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怎么了?”
“那部电影看完了?”
“嗯,看完了。”
“套路学会了吗?打算怎么实施?”
“那里面的套路实在是太低级了,我根本就不会…”林羡鱼的话还没有讲完,就看到卫兰盯着她看。
她的眼神阴森森的,实在是可怖。
好吧,林羡鱼选择闭嘴。
“现在霍佳不在,时西一个人在房间里,正好可以把你刚才学习到的东西来演示一遍,去吧!”
林羡鱼都傻掉了:“去干什么呀?”
“学到的东西就要温故而知新,并且还要去实践,快去吧!”卫兰用力地推了一下她,把林羡鱼推出了房间。
其实现在这个房间已经不属于林羡鱼的了,因为她已经搬到桑时西的房间里去了。
怎么办,莫名其妙就要被卫兰逼着去勾引桑时西,且不说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才能,再者说,桑时西吃她这一套吗?
她一瘸一拐的来到桑时西的房间,敲门进去,桑时西正在露台上,医生来家里帮他做复健,用机器将桑时西直立起来,帮他的腿部做拉伸。
这还是林羡鱼第一次看到桑时西站起来的样子,原来他这么高呀,当时他坐在轮椅上就觉得他很高,可没想到他真的这么高。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实在是能够为他的颜值加分,林羡鱼呆呆地看着他。
桑时西扭头透过透明的玻璃拉门看到了林羡鱼,伸出手指向她勾了勾,示意她过去。
林羡鱼跑过去,站在桑时西的面前,原来她比他矮这么多。
她仰着头,看着桑时西,在夕阳下发亮的眼睛:“找我干嘛?”
“看来你是忘掉了你的职责。”桑时西向他伸出手:“扶我走到那边。”
他指了一下露台的栏杆边上,林羡鱼诧异的问:“你现在可以走了吗?你不是刚站起来?”
“有机器帮助我行走。”在桑时西身后支撑着他的那部机器,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固定着他的腰部和腿部,并且还有轮子,辅助他前行。
“哇,这个就厉害了,这我在医院里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器具。”
“这样,等到小宁复健练习的时候,这个可以给他用。
桑时西的胳膊搭在林羡鱼的身上,他的胳膊这么长,这么有力,好像并不是搭着而是揽着林羡鱼的肩头。
不知为什么心慌气短,好像吃了老鼠药一样的感觉。
不对,她又没有吃过老鼠药,怎么知道是什么感觉。
总之,浑身整个人都好像是飘着的,桑时西在背后机器的辅助下往前走,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很稳。
虽然是机器帮助他行走,但是林羡鱼觉得好像距离他能够自己走路的日子也并不遥远了。
她整个人好像都被桑时西圈在怀里,他的胸膛宽阔,他的手臂有力,林羡鱼还是一个不堪世事的雏,没谈过恋爱没被男人抱过,一时之间慌的都不知道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再加上她的脚还没有完全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桑时西忽然低头看她。
橘色的夕阳点缀在他的眼里,让他少了之前那种冰冷感。
“怎么了你?脚不舒服?”此刻他的声音居然是温柔的,甚至连这刺骨的寒风好像都没有那么冷了。
林羡鱼表情痴呆地看着他,心中又是千匹万匹小马驹奔腾,扬起了万千沙土:“脚有点痛。”我傻兮兮地说。
他居然点点头表示同情:“那你就歇一会,我让那个男护士过来。”
“我觉得还可以走两步。”林羡鱼还是傻兮兮的。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于是桑时西搂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看到在对面的露台上,卫兰正坐在轮椅看着她笑。她指着她的手机,林羡鱼懂得她的意思,她是让她实践刚才在那部拙劣的电影里学到的桥段。
让毛巾从身上掉下来,目前好像不大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她不仅被桑时西给看光了还得被医生和护士都被看光了。
那就是腿咚了。
有没有搞错?桑时西这么高,她的腿能不能抬高还是个问题,再说还要架到他的肩膀上。
心乱如麻心事重重,扶着桑时西一直走到了露台的栏杆边,医生在后面说:“先走几步停下来,初次练习不要走太多,休息一下。”
医生回房间去拿东西,现在露台上只剩下林羡鱼和桑时西两个人,正是作奸犯科的好时机。
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林羡鱼战战兢兢活动了一下脚,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经验,万一到时候脚抽筋怎么办?
林羡鱼站在桑时西的面前,想着脚可以不用架到他的肩膀上,直接架在他身后的栏杆上,能不能达到一样的目的?
她正在纠结,余光瞄到对面露台的卫兰,目光冷飕飕地盯着她,好像我再不开始行动他就从露台那边飞过来捏死她。
好吧,想想林宁现在在霍佳的手上,只要她做到卫兰让她做的,卫兰就会帮林羡鱼救出林宁。
算了,为了林宁死就死了。
林羡鱼用那只健康的脚作为支撑,站立在地上,然后抬起那个受伤的脚。
她的体能还是蛮好的,经常跑步,也会压腿,柔韧度还是良好的。
于是,她恶从胆边生,用力伸直腿抬高,然后架在桑时西身后的栏杆上,正准备撩撩头发跟他耍帅,但是没留意刚好把脚踝受伤的那个地方放在了栏杆上压住了伤口,痛得她还没来及大叫就仰面倒了下去。
这是她今天第2次砸到背了,刚才是在花园里摔在石子的路面上,被桑时西和他的轮椅压在身上,背后已经痛的不行,现在又来了第二次,用撕心裂肺来形容绝对不夸张。
她的惨叫声惨绝人寰,痛的眼前全都是蝴蝶花,桑时西微微弯腰,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出现在林羡鱼的脸部上空。
“你又怎么了?”
“我摔到了你看不见?”疼痛使林羡鱼态度恶劣。
“看见了。”他点点头:“看来你是摔跤摔上瘾了。”
他向林羡鱼伸出一只手:“还不站起来?”
“疼疼,”她疼的手胳膊都抬不起来:“我的骨头肯定摔断了,要不就是摔骨裂了。”
“高度不高,应该不会。”他倒是很冷静地回答我,他还有没有人性?
“我快要疼死了,大哥。”
“自作孽不可活,你好端端的把你的腿架到栏杆上干什么?”
林羡鱼总不能回答他是为了撩他吧!
她扭过头看向对面露台的卫兰,他用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着她。他嫌弃林羡鱼,她知道的,觉得这么小的事情她都做不好,她也没想到会正好碰到受伤的伤口嘛!
现在受伤的那个人是她,痛的要死的那个人是她。
林羡鱼伸出手拉住桑时西的手,但是后背使不起劲来,桑时西一只手握着栏杆,一手拉住林羡鱼:“你最好用点力气,要不然的话我会再一次砸到你身上,我背后可是有机器,再砸向你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了。”
林羡鱼的后背都痛死了,他还威胁他,实在是不够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