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你带过两个孩子?
带过我自己呀!我从小自己照顾自己。
你给自己冲奶和换尿布?南怀瑾转身:我决定了,放在在中间的那个房间。
随便了,我可以跟红糖一起去睡。一提到红糖桑榆的声音就充满了柔情。
桑榆喜欢红糖,南怀瑾终于发现了桑榆喜欢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件事,真难得。
南怀瑾迈步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想起什么回头跟桑榆说。
我们公司和封家的一个公司有一个合作,今天结束。封家的人会到公司来,你今天不要露面。
为什么?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南怀瑾就知道桑榆会这样说。
封声和封素怡都到,你确定你今天要同时面对两个敌人?
那得看敌人强不强大了,如果敌人够强大那我立刻落荒而逃,如果敌人只是他们这种货色,十个八个我也不在乎。
别在我的公司里面胡来。
我是老板娘啊,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我可从来都没这么承认过。南怀瑾迈步走进了电梯里,桑榆也笑嘻嘻的跟着他。
在按下楼层键之前南怀瑾上下打量一下桑榆:你打算穿着睡衣跟我去公司?
桑榆低头看看自己,就笑眯眯地踏出电梯:你在餐厅等我。
南怀瑾的公司和封氏企业还有合作,之前桑榆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终止了。
剩余一边换衣服一边想,南怀瑾终止和他们的合作是不是因为她呢?
封声上次对桑榆动手动脚,所以南怀瑾就终止了合作?
桑榆咬咬唇,伸长手指在衣帽间里挂着的衣服上一件一件地挑选着,然后在其中一件停下来,就它了。
那她就穿这件淡青色的通勤装,正好和南怀瑾配成情侣。
桑榆刚刚踏进南怀瑾公司的大门,就碰到了封素怡他们。
他们刚好搭同一部电梯,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他们4个。
封声封素怡,桑榆和南怀瑾。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封声看着面前的桑榆只觉得她比前两天看更加迷人,不免的男**官受到刺激,带给他的反应不是昂首挺胸而是尖锐的刺痛。
他的过敏虽然已经好了,但是他脆弱的小弟弟是最严重的。
那里的皮肤是最薄的,所以身上其他的皮肤的过敏反应已经减轻的时候,那里确实迟迟不好。
等好不容易好了之后,前两天找了一个美女试了一下,无论那个美女在床上多么勾魂夺魄,但是他那里始终软趴趴的,像一团乌贼,没了骨头一般。
弄得美女好不扫兴小声嘀咕道,?封先生您怎么不行了呀?
男人是最忌讳别人说不行的,封声大发雷霆,把美女打了一顿给她一点钱让她滚。
后来他又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创伤后的一些心理应激反应,过段时间应该会好。
但是封声不举的事情,却被那个女人给传扬出去了。
所以他就早上恼羞成怒的打电话给纪雯,因为他找不到桑榆。
现在桑榆就在面前,不过她身边的是南怀瑾,就算封声恨得咬牙,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面吞。
封素怡自然也是恨桑榆的,因为桑榆她和卫强这几天略有口角,而且卫强对她很明显的冷淡了许多。
她不明白自己出身名门前凸后翘,哪里比不上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
在电梯有限的空间里,刀枪剑戟隐藏在空气中暗暗飞舞,但是桑榆的身上仿佛多了一层金钟罩,无论他们怎样都无法伤其分毫。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南怀瑾朝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封大少封小姐,到会议室里面谈。
桑榆作为市场部的总监可以不用出席,但她在洗手间门口却碰到了封声。
桑榆停下脚步,有意无意的往他的裆部瞟了一眼,怎样:封大少上厕所有没有影响?会不会失禁?
没想到桑榆主动挑衅,封声气得脸都绿了,嘴角抽搐,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咬着牙低声开口:桑榆,你这个贱丫头。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当初把我压在床上的时候,可叫的不是贱丫头呀。桑榆忽然收敛了笑容,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我警告你封声,不要再去骚扰纪雯,如果我发现你再骚扰她,你的小弟弟…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胯下:可不就是像现在那样软趴趴的,我让它消失,你信不信?
封声居然没由来的愣了一下,看着桑榆冰冷的笑容,一脖子的冷汗。
桑榆说得出做得到,鬼知道她有什么阴狠毒辣的点子。
小丫头,你现在没有桑旗和桑家护着你,你还敢这么猖狂吗?
我就是这么猖狂啊…你觉得我还需要桑家和我二哥做我的保护伞吗?封大少就凭你?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的小弟弟形同虚设,你如果再找纪雯的麻烦,我敢肯定你比今天要惨10倍。
桑榆说完就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但是却被封声一把按住了肩膀。
桑榆,现在没人罩着你了,而且今天是你自找的。
说着封声一把从她的身后勒住她,然后另一只手用一块手帕捂住了桑榆的嘴。
桑榆没料到封声在公司里就敢这么做,而且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施展起来很不方便,一时没有留意就被封声给控制住了。
她被封声整个抱起来向走廊的尽头闪去。
封声的手帕里面是有药物的桑榆很快就昏迷了过去。
封声低头看着怀里垂头耷脑的桑榆,心中一口恶气也出了一半,怀中的软糯微香也让他浮想联翩。
但是脑子里刚刚往深层次地想一想,下半深就刺挠的厉害。
他咬着牙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小贱人,你让我生不如死,那我今天也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抱着她从后楼梯下楼,一直走到地下停车库都畅通无阻,他心中暗自窃喜。
今天你终于在我的手里,还不任我宰割?
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停车场里面安安静静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封声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停车场内显得特别的突兀。
他终于抱着桑榆走到了他的车前,正要打开车门,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很多人,手里都举着摄像机或者是照相机,开着闪光灯对着他一阵猛拍。
封声惊得小后退了一下,怀里的双鱼自然就掉在了地上。
而捂着桑榆的那块手帕也落在她的脸颊边,众人面面相觑,好像明白了什么。
有一个记者立刻蹲下身捡起手帕闻了一下皱起了眉头:硝酸乙酯,一种能让人快速昏迷的化学药品。
没错,这种药物被人吸入之后的确会引起短暂的昏迷,短则一两个小时,长则4五个小时,被下了药的人人事不知,随便对方如何处置。
封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忙说:桑小姐有些不舒服,我抱他去看医生。
封声和桑榆的事情虽然媒体上不敢大肆渲染的爆出来,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记者们狐疑地围着封声,有一个胆子大的记者开口问道:封先生,桑小姐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会昏迷不醒?
就是因为她昏迷不醒我才要送她去医院,你们都让让!
封声弯腰想将桑榆从地上抱起来,但是记者们把他给团团围住,闪光灯闪个不停。
封先生,事实和我们看到的好像跟你说的不太统一吧!
你们这些记者知道什么?不许拍照!你们是哪个媒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