩子的把戏也比他们年轻的时候没什么长进,无非也就是开车兜兜风,一大清早来接女孩子上学。
不过才认识就登堂入室的吃早餐,行为还是蛮激进的。
看到了桑时西左安就情不自禁地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桑时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感。
他本来想喊大哥,后来想了想还是改口喊了桑先生。
桑时西把糯米糍放在桌上,看着左安。
“出去。”一点过渡都没有。
林羡鱼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有点不知所措:“他是我的朋友。”
就算左安在追求她,左安也没做错什么。
被桑时西这样无情的驱赶总有些说不过去。
俩人面面相觑,桑时西先软了口:“既然是你请来的,就一起吃吧。”
本来餐厅里的气氛还好,桑时西一坐下来就没人说话,左安大气都不敢出。
从小没怕过什么人,可为什么看到桑时西他就有点忍不住的小腿肚子发抖。
桑时西总是在注视着左安,他自己根本就不怎么吃。
阿姨给他端上了一碗粥还是一碗粥,一点都没动。
他看的林羡鱼有点发毛。
“怎么我同学脸上有字吗?你一直这样盯着人家看,还让人家怎么吃饭?”
“我有看他吗?“桑时西冷笑:“我只是奇怪,请别人吃饭回来吃饭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请朋友吃早饭就是挺奇怪的了。我只想知道是你邀请他还是他不请自来?”
左安壮着胆子回答:“是我不请自来,我的本意是想来接小鱼儿上课。”
“林羡鱼自己没有交通工具吗?她每天都是走着去?”
“噢,不是,我是那天弄伤了她的眼睛很内疚,所以我就想着我来接她上学来弥补一下我的愧疚之情。”
“他昨天也来的吗?”桑时西立刻询问谭倩。
谭倩点点头:“啊…”
她嘴里含着糯米糍含糊不清的:“是。”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是小鱼儿不让我说。”谭倩立刻出卖林羡鱼,手指着她。
林羡鱼瞪她一眼,一餐饭在极其诡异而又沉闷的氛围中吃完了。
左安早就忍耐不了了,赶紧站起来:“我们去学校吧。”
“今天我顺路。”桑时西说:“林羡鱼你坐我的车,我送你上学。”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桑时西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跟他对着干。
林羡鱼只好坐上了桑时西的车。
谭倩倒是很识相,在林羡鱼跳上桑时西的车的时候,谭倩却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