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声的眼睛顿时亮了亮,但是有意掩饰了他的喜悦,装作为难地思考了一会儿:其实我晚上还有一个应酬的,我还真得好好思考一下。
桑榆最讨厌这种人,他就是当了**还偏要立牌坊的那种,还倒不如封恺来得简单直接。
装,看他能装到几时。
桑榆舔舔嘴唇,笑着对他说:我只给你三秒钟。
然后她便开始计时,封声赶紧在桑榆数到三的时候立刻说既然:是桑小姐亲口邀请我,那我岂能不给面子?
桑榆抿嘴一笑,从小坤包里抽出一张粉红色的纸巾,刷刷写上一个地址,然后将那张还带着香味的纸巾拍在了封声的手心里。
那就散了宴会之后,我们在这里不见不散哦!桑榆说完转身离开,封声手心里攥着那张软绵绵的纸巾,仿佛握着桑榆软绵绵的小手,不由得心神荡漾。
桑榆走到纪雯的身边,悄悄跟她咬耳朵:我有事先走了。
怎么先走了呢?纪雯惊奇地道:还没有散呢,再说刚才我爸爸妈妈还说请你到我家去做客,我们晚上好久没见了,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家,我们两个好好聊一聊。
聊的时间大把有,但是你今天晚上有别的事。
什么事?纪雯愣愣地看着她。
我稍后把地址微信里发给你。桑榆朝她挤了下眼睛:那我先走了。
什么意思呀?纪雯拖住桑榆的手。
反正等到宴会散了,你就按照这个地址过去就行了,祝你有一个美妙的夜晚。那个,我就不跟伯父伯母打招呼了,我改天去府上拜访。
桑榆,你现在干嘛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还府上拜访。
桑榆笑着跟她飞吻:拜拜了姑娘。
纪雯一脸莫名的看着桑榆的背影走出了门口,很快她的微信收到了桑榆发给她的一个地址,是一个很有情调的咖啡馆。
纪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桑榆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桑榆穿过酒店的走廊,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西装革履,双腿修长,那不是卫强吗?
在这里遇到了风封素怡,所以遇到卫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卫强今天有事来晚了,在封素怡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他才匆匆的赶来。
他一抬头便看到了桑榆,忽然感觉眼前一亮。
平时他见到桑榆都是脸上未施粉黛,今天她化了淡妆,挽了发髻,翠绿色的绸缎长裙更衬得她肤若凝脂。
而她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环,在走廊的灯光下闪闪地发着光。
仿佛有一双手扼住了卫强的喉咙,让他有片刻的不能喘息。
然而她和桑榆只是擦肩而过,匆匆一瞥。
桑榆也看见他了,但是跟往日不同,连个笑容都没有,便从他的身边走过。
卫强有些诧异,平时他们在大禹里碰见桑榆都会微笑着跟他打招呼,今天是怎么了?
所以卫强傻傻地站在原地,回头一直看着桑榆。
忽然身后传来了封素怡的声音:怎么来了也不进去,在傻看什么呢?
她顺着卫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抹翠绿色的身影飘然进了电梯,顿时封素怡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
因为她认出今天晚上所有的女宾客中只有一个人穿着那么出跳的颜色,那就是桑榆。
不觉得她的语调有些冷:在看什么?
卫强终于将目光从电梯门口收回来:走吧!
然后他率先迈步向会场里走去。
封素怡盯着了电梯门口片刻,咬了咬唇跟着卫强走了进去。
桑榆回到家里是哼着歌的,因为重遇了纪雯让她感到非常的开心。
在大学时期所有人都说桑榆是个疯子,她是不需要友谊的,其实不是。
只是桑榆不需要的是那些人的友谊。
她哼着歌走进南家大宅的大门,却发现今天客厅里面灯火通明,而且不只是南怀瑾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里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这就活久见了,不是说南怀瑾没有女性朋友,但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将女人带回家里的习惯。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穿着职业装,短发。干净利落的模样。
桑榆提着她的小坤包在客厅的门口站住,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南怀瑾和那女人同时抬头,女人耳垂上水滴状的钻石耳环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轻轻地摇晃。
南怀瑾知道桑榆今天去参加了那个宴会,实际上他也被邀请了,但是他不想去,没想到桑榆居然也去了。
平时很少见到桑榆化妆,今天她不仅化了淡妆还穿了一种其他女孩子根本就不敢选择的颜色。
那颜色很出跳,所以就更显得她与众不同,如果是其他的女孩子穿那个颜色,会觉得一点都不好看,但是桑榆演绎出了特别的味道。
身边的女人叫马佳,和他们一直都有生意往来,之前是大禹的大客户,后来桑榆离开大禹之后,马佳和大禹的合作中断,转到了桑榆和南怀瑾的公司里来。
现在桑榆重回大禹主持大局,现在南怀瑾和马佳商量再继续和大禹合作,已经建立了基本的意愿,现在俩人正在就具体事宜商谈。
马佳爱喝两杯,说是外面的酒没有合胃口的,南怀瑾这里刚好有很多好酒,还有相当专业的酒窖,于是便请马佳回来边喝边聊。
马佳饶有兴趣地看着桑榆,跟南怀瑾咬耳朵:这位就是你的小太太?
他们好亲热,桑榆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公,你身边的这位,未请教?带着几分醉意,将手里的手袋扔在沙发上,差点砸到了马佳。
南怀瑾没搭理她,马佳便自我介绍:我叫马佳,是你二哥和你老公的生意伙伴。
哦,你好,马小姐,你很漂亮。
你也很美。
两个女人口不对心地商业互吹,马佳从小就跟着哥哥做生意,阅人无数,她的眼睛也堪称x光,什么样的人看一眼就明白。
她和桑榆的眼睛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南怀瑾自顾自地喝酒,桑榆一向不喜欢喝酒的男人,但是她看南怀瑾就像一朵花,所以他喝起酒来都帅气难挡。
马小姐你们慢慢聊,我上楼洗澡。桑榆上了楼,马佳才将目光收回来。
她用胳膊肘捣了捣南怀瑾:今天终于见到了桑家三小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呵。南怀瑾很敷衍地哼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反应?桑小姐年轻漂亮,又是商业奇才,你捡到宝了。
什么年轻?她刚成年,还算个幼齿。
说的好变态。马佳哈哈大笑:你们俩有过那个没有?
哪个?
别装了,像你这种花花公子,还需要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不提也罢,提了南怀瑾就更加厌恶桑榆。
所以那天晚上的经历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特别不舒服的,一想起来就让他甚至觉得有些恶心回忆的。
马佳看他这副表情也就能猜到了一二,因为熟所以调侃他道。
刚才还说人家幼齿,刚成年你也能下的去手。
南怀瑾起身拿起茶几桌上的酒瓶对马佳说:你还喝不喝?不喝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