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忽然一把搂住霍佳的后腰,然后捧起她的脸,脑袋就向她压下去吻住了霍佳的唇。
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人敢强吻她,怕她大耳刮子上去,普通人是承受不了霍佳的一耳光的。
霍佳天天谈生意喝的酩酊大醉的,也不敢有人占她半分便宜。
所以霍佳没有尝过被强吻的滋味。
阿什忽然问他霍佳自己都先愣住了,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被阿什给吻了。
她从唇齿之间挤出一句愤怒的低吼:“阿什你疯了!”
但是她这声低吼刚刚喊出来就碾碎在阿什的吻中。
霍佳睁大眼睛他们刚好站在路灯下,雪花在路灯的照射下一朵一朵看得非常的分明。
而阿什微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低垂着,他立体俊秀的脸庞在这漫天的雪花中居然这么合称。
很多人都讲,阿什长了一张偶像剧男主角的脸,却偏偏的给霍家当保镖。
还曾经有好几个导演看上阿什,来跟霍佳要人,被霍佳一顿骂给骂走了。
霍佳忽然在阿什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她很莫名像个傻子一样很被动的接受阿什的吻。
她霍佳一向是霸气专制的,有谁敢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忽然阿什温柔的低吟声从两人的唇齿尖传出来:“闭上眼睛。”
霍佳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只是顺从了一秒钟又立刻睁开,然后用力的将阿什给推开。
霍佳用的力气太大了,阿什被她推的向后趔趄了好几步,然后后背撞在了身后大树的树干上,那树干凹凸不平的,撞到后背一定很疼。
因为阿什好看的眉毛已经拧了起来,满脸痛苦。
霍佳用睡袍的衣袖擦着嘴,然后抬步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阿什的面前,向他抬起巴掌:“你别以为我是季桐,你想亲就亲,记住了,我是霍佳,三合会现在就是转做正行,我也是三合会的那个霍佳!”
霍佳的巴掌向阿什狠狠地打下来,她忘了自己留着指甲,而且她也没想到阿什会完全不躲避,所以她的手就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阿什的脸颊上。
顿时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血痕,连霍佳自己都吃了一惊停住了手,瞪着他:“干嘛不躲?”
阿什伸出手摸了摸他脸上的血痕,然后用手指粘着粘着粘稠的血液,他居然唇角上钩:“一个巴掌换一个吻,是划算的。”
“阿什,你别在我这里装情圣。”霍佳冷笑咬牙:“我马上就会跟桑时西结婚,就算是我想在外面偷吃,我也不会把爪子伸向自己的身边的,阿什,你若是想在我身边呆久,你就最好给我老实点,今天我就看在你才醒来没多久的份上就这么算了。”
霍佳转身,但是阿什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如果不那么算了呢?”
手腕上阿什的手心还是那么温,热霍佳低头看了看握在她手腕上的手,忍不住笑出声来:“阿什,你还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
霍佳飞快地转过身,向他抬起手往他另外的一边脸颊上打过去,但是看到了他脸上那两道血淋淋的血痕,然后就不由自主地住了手。
霍佳恨恨地收了手,指着阿什的鼻子:“你记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以后你再敢这样的话,你马上就给我滚蛋!”
林羡鱼已经失踪三天了,音信全无。25shu
谭倩焦急如焚,几乎每天都要往桑时西这里来跑一趟。
她真的不是为了来看帅哥,现在林羡鱼生死未卜的,她哪有心情?
不过桑时西真的挺好看,就连他皱着眉头眉心攒成一个小球,一张冷淡脸的样子,都会让人心驰神往。
这已经是谭倩第四次来找桑时西了
余婶说大少爷正在锻炼,让谭倩在客厅里等着。
谭倩哪里坐得住,在客厅里面像驴拉磨一样地转着圈,余婶端着茶过来给他送茶,谭倩跟她撞了一个满怀,茶洒了她一身一地的。
余婶赶紧去拿毛巾过来帮她擦:“谭小姐,你别着急呀!既然大少爷不着急,那林小姐肯定都没事。”
“那没事她人呢?“谭倩都快要急死了,之前听小鱼儿说,桑时西是一个从外到里从心到面都冷的要冻起来的大冰山,他是没有感情的,是冷血的。
谭倩还不相信,说她小肚鸡肠诋毁她的男神,现在看起来桑时西真的很冷血。
不管怎样,之前林羡鱼只是他的小看护,好歹他们还有过一夜的亲密,一日夫妻百日恩。
不行,她还要去找桑时西,就算他现在在锻炼又怎样?
这时蔡婶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袋。
“谁买的快递?”余婶也诧异,他们家从来不会有人在网上买东西的,她没买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看看是谁。”余婶走过去拿过快递袋,看上面的信息,但没有寄件人和地址,只写着几个字桑时西收。
“哦是大少爷的,我等会儿拿给他。”
谭倩的心忽然跳得咚咚响怎么回事?
她一把抢过余婶手中的快递袋,那里面轻飘飘的,又不像是文件之类的东西。
谭倩动手就要撕开,吓着了余婶和蔡婶,连忙阻拦:“谭小姐,谭小姐,这是大少爷的东西,可别拆!”
“我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和小鱼儿有关,我要拆,如果要找人算账的话就找我好了!”
谭倩三下五除二地将快递袋给拆开了,然后里面有一个东西从袋子里面掉下来,落在了地上,还咕噜噜地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几个女人瞪大眼睛一看,躺在那浅色地板上的是一节手指头,手指头的末端血呼啦叉的十分恶心。
众女人尖叫了一下,余婶吓的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蔡婶急忙手忙脚乱地去拉她。
谭倩捂着嘴巴向后退了好几步,她觉得自己吓得汗毛孔都根根林立,头发都要竖在头上了。
她愣了一下才顾得上哭出来:“小鱼儿的,这一定是小鱼儿的!”
她大哭着转身就往桑时西的健身室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喊:“桑先生,桑先生,救命啊,小鱼儿有生命危险。”
今天桑时西已经能够连续做30个以上的俯卧撑了,而且他的腿和手已经完全能够支撑起全身的力量。
医生和健身教练都啧啧惊叹,说桑时西恢复的真是太快了。
昨天他去医院里面检查了一下,说他颈部的那个病灶已经完全消失了。
医生连连惊叹是医学奇迹,桑时西却冷笑医生只是言过其实,以前的病也没有那么严重。
一阵女人的哭嚎从外面传进来,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哭得满脸花里胡哨的站在门口,一边抽噎着一边跟他说:“桑先生不得了了,小鱼儿快要死了,你赶快去救她!”
桑时西微微皱眉,对身边发愣的两人道:“今天先到这里。”
他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汗,然后朝站在门口的谭倩招招手。
谭倩一边用手背擦眼泪一边踉踉跄跄地向他跑过来:“桑先生,求求你,救救小鱼儿吧,不管怎么说,小鱼儿照料你的时候还是尽心尽力的。”
“我付人工了。”他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