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南怀瑾开会的时候,桑榆弄了这么一次,现在大禹的这些高层的看到桑榆不是觉得脊背挺了挺,桑旗看在眼里不由得觉得好笑。
那天的事情南怀瑾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了,有时候南怀瑾搞不定的人桑榆反而能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桑榆一进来首先便是介绍卫强:卫强先生从今天开始起正式属于我们大宇集团董事局的一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桑榆的言下之意好像她和魏强是一头的一样,众人疑惑的目光从桑榆的脸上划过又看向桑旗。
谁都知道卫强是卫兰的弟弟,而桑榆刚才有隆重介绍卫强,是不是代表她和桑旗闹翻了?
桑旗介绍完却亲热地坐到桑旗的身边甜甜地喊了一声:二哥。
桑旗微笑的看着她点点头:坐下吧!
众人就疑惑不解了,看上去兄妹两人也没有闹别扭啊,这桑榆怎么能明目张胆的看似站在卫家那一边呢?
会议开始,桑榆依旧低着头打游戏,但是她两个耳朵都在听。
前面的草案一个一个过,最后到了天瑞新城的那一个,大禹站成了两派。
保守派还是赞同盖商场做娱乐城,桑旗的意思想建一座电子城,像一些高科技的数码产品集中在那里销售,还有其他的一些高科技的理念等等。
达不成共识的时候,投票是唯一的选择。
他们的投票是记名投票,只需要举手表达自己赞同谁就行了。
投票投了一圈,桑旗粗粗地算了一下,卫兰的人和他的人基本上是两两齐平,只差最后一票。
而桑榆正在打游戏,头也没抬,桑旗敲敲桌子:你的意见呢?
等一下。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等我这一局打完。
于是满会议室的人眼睛都投向她,等着她打完游戏。
桑榆的游戏打完了,笑嘻嘻的把手机搁在桌子,桑旗对秘书说:重复一遍刚才的议案给桑总。
不用了,刚才我听到了,关于天瑞新城的草案嘛!我表决,我支持盖商业中心。
桑旗愣了一下,昨天他虽然问了一下桑榆,但只是随便问一下,他觉得桑榆应该会支持他。
他相信自己的选择是100正确的,在市郊做商业中心一定不会成功,再说大禹旗下已经有很好几个做的很成功的商业中心,现在市场已经饱和了,没有人会巴巴的跑到市郊去逛街购物和消费。
而锦城还没有一个有规模的高科技产品中心,那里面不仅可以购买还可以体验。
桑旗皱皱眉头,又问了一遍:桑榆,你确定?
我确定呀!桑榆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咂咂嘴:太苦了。
她回头对自己的秘书说:以后我要喝奶茶的,不喝绿茶。
她的秘书看到了桑旗的脸色,害怕的都不敢应声。
桑榆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中午还有一个饭局,就这样。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桑旗环顾四周,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卫兰那一派的自然是暗自得意,而其他的则很诧异。
卫强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初战告捷,他显得意气风发。
他也站起来向桑旗伸出手:副主席,在市场还不稳定的阶段,做自己熟悉的产业成功的几率比较大。
卫强的口气是温和的,但是却带着一些说教的意味。
桑旗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好歹也纵横商场十余年,今天却被卫强这样这样不轻不重的数落,听上去难免有些刺耳。
桑旗不动声色,会议室里的人虽然也默不作声,但是想必每个人心里都风起云涌,都在判断这是怎么回事。
卫兰的一派不免心中暗暗得意,而桑旗的革新派则有些郁闷。
桑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门口看到了桑榆,便喊住她:桑榆!
桑榆转过头,一脸无辜:二哥有事吗?
有事。
我现在忙呢!桑榆笑成一张鱼脸:改天说好不好?
不好,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桑旗点点她的鼻子:跟我到办公室来。
桑榆吐吐舌头跟着走进去在桑旗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面坐下来,桑旗还没开口,桑榆就说:二哥,你知道我的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再说我也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桑榆,你听我跟你说,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不可以拿公司的项目来开玩笑。
二哥,你知道对于公事我从来都不会开玩笑的。
你觉得那个地方适合做商业中心吗?100是做不成功的,到时候集团会亏钱的。
我们大禹这点钱赔不起吗?桑榆笑得没心没肺。
在你预知明知道会赔钱的情况下,干嘛还要赔?
哥,你不要太杞人忧天,万一没有赔钱呢?刚刚收回本也挺好的呀不!
能赚钱的生意干嘛要那样?
那你这就不明白了。桑榆搂着桑旗的脖子很亲热的:比如说现在公司二哥您在管,但是反对的声音却有一半,那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您在集团的支持率50,甚至还要少一点,这就说明二哥你现在不得民心啊,那何必要跟那帮老的对着干?不如随了他们的愿,给他们一个甜枣吃,让他们开心开心,以后的事情还好说。
桑旗凝视着面前的那张明艳的小脸,不由得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个小妹妹是这样息事宁人的性格?
哎呀,二哥,您别太担心了,不一定亏本,就算是亏本大禹对亏不起吗?大禹底下有这么多的产业,每一样都赚钱,那不是让同行嫉妒的眼睛发绿?处于弱势反而能交到朋友是不是?
桑榆说完直起身跟桑旗飞了个飞吻:二哥,我先走了,
桑榆像一只小鸟一般飞出了桑旗的办公室。这么严肃的事情在桑榆的嘴里,四两拨千斤的就这么给拨pa过去了。
一直以来桑旗在公事上和私事上都没有碰到过什么对手,但是现在他这个小妹妹,好像是挺让他头疼的。南怀瑾的办公室门外,骆飞已经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坐的腰都疼了,实在是忍不住又站起身来对南怀瑾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小姐道。
怀瑾还没回来呀?那我打个电话给他吧!
罗先生不好意思,南先生不在公司的时间,他不喜欢别人打电话给他。
你这话说的,骆飞揉揉鼻子:我和怀瑾的交情你还不晓得?
今天骆飞来找南怀瑾是有公事要谈,之前和南怀瑾的公司谈合作,今天是过来签合同的。
他们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但是南怀瑾让他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露面,这是什么情况?
骆飞掏出手机打给南怀瑾办公室,外面很安静,他听到了手机铃声是从南怀瑾的办公室里面传出来的。
骆飞皱紧眉头:他不是在里面吗?
说着就往里面走,秘书小姐慌慌忙忙地拦住他。
骆先生,南先生没说让您进去,你是不能进去的。
他在里面你却把我关在外面一个小时,你不知道我和怀瑾是什么关系?骆飞气急败坏,扭开门把手就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南怀瑾正半躺在他的椅子上面吸烟。
你在啊!
秘书小姐扎着双手站在门口很无奈的样子:南先生,我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