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睡着时不太可能,不过可以快速的改善你的睡眠质量,让你好睡一点。
卫兰半信半疑,但是却开始林羡鱼:你快点吃,吃完了给我针灸。
你等我吃饱呀,没吃饱的话我会手抖脚抖扎错穴位了。
卫兰把牛奶塞进林羡鱼的手里:快吃快吃。
林羡鱼迅速把自己塞饱了之后,回房间看了一眼肉肉,他正睡得香甜。
然后她拿了针灸的东西去给卫兰扎针,卫兰的保养不错,50多岁的年纪了,如果不是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和疯狂之外,其实她还是很有魅力的,。
听说卫兰以前挺歹毒,林羡鱼扎针的时候也小心翼翼,怕把她扎痛了未来日后找她算账。
不知道是不是她扎了哪个穴位不对,卫兰一直在咒骂桑榆。
骂桑榆的母亲是老狐狸精,骂她是小狐狸精,又说桑榆心肠歹毒日后必定没有好下场,还有什么巴拉巴拉一大堆。
林羡鱼听的头大如斗,暗想她该不会是扎到了哪个话唠区,把卫兰给扎坏了吧?
夫人,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干嘛还那么恨她们?
她们都是贱人,都是贱人!卫兰忽然大声咆哮。
林羡鱼急忙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嘘嘘嘘,夫人你声音小一点,别把他们给吵醒了,肉肉还在隔壁睡着呢,肉肉可是霍佳的心肝宝贝。
关你什么事?卫兰本来是趴在床上,忽然转过头阴森森地看着林羡鱼:霍佳不是经常耍你嘛,刚好她的宝侄子在你手里,你新仇旧恨就一起报。
什么意思?林羡鱼傻傻的。
你怎么那么笨呢?你弄死他侄子,霍佳保证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的人是我好不好?林羡鱼快要下破了胆:你也说肉肉是她的心肝宝贝,他如果身上长一个红包我都要被霍佳给弄死了,你还让我弄死肉肉,再说人家是一个小朋友,不是小蚂蚁说捏死就捏死的。
人命如蝼蚁,其实也差不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有弄死别人的能力的话,干嘛不用?
林羡鱼稀奇地盯着卫兰的脸,该不会是她又扎错了哪个穴位吧?把卫兰扎的这么狠毒,还是她原本就是这么狠毒?
她现在真想扎到的卫兰的哑穴,让她别说话,不过并没有这个穴位,那都是武侠小说上面乱写的。
列车员扎着扎着,卫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后来就没什么声音了。
林羡鱼拔下最后一根针,伸过脑袋去瞧,卫兰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是自己扎的穴位太准确,还是她骂人骂累了。
林羡鱼收了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肉肉的身边,看着肉肉的睡颜。
小孩子睡着了真是特别可爱,不哭也不闹。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卫兰不但不喜欢还怂恿自己弄死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非要斗得你死我活?
还有她到底哪里惹到桑时西了?连饭都不给她吃。
想起那一大盘的鱼眼睛,林羡鱼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鱼眼睛了。
晚上林羡鱼不出意外地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去钓鱼,结果钓来的鱼都没有鱼眼睛,回头一看鱼眼睛都在她的碗里。
知道她来自着深深的恐惧不是因为鱼眼睛,是因为桑时西。
林羡鱼早上醒来是被余婶的敲门声的惊醒的。kan121
她蓬着一头乱发去开门,睡眼惺忪。
前半夜饿着了,后半夜撑着了。
余婶说:林小姐,你男朋友过来找你了。
难不成是瑜闻?
本来还没清醒的,被这男朋友三个字给弄的立刻清醒了。
林羡鱼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余婶微微笑:他现在就在楼底下。
林羡鱼顾不得换衣服,穿着睡裙就下去。
瑜闻正站在客厅里怀里抱着一大捧鲜艳的红玫瑰,好大一捧,目测大概有99朵。
小鱼儿,瑜闻向她走过来,把手里的花递给她。
喜不喜欢?
说真的,这是林羡鱼人生中手到的第一束花。
她还没接过来呢,当花束出现在她的鼻子底下,浓烈的花香和花粉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她张大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鱼儿?瑜闻赶紧问。
鼻子里痒痒,她接着张大嘴打了一个又一个,打的自己头晕脑胀。
余婶在旁边说:莫不是林小姐花粉过敏?
瑜闻这才赶紧把花给拿开:不好意思,小鱼儿,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
花束拿远了林羡鱼才觉得好了一点,她喘着气停止了打喷嚏,喘息着。
我也不知道我花粉过敏,可惜白瞎了那么一大捧花。
还是她的人生中受到的第一捧花,她抱歉的看着瑜闻: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休息,过来看你起来没?没有打扰你睡觉吧?
林羡鱼摇摇头:刚好醒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裙,有些尴尬: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让余婶给你上茶,我先上楼换件衣服。
然后她便匆匆忙忙地跑进了电梯,透过透吗的玻璃门看到瑜闻在礼貌地跟余婶说谢谢,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一大束玫瑰花还放在客厅的角落里,看上去孤零零的很可怜。
林羡鱼在走廊里面碰到了卫兰,她还穿着那一件白色的睡袍,抱着手臂靠在她房间门口的门框上笑容特别诡异。
了轩辕只好跟她打了声招呼:夫人您醒了。
昨晚针扎的不错,我后来居然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有效的话我今天晚上还帮你扎。林羡鱼想从她身边走过去,卫兰却伸出手拦住她,向楼下扬扬下巴:那个小鲜肉是你的新欢?
什么新欢这么难听?林羡鱼比较挫败:他是以前我家的邻居。
邻居送你这么一大捧鲜花?卫兰看别人的时候特别喜欢从发丝里面看,格外地阴森恐怖。
看不出卫兰也这么八卦,林羡鱼一提起那束巨大的玫瑰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
卫兰很嫌弃地离她稍微远一点:花粉过敏还收人家这么一大束玫瑰花。
我也不知道他会送我玫瑰花呀。
人生第一次收花?卫兰看她意味深长地笑:那你的运气不太好,一次收花还花粉过敏。
我怎么知道我花粉过敏?
我才懒得管你是不是花粉过敏,卫兰穿过栏杆的缝隙瞧着坐在楼下沙发上的瑜闻:林羡鱼,你配不上他。
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配不上就配不上呗。如果是以前有人跟她这么说,说不定林羡鱼会难过,但是现在她心中毫无波澜,连一丝丝的小水花都没有。
林羡鱼回房间去换衣服,卫兰居然在她身后跟着她:还是我儿子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