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现在我们不都是回来了吗?我还也可以继续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纪雯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用力的抱了抱桑榆。
桑榆发现她的眼圈红了,拍了她一下:别哭,有我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两个小姐妹吃吃聊聊,时间过得飞快,转眼8:00多了。
桑榆的微信滴滴嗒嗒响个不停,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纪雯提醒她:你的微信一直在叫呢,不看看是谁吗?
不用,一些不相干的人不用理他。
等到纪雯去洗手间的时候,她才拿起来看,果然是封声,早就急不可耐了,一遍一遍的问她到了没有。
桑榆回他:你到了没有?
封声说还没,桑榆笑了。
没有干嘛这夺命连环call?还不是自己已经到了,不好意思?
封声说:你不会今天又放我的鸽子吧?
桑榆干脆发过去一个房号:抱歉,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这样你直接到房间里来等我。
估计桑榆的直接让封声有些诧异,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个问号。
桑榆又接着说:谁先到谁先等,我一定会来。
封声这才发了一个ok的表情,桑榆冷笑着,将电话反扣在桌上。
纪雯从洗手间里出来问她:跟谁说话呀?怎么这副表情?
当然是一个贱人,一个贱到不能再贱的贱人。
又有谁得罪你了?
桑榆抓住纪雯的肩膀:不用理那些无谓的人,这个螃蟹好好吃,你帮我剥蟹钳。
纪雯好脾气地从锅里捞出螃蟹:我帮你剥。
桑榆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纪雯,纪雯正用心的摸着螃蟹,留意到双鱼正在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
干嘛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我有我爱的人,我最爱我的老公,谁会爱你,我又不是同性恋。不过纪雯,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应该找一个好的不得了的男人。
我现在不想这些,现在我们纪家公司的生意每况愈下,我就那么笨帮不上忙。我就想能帮我爸爸妈妈分担一下就好了。
会好的,桑榆拍拍纪雯的肩膀:伯父伯母人后是商圈少有的君子,老天不会让好人受伤。
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老天爷了?
因为我就是老天,好的坏的我说了算。
别乱讲。
桑榆和纪雯一顿饭一直到纪雯的父母回来才刚刚吃好。
其实桑榆是有意等他们回来的,从他们疲惫的神态上能够看出来,今天的商谈并不顺利,他们肯定是被封家给拒绝了。
桑榆一点都不意外,从封声和张纪雯的婚事就能看出来,封家父母是个什么货色。
纪雯的父母很疲惫,但是还是热情的跟桑榆打招呼,让管家泡最好的茶。
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意地聊天,桑榆看到纪雯的爸爸放在茶几上的合同,便直截了当地问:听纪雯说今天晚上你们去和封家谈合作,谈的如何?
纪雯的妈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肯定是没成功了。
纪雯眼圈一红快要落下泪来:那这合作谈不下来终止了合同,那我们既是公司岂不是更加难以支撑了?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纪雯的爸爸说。
桑榆指着桌上的合同:我可以拿来看看吗?
纪雯的爸爸点点头:当然可以。
桑榆拿起来认真地看了看,然后抬头对纪父说:伯父这样,请您明天早上来鼎丰,因为公事还是要在办公室里谈比较好,或者我去您的公司也是可以的,都可以,主要看您方便。
纪雯的父母和纪雯都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抬头莫名地看着她。
我现在是大禹的一个子公司,鼎丰的负责人,刚才我看了一下你们的这个合同,你们的业务鼎丰也正在做,我看你们的条款和内容做的都相当好,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明天我们再详细的谈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
纪雯的父母吃惊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还不清楚桑榆现在的情况,纪雯倒是知道一点。
她解释道:其实桑榆的爸爸就是大于集团的主席张桑先生,所以她现在是子公司的总经理。
那桑榆真的是很能干了。纪雯的妈妈感叹道:桑榆真的是好有出息的。
桑榆是天才少女的,虽然跟我是大学同学,可是人家今年刚满18岁,我都24了。
是吗?这次他们彻底的惊奇了:我们都还以为你和雯雯差不多大,没有想到你这么小。
众人正聊着,封声的微信又发过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急不可耐。
桑榆看了一眼,将手机放进包里。
伯父伯母,现在也不早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那明天伯父您看是您去鼎丰还是我去您那里。
那我来鼎丰吧!
好的。那明天早上9:00我在办公室里等您。
我送你出去。纪雯挽着桑榆的胳膊往大门口走去。
纪雯跟桑榆耳语:真的可以吗?你不要勉强呀。
真的可以,我像是那么不专业的人吗?刚好业务上吻合,而且鼎丰也在寻找合作伙伴,纪氏公司是一家实力雄厚而且有了很深厚根基的一家大公司。
可是我们家的公司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
有低谷很正常,哪家大公司不都是风风雨雨的过来的。
所以你并不为难??
你是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觉得我在大禹没有话语权?
不不。纪雯连忙摇手,虽然不清楚你管理公司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但是知道你特别厉害,上学的时候就没有你做不好的事情。
那你是不是应该膜拜我一下呢?
是啊,我膜拜你。纪雯跟他比了个心。
桑榆跟她摇摇手,走到车前开门坐了进去:傻妞,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跟你们家的公司的合作谈好,我们再好好庆祝。
好的。纪雯连连点头,桑榆开车往纪家的花园门口开去。
她包里的手机已经响了无数次,可见封声有多着急。
她就是有意拖这么晚,让他尝尝等待的滋味,现在这些男人很贱的,太容易摘到的果实,他觉得不一定要是甜的。
千辛万苦左盼右盼得来的,他才会觉得香甜。
没错,封声已经急得不行了,他按照桑榆给他的地址进入了酒店的房间,甚至自己先去洗了把澡,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等桑榆。
等着等着她一直没来,一向很警觉的他又怕被桑榆耍弄或者是仙人跳,又要将自己的衣服穿起来,恼羞成怒地转了好几个圈之后真的是很想一气之下离开,可是又实在是舍不得。
万一桑榆是真的会来,他岂不是白白的放过了这个机会?
因为那个小女孩对他来说实在是有太大的吸引力。
昨晚不管是不是欲擒故纵,都已经十足的把他的胃口给吊起来了。
等到夜里11:00,封声已经相当的火大,要知道他今天晚上可是推了好几个应酬,时间空出来,没想到又一次被她给放鸽子。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拉开房门。
封声拉开门,却不想门口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斜靠在门框上,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珍珠白的镂空毛衣,若隐若现的看到里面宝蓝色的小吊带,勾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线。
桑榆眼中隐隐的笑意,泛着令封声心动不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