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同情你的敌人对你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卫强是卫兰的儿子,而卫兰以后一定会让卫强抢走大禹,他就是你和我二哥的敌人,你还帮他说话。
我看你才是我们的敌人,每个人都在传你野心勃勃,想抢走大禹的人是你。
是吗?当然了,如果一个人没有野心的话,那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周星驰说的。
你别糟践人家周星驰,他可没有这么说过。你和南怀瑾怎样?夏至收拾好东西,顺嘴问了一句桑榆。
我说出来了你别不开心。
你和南怀瑾的事情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他快爱上我了。
夏至不禁嗤笑: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什么叫快爱上你了?
你不信,那就拭目以待。
夏至提起保温桶正要走,想了想又停下回头看着坐在病床上那个明眸皓齿的桑榆。
桑榆,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看来二嫂你有自己的见解?哦,那你先给我讲一个。
爱情分为好几个阶段,初级阶段,普通人的感觉都差不多,见不到彼此就撕心裂肺的,天天在一起也不会觉得腻歪。
直接说最后一个阶段。桑榆插嘴。
那每个人可能都不尽相同,有的人会细水长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有不能在一起的就会希望对方幸福。
这种爱情已经过时了。桑榆不在意地挥挥手:二嫂让我告诉你,她笑嘻嘻地靠近夏至搂着她的脖子道:爱情就是占有,必须得让对方属于她一个人。
我懒得理你,夏至推开她的脸:爱情是相互的,不是你一厢情愿的,在说我不认为你爱南怀瑾,你只是想证明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逃脱不了你的手掌心吧,你就是虚荣感,不是爱情。
也许吧,桑榆躺在床上,两只胳膊枕着脑袋:或许等南怀瑾爱上我之后我就不喜欢他了,不过现在我还是很喜欢他的。怎么了二嫂?是不是因为我抢走了你的闺蜜的老公,你就不高兴了?
我没那么狭隘,谷雨已经去世了,我不可能让南怀瑾为她孤独终老,,如果你真的爱南怀瑾的话,那我祝福你们俩好好在一起,但是如果你不爱的话请你放开她好吗?
啧啧啧,桑榆摇着头:你这么正经我倒不习惯了。
桑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干嘛好好的这样问我?
夏至凝视她片刻笑了笑道:算了,我先回去了。
二嫂,我送你。
不用了,你老老实实躺着吧!夏至拉开门走了出去。
桑榆继续躺在床上,刚才桶的汤全部喝掉,就有了一些睡意,她再躺下拉上被子准备睡觉。
恍惚中看到有人进来穿着白大褂,好像是个医生。
拿下挂在架子上的药瓶,往里面注射药物。
她实在困得很,也没多想,那个人注射好了之后把管子重新插上,吊瓶重新放到架子上,然后就出去了。
桑榆正准备继续睡觉,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赶紧睁开眼睛先拔下手背上的针头,还好那水没有滴进她的血管里
一般来说给她的吊瓶里面加药的都是护士,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而且那个男的身上有很重的烟味,哪个医生会刚刚洗完烟就到病房里来?
桑榆掀开被子就下床,刚跑到门口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南怀瑾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桑榆拉着南怀瑾指着门外走廊上一个男人的背影:就是他,刚才他在我的吊瓶里面注射药物,他应该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快去追他!
南怀瑾扶了扶她的肩膀:你回到房间去,把门关好。
然后他转身拔脚向走廊外追过去。
桑榆回到房间的病床上,过了一会南怀瑾回来了,气喘吁吁的,鼻子上和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桑榆问他:那个人追到了吗?
追到了。
现在在哪里?
我让保镖带他走了,这里是医院,不方便。
问清楚什么人派来的吗?
那你要好好想一想你在锦城有什么仇人了?
桑榆舔嘴唇:那我的仇人可多了,不过现在最想要的我的那个只有一个人。
你知道就好。南怀瑾拿起架子上的吊瓶:我让人去检验这吊瓶里面是什么药。
你别走。桑榆抱住他的胳膊,嗲兮兮的撒娇:?刚才有人想要了我的命,如果走的话我怕还有别人来害我,我害怕。
南怀瑾看了看,抱着他手臂的那只白皙纤细的胳膊,不由得冷笑:胆大包天的大半夜装神弄鬼的桑榆居然还有害怕的时候。
我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了?
南怀瑾低头看她赤着的双脚:回到床上去,我稍后就来。
桑榆指指自己的脸颊: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南怀瑾皱着眉头,桑榆跺脚:哎呀,你怎么跟七老八十的老学究一样,让你亲我一下又没让你怎样。
说着他抬起身在南怀瑾的额头上结实的亲了一下,很响很响的一声,然后心满意足的咧着嘴笑。
我亲你也是一样。南怀瑾抽出桌上的纸巾擦额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桑榆药品里的药物查出来了,是一种剧毒的药,无色无味,只有滴入少量在血管里就会因为呼吸衰竭而很快死去,这真是一种特别歹毒的药。
检验科验出这种药很是惊恐,连连问南怀瑾:南先生,这种药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我们医院的药瓶里?
回到了病房里,桑榆已经睡着了,有的时候她没心没肺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南怀瑾在她的床边坐下来出神地看着她。
南怀瑾可以说是阅人无数,特别是女人。
谷雨之前他有过很多很多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是见识过的。
美丽的,可爱的,阴狠的,恶毒的,每个每个他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够看得清。
但是桑榆是他为数不多的完全不知道她是怎样一个女孩子的人。
不知道她是好的还是坏的,她是善的还是恶的。
她邪恶的时候像一个恶魔鬼,但是当她抱起红糖的时候,那眼中满满的温柔,她会因为红糖无意中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就激动的眼泛泪花,她也会因为抱了红糖一下就嚎啕大哭。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和魔鬼合二为一的人,那就是桑榆。
南怀瑾正看着桑榆出神,忽然她睁开了眼睛,睁着她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笑嘻嘻的对南怀瑾说。
干嘛呀?老公。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是不是越看越觉得我可爱呀?
她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忽然又醒了?
南怀瑾立刻收回目光,桑榆已经笑嘻嘻地爬起来,用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脑后抱着双臂认真的看着他。
老公,我猜猜你目前最讨厌的人是谁?
南怀瑾毫不犹豫地答道:是你。
桑榆笑得都快要断气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说说看讨厌我的理由。因为我强迫你娶我,因为我强迫你喜欢我?我明白,一个男人总不喜欢被女人强迫着做某些事。
南怀瑾掏出手机翻看着,低着头不再理她。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或者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我不想知道你不必解释。
那我偏要说,你爱听不听。
南怀瑾站起身来:那你就自己说吧!
老公,你今天晚上不留在这里,你不怕,兰再派人来要了我的小命,毕竟医院里可没有家里那么安全。
南怀瑾迈开的步子又缩回来,回头盯着桑榆:我留下来保护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