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就辗转反侧浑身燥热,怎么溜进了桑时西的房间她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她对桑时西又摸又啃上下其手。
林羡鱼将脸捂得更紧,快要把自己给闷死。
那茶里肯定有问题,所以就出事了。
林羡鱼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把将被子掀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没有谈过恋爱,这还是她的第1次。
她急忙掀开被子在床单上寻找,但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事发的第一现场?
对,她的印象中好像的确,一开始不是在这里发生的,是在哪里呢?
她脑子嗡嗡响,里面飞舞了无数只的小蜜蜂。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林羡鱼明明穿了睡衣,却条件反射的将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
桑时西在洗手间里面说进,便被推开了,是桑时西的司机和一个保镖,他们两个抬着一个坐垫走了进来,然后放在地上接着就走了。
那个坐垫是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搬一个汽车坐垫进来?
林羡鱼从床上跳下来,跑过去研究。
坐垫上面盖着一块布,她将布给掀开,便看到浅色的布艺椅套上面的一大块殷红。
林羡鱼遇到突发事件的反应总是要慢半拍,她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什么,直到桑时西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案发第一现场,不记得了?
林羡鱼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呆若木鸡地看着他,愣了两秒之后又,再一次转过身去瞪着那椅套上的红色。
她立刻明白过来了,桑时西说的第一案发现场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她的第一次就发生在车上?
变态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桑时西。
车里面有摄像头,你想看事发经过的话我会把监控拿给你看。
林羡鱼再一次转身仰头看着他,她速度太快了,脑袋都晕晕的:什么监控?你拍的视频,你想怎样?
你有钱吗?跟她相比,桑时西悠哉悠哉的。
没有钱。她那点工资都被他给扣光了,哪里还有钱。
那就是了,难不成我还用那个视频来勒索你?桑时西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神更是湿漉漉的。
林羡鱼心中翻江倒海,忽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想起来了。wj
那个死抱着桑时西不放手,死缠烂打的人是她,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投怀送抱的那个人也是她,还有还有主动把嘴唇递上去像小蛇一样缠住他的那个人,还是她。
不如死了算了,这是林羡鱼的大脑电波传达给她的一个最准确的信息。
亏得她刚才还说桑时西是变态,如此看来变态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好不好?
现在怎么办?
她看着桑时西欲哭无泪,明摆着是他占了便宜,自己吃了亏,但是却有苦说不出:把视频还给我。
视频不是我有意拍的,是我的车内本来就有监控,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
鬼才想看呢!林羡鱼快要哭出来了,跺着脚:我是要销毁懂吗?销毁销毁!
桑时西还这么站在她的面前,因为他个子高,所以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羡鱼。
他双手落入裤兜,今天他穿的是鸭蛋青的复古衬衫,颇有一种风流潇洒的公子哥的意味。
他倒是潇洒了,那林羡鱼呢?
还有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气愤。
可是昨天主动的那个人是她,摸了他房间的人也是她,所以林羡鱼还有什么话说?
总不能哭着喊着让人家给自己负责任吧?
林羡鱼灰溜溜地从桑时西的身边走过,他却握住了她的手腕:林羡鱼。
干吗?她惊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其实以前她和桑时西每天都有身体接触,比如说她要帮他按摩呀,扎针啊,那个时候他还不能行动自如的时候,林羡鱼还每天都把他从床上给拖起来,还帮他擦身体。
总之天天都是肌肤接触,但是此时此刻的这一秒,他的手指碰到了林羡鱼的皮肤,却让他惊跳就好像被火烧到了一样。
她像一只被烫伤的鸡,尖叫着跳的离他远一点。
桑时西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她:林羡鱼,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该要怎样弥补我?
什么意思?她完全蒙圈了:什么弥补?
需要我说的太白吗?你把我给睡了。他指指他的大床。
话虽然不太好听,但是他说的倒是事实,虽然倒霉的那个人是林羡鱼。
她真的很想脱下脚下的拖鞋然后敲死他,但是好像还是她比较理亏。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林羡鱼都快气得语无伦次。
便宜在哪里?桑时西反问她。
你。她张口结舌说的乱七八糟:不能赖我,是那个茶里有问题对了,我就是喝了夫人的安眠茶,说不定是你和夫人串通好让我喝下那杯安眠茶,然后才会变成这样。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伶牙俐齿。桑时西舔舔嘴唇样子颇为性感,林羡鱼想昨天晚上他肯定就是这样来诱惑她的。
一个人做什么事情总要有动动机,我骗你喝下那个茶的动机是什么?让你来睡我?
她怎么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
此时林羡鱼窘迫死了,恨不得一头扎进马桶里面死得了。
我要去洗漱。她声音弱弱的,想要再一次从他身边走开,但是却又再一次地被他给拖住。
你要干嘛呀?林羡鱼都快要哭了。
别吃干抹净就想溜。
我想去洗澡。她的气势全没了,声音里面哭兮兮。
不知道桑时西是不是对她大动恻隐之心,反正松开了握着她胳膊的手,然后林羡鱼就逃进了洗手间里面,第一时间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站在了花洒底下,让温暖的水冲刷着她。
羞耻感好像有那么一丢丢,但是冷静下来了再回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鸡皮疙瘩居然一粒一粒的从她的皮肤上面冒出来,浑身漾过一种特别异样的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她知道,并不是讨厌。
她是疯了吗?在她自己神志不清跟桑时西睡了之后,居然还觉得不是很讨厌。
难怪他言之凿凿的让她交代个清楚。
林羡鱼捂住了脸,水从指缝里面流下去。
他居然还倒打一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我都没说什么,他都结了两次婚的老男人,哦不,30出头不算老。
等等,现在是计较他老不老的时候吗?
林羡鱼关掉水,睡衣还穿在身上,湿漉漉的贴粘在皮肤上面。
她忽然想起来压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去,,现在从里到外都湿湿的难道她就这么走出去?
桑时西的地上铺着地毯是国外进口的,她若是这样滴了他一地毯的水,他一定会掐死她的。
想了半天,她只好走到门口敲敲门:桑时西,你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