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依然那么高大,可桑榆却觉得有一点点的落寞。
她忽然心里一动,喊住了南怀瑾:"喂。"
南怀瑾停下来回过头:"嗯?"
"我又没怀孕,为什么不能吃麻辣火锅?"
南怀瑾莫名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你上午都没耐心看完就跑掉了,我没说我怀孕了啊!"
南怀瑾向她的卧室走了几步站住了,狐疑的样子:"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本来想先唬住你,然后再慢慢来,但是怕万一我的肚子没大迟早要被你识破,所以干脆就直接招了。"桑榆从床上坐起来,很无辜地摊摊手:"其实你也不能怪我,我起先没想到怀孕的事,是你神神叨叨的。
桑榆发现南怀瑾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了,他松了一口气一般:"哦,既然这样的话,你好好睡一觉。"
桑榆看着南怀瑾离开了她的房间,轻轻关上了她的房间。
她重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掏出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喂,帮我联系一个妇科的做手术的大夫,明早九点。"
她也不管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南怀瑾照常去了公司,桑榆去了医院。
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护士例行公事地问她:"想好了么?决定这么做了,我们就给你打麻药了。"
"不用麻药。"桑榆说:"反正很快。"
"但是不打麻药会有痛。"
"痛就痛吧,给我自己上一课。"
桑榆第一次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从来,她做的事情都没有认为是做错了,就算是错的她也会修改成对的。
她从来不会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这是人生第一次。
她看着刺眼的手术灯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南怀瑾的眼泪吧,她从所为有的触动。
她明白了,什么都能计算,唯有爱情不能。
刺痛传来,她闭上了眼睛。
南怀瑾下班回到家之后,发现桑榆不见了,阿姨告诉他,桑榆提着行李箱走了。
"走去了哪里?"
阿姨摇摇头:"不知道,桑小姐就说她会给你打电话。"
南怀瑾立刻打电话给她,电话通了,桑榆不知道在哪里,电话里的声音嘈杂的很。
"桑榆,你又干什么?"
"忘了告诉你,我跟你结婚的身份证件是假的,所以我们的结婚证没效力,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被这种小技俩给糊弄了呢?"
"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不必离婚,婚姻本来就不受法律保护。"
"你现在在哪里?"
"我要回澳洲了,这里没意思,卫兰也疯了,我该做的都做了。"
"桑榆。"南怀瑾搞了半天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搞不懂为什么桑榆会忽然想通离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舍不得我啊,如果你说你舍不得我就马上回来啊!"桑榆的声音还是嘻嘻哈哈的。
南怀瑾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他顿了一下:"你二哥他们知道了吗?"
"等我到了澳洲再给他们打电话,不然二嫂又要来送我,哭哭啼啼的,南怀瑾,你要跟我二嫂说,她的人设不是这样的,别跑偏了。"桑榆急急忙忙的:"哎呀,我要登机了,回聊。"
"桑榆。"南怀瑾喊住她。
"回到澳洲别任性了,去爱一个也爱你的男人。"
"切,爱我的男人太多了,我要挑一挑,南怀瑾,我走是因为我对你的新鲜期过去了,觉得没意思,。"
"知道。"南怀瑾的声音很轻松:"你一路小心。"
"我是小恶魔,谁都不敢招我的。
"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桑榆挂掉了南怀瑾的电话,放进了衣兜里。
这时,她脚边有个小女孩仰着头递给她一条花色的小手帕:"姐姐,给你擦擦眼泪,你是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啊?"
桑榆接过手帕,摸摸小女孩卷曲的头发:"干嘛给我手帕,我又没有流眼泪。"
"那你脸上的亮亮的是什么?"
"那是沙子眯眼了。"
"这里哪有沙子呢?"
"我说有就有,小屁孩。"桑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她:"我要你的手帕不是因为我哭了,是因为好看,知道么,巧克力糖给你。"
"谢谢姐姐。"
桑榆也剥开一个丢进嘴里:"我没哭哦,是沙子。"
。。。。。。
桑榆的故事结束了,她的故事主要是将整个故事的矛盾点卫兰的事情终结,爱情不是主要的,我也知道很多朋友们不希望南怀瑾爱上别人,我一开始的宗旨也是,爱情是唯一的。
下面是谷雨和南怀瑾的爱情故事,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
冷不丁听到了卫强的声音,桑榆吃惊的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卫强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她刚才跟南怀瑾说的太投入了,什么时候卫强回来了她都没留意。
刚才她和南怀瑾的对话居然都被他给听到了,不过也没所谓的,反正她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卫强也应该失去了他的利用价值,所以没所谓了。
电话那边的南怀瑾听到了动静:桑榆,是不是卫强在旁边?
是啦,我稍后再跟你联系。桑榆挂掉了电话。
桑榆无所谓地向卫强耸耸肩,卫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我刚才听到的是真的吗?你从头至尾都没有喜欢过我,我只不过是你拿来打击我姐姐的工具。
她不是你姐姐。桑榆向他走过去:她是你的妈妈。
卫强看着对面那个今天早上还熟悉的小女孩嘴角升起来的冷笑,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在心里升起来。
虽然她的样子没变,还是那么美,可是这个眼神,她的笑容,完完全全的是另外一个人。
你是骗我的,从头到尾你都是骗我的?你就是在跟我演戏?
你也太后知后觉了,桑榆叹了口气:你也是30岁的人了,怎么那么天真,就算是你喜欢我,但是就连你最亲近的人卫兰说我的不是你最起码也要找人去查一查我。我在锦城得罪的人还是蛮多的,很多男人提到我都咬牙切齿,应该不难查的,谁知道你这么天真,说纯情都觉得是侮辱了我的智商。
不,卫强摇着头。
如果现在是台湾苦情电视剧的话,卫强知道了他和卫兰的真实身份,现在全天下都在嘲笑他,而他如今又遭到了桑榆的背叛,就应该仰天长啸或者用刀把桑榆给劈死。
但他仍然很冷静地看着桑榆,桑榆也无所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就算是卫强魔性大发拿刀把她劈成小块,她也没在怕的。
自从她耍弄而且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可以保护得了自己,然而卫强没有。
他用一种令人心碎的目光长久的看着桑榆,看的她浑身不舒服。
他盯着她看了那么久,桑榆觉得好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说真的,此刻她有点强颜欢笑。
在她捉弄封声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令她不舒服,但是此刻面对卫强的眼神,桑榆也说不清现在自己是觉得内疚还是有些过分。
她挥了一下手,很烦躁的:这个故事告诉你,不要轻易的爱上别人,也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特别是你的敌人。
我们不是敌人。卫强喃喃的。
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傻,我们不是敌人是什么?卫兰是我的敌人,所以你就是我的敌人。
卫兰是卫兰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