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可能是吧,每个人都有变态的心理,不过,老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马小姐都登堂入室,穿我的睡衣睡我的老公,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又没人帮衬,那只能靠大众舆论帮我申诉了。
你一个弱女子…南怀瑾都快笑出声来了:你哪里弱?
我哪里弱不弱你不知道,广大的群众却知道呀!
南怀瑾忍耐地点点头,他也知道跟桑榆谈判肯定不会成功,他也多余跑来跟桑榆争辩。
在桑榆面前真的是很容易让男人升起挫败感,即便像南怀瑾这样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但是面对桑榆好像就是没有办法。
因为她油盐不进,有些人对世界上的某些人某些事都是有挂碍的,但是桑榆却没有。
它不但能把自己豁出去,别人也能豁出去,什么人最可怕,就是她这样的无所畏惧没有软肋的人。
好,南怀瑾表示投降:桑榆,大可以继续随心所欲下去。我也觉得你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南怀瑾转身,桑榆又喊住他:喂,你不是来帮马佳求情的吗?那你就得拿出点诚意出来,你这么凶,你知道的我一向吃软不吃硬。
我随便你吃什么,这次你别想威胁我。
南怀瑾拉开门,用力摔门走了出去。
门被摔得震天响,桑榆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是颇为遗憾地耸耸肩,翻开桌上的资料喃喃自语:老公我可是给了她机会,是你没帮她争取,那就不能怪我了。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媒体和报刊上都登满了霍佳都已经让人无法辨识出来的脸。
有的媒体很刻薄,标题相当难听:女富商私会有妇之妇,偷鸡不成蚀把米。
桑榆捧着手机新闻看的呵呵大笑,现在马佳这张脸哪里还能分辨出昨天晚上那张玲珑剔透的美人?
从一个广寒宫的嫦娥变成了天蓬元帅,这个药还真的很好用,下次可以多弄一点。
看完了新闻,马佳的那张脸看多了也就那样,今天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找点其他什么乐子呢?
桑榆咬着唇,这时纪雯给她发微信,问她是要吃青蟹还是膏蟹,打火锅也很美味。
她回了纪雯的短信说都可以,看到纪雯的短信就想起了封声,那个渣男。
他居然放纪雯的鸽子,这种渣男比马佳还要可恨。
她想了想就拨了个电话给封声,封声不知道桑榆的电话,所以响了很多声才接,声音懒洋洋的。
封大少,还记得我吗?昨天往宴会上的小透明。桑榆的声音辨识度已经算是很高了,软软的糯糯的,听在耳朵里心里都觉得麻酥酥的。
对方的声音立刻就显得有了精神许多:桑小姐?
封大少一下子就报出了我的名字,真是令我受宠若惊,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得跟你道歉。
什么事?
昨天晚上不是跟你约好了不见不散吗?结果我临时有事,就想本来想跟你打个电话,但是又觉得不太礼貌,想着你跟纪雯不是认识吗,所以我就来让她跟你说一下,怎么纪雯有跟你说吗?
那头的封声顿了一下,脑子里面应该正在高速的运转。
刚才桑榆的话中有话,她的意思是说,她是让纪雯来跟他解释一下她晚上不能赴约,可是纪雯什么都没有跟他说。
难不成是桑榆对她有意思,可是纪雯却耍了个心眼有意没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现在的闺蜜互相捅刀的很正常,再说谁知道关系究竟怎样?
封声的声音听上去释怀了很多:不要紧不要紧。既然你有事那我们就改天再约。
昨天是我不对今天,今天晚上我们不见不散,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哦,就是不知道封大少有没有时间,是不是我有些自作多情?昨晚封大少推了应酬才来有时间,结果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就不知道封大少今天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桑榆这又是撒娇又是自我反省的,封声这样的老江湖也不禁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他在电话那头连连说:既然是桑小姐这么有诚意地跟我道歉,那我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那好呀,等会我就发地址给你,今晚我一定来哦!
桑榆挂了电话,端起桌上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全部吐在垃圾桶里。
跟这种人对话完了之后要漱口,要不然觉得自己的嘴巴都是臭的。
哎,那个傻纪雯怎么会看得上这种男人?
不过哪个好女孩都会被一两个渣男所迷惑,希望他是纪雯的最后一个渣男。
晚上下了班,桑榆买了纪雯喜欢吃的小零食和她最喜欢的天堂鸟,买了好大的一捧,一个人都抱不过来,放在车里的后备箱,驱车去了纪家。
纪雯站在门口等她,笑靥如花。
桑榆下了车打开后备箱,纪雯两只手都捂着嘴巴,夸张地大喊:哇,好漂亮呀,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呀?
答应你的求婚呀,一下子送我这么多天堂鸟的,难道不是向我求婚?纪雯朝她抛了个媚眼,桑榆哈哈大笑。
神经,谁要娶你?这么恨嫁!
纪雯的笑容很无奈:是啊,你也知道我没出息的,上大学的时候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毕了业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结果搞了半天也没嫁得出去。
桑榆从车上拿下她给纪雯带的东西,又让纪家的保安帮着把花拿进去,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大门。
刚走进去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走进餐厅看到桌上居然大大小小的放了足足有4个火锅的锅底。
你这是干嘛?火锅展览?
我知道你喜欢吃麻辣火锅,但是我们家阿姨的潮汕火锅做的特别的正宗,所以我也想让你尝尝,还有这个沙茶火锅也很美味。
纪雯是个很细心很体贴的女孩子,当她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她就是恨不得挖心挖肝的对待人家。
桑榆朝她飞吻:好乖,那今天我就给你一个面子,这4种锅底我都尝尝看。
她们面对面的坐下来,家里的阿姨将食材一样一样的端上来,很丰富,各种海鲜和肉类堆了满桌子,知道桑榆是食肉动物不爱吃蔬菜,所以用水果代替蔬菜。
你尝尝看,这个打火锅很好吃。纪雯加了半只青蟹到桑榆的碗中,桑榆咬了一口,肉很清甜,很嫩,蟹肉吃在嘴里是一丝一丝的,很有嚼劲。
她竖大拇指:好吃好吃,伯父伯母晚上有应酬啊?
他们今晚去了封家。不是我和封声的婚事,我们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我们之前和封家有过业务上的合作,合同是每年签一次,今年合同眼看到期了。可封家也迟迟都没有要续签的意思,所以我爸妈就亲自跑这一趟。
真是树倒猢狲散,连昔日的准亲家都如此的现实和薄情。
他们两家之前之所以能够联姻,一定关系甚笃。
但是如今自己家的公司走下坡路,多少人都避之不及。
这是困难时期,封家都不拉上一把。
桑榆咬螃蟹的力气用得大了一些,一个螃蟹壳被她咬得粉碎,她吐出满口的渣渣。
纪雯急忙递给她一杯水:漱漱口,你吃的慢一点,别让螃蟹的硬壳划破了舌头。
再硬的壳我也能咬碎把它吞下去。桑榆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一向是这样,桑榆,我真的很佩服你的,你那么坚强,不像我,如果不是有我爸爸妈妈的庇护的话还有你的陪伴,我想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在澳洲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