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皱着眉头捉住她的手指,依稀觉得她不对头,凑近了她闻了闻,也没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除了晚餐,还乱吃了什么?
桑时西忽然靠近她了,感觉一个大冰箱靠近了她,此时此刻不伸手抱住还等待何时?
所以林羡鱼又很不要脸地钻进了当时系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己滚烫的脸贴在桑时西的胸口。
那身体里很活跃的巨蟒一点都没有安分,在她的身体深处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渴望在逐渐的占据她所有的思想。
她仰起头看桑时西,忽然觉得他全身上下应该是嘴唇那里最凉,她想尝一尝。
于是她像一只猴子一样地跳起来,两只手勾住了桑时西的脖子,撅着嘴要往他的嘴上亲。
变态小看护今天绝对不对头,桑时西头往后仰,用手堵住了林羡鱼的嘴,两个人胶着着:林羡鱼,你吃了什么东西怎么弄成这样?
不要那么小气。桑时西的身体这么凉,他的嘴唇就像是一个冰块,让她尝一下又能怎样?
她拉下桑时西的手,蹦达着又一次将嘴巴伸向桑时西。
对于这只急于求欢的小猴子,虽然不知道她吃了什么,但已经肯定她现在已经急火攻心。
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去医院。桑时西拽着他的胳膊一路将她拽进洗手间,然后拿起花洒打开凉水对着林羡鱼的脑袋浇下去。
凉水哗啦啦,浇的林羡鱼一激灵,冷的脖子都缩了起来。
但是这种冷只是皮肤触感的冷,当水从她的身上淋完了之后,他的身体仍然是燥热的。
桑时西继续用凉水浇她:你晚上吃的什么东西,说!
林羡鱼被凉水浇的喘不过气:没吃什么东西,就是刚才喝了一杯茶。
什么茶?
你妈妈的安眠茶,到处乱放,我就喝掉了。
所以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那个安眠茶并不是真的安眠茶。
林羡鱼被水淋的直咳,桑时西就暂时关了花洒,在她身上丢了一个毛巾,林羡鱼只是抱着双臂一个劲地打摆子。
今天天寒地冻,虽然房间里面开了暖气,这冰凉的水浇下去是挺冷的。
桑时西只好拿起毛巾帮她擦头发:现在不热了?下次就是放在家里的东西不能乱喝,知不知道?
林羡鱼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上乍暖还寒,特别的不得劲。
头发上滴着水,桑时西正在帮她擦。
她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桑时西,他认真帮她擦头发的样子真的特别帅。
其实林羡鱼一直都能t到桑时西的帅点,只不过桑时西平时太冷酷了,没什么笑容,而且又尖酸刻薄。
其实他真的是特别帅特别帅,夏至姐姐选择了桑旗而不是桑时西,绝对不是因为容貌的问题。
桑旗高大威猛,桑时西修长儒雅,他们两个是不同的风格。
但是论容貌,桑时西完全不输桑旗。
只是他不爱笑,不爱靠近人,不爱和别人说话,身上总是一股冷冽的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劲儿。
但是今天,特别需要他身上这股冷冷的感觉,才能够帮他降温,冷水都没有用。
所以桑时西帮她擦着头发,擦着擦着林羡鱼又拱进了他的怀里,就像一只黏人的猫,四只爪子都趴在他的身上撵都撵不走。
而且她的两只狗爪子还在桑时西的身上乱摸,她滚烫的小手抚摸在桑时西的皮肤上,无法形容的令人错乱的感觉。
桑时西抓住了她这只手,却抓不住她那只手。
无奈之下将她拖出洗手间,自己随手披上一件大衣,然后又用一件羽绒服将林羡鱼给裹起来:去医院。
我又没生病,我不要去医院,好热!林羡鱼试图将身上的羽绒大衣给挣脱开来。
林羡鱼就像是一条滑腻腻的小鱼,怎么捉都捉不住,桑时西干脆弯腰将她给抱起来,林羡鱼还在他的怀里扭动:我不要去医院,你放我下来。
你别乱动,我现在自己走还颤颤巍巍,现在抱着你小心两个人一起从楼梯上摔下去!
林羡鱼只是身体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欲望在翻腾,但是他的脑筋还是清楚的,听桑时西这么讲他就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怀里。
桑时西将林羡鱼抱出了别墅直接塞进车里,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亲自开车了,虽然现在他可以走路,但是速度很慢,而且他怕开车的时候遇到什么紧急的情况,他的腿脚没那么灵光。
不过此时此刻林羡鱼这个状态,她自己肯定是不能开车的,也不可能去找家里的司机来开车,万一林羡鱼趁机对司机上下其手。
他将林羡鱼丢在后座上去开车,刚刚发动汽车还没开出车库呢,林羡鱼就从后座上爬起来,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贴着他的耳边讲话,滚烫的气息吹拂着桑时西的耳畔:为什么喝了那个安眠茶这么难受?好难受,就好像胸膛里面燃烧了一团火一样。
小看护因为药物的作用,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感觉声音娇媚,颇有一点吐气如兰的味道。
她的气息弄得桑时西有点痒,他下意识地往边上躲了躲:林羡鱼,我在开车,如果不想我们一起撞车的话,你马上给我放手!
林羡鱼居然乖乖的听话放了手,桑时西听见后面一直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从后视镜里面看林羡鱼把羽绒大衣给脱下来了,然后从车后座爬到了副驾驶。
还好她是短头发,不然的话真有点像那个天天喜欢爬电视机的如雷贯耳的贞子小姐。
林羡鱼爬到前面,也不管桑时西是不是在开车,伸出双臂就去抱他。
现在他是坐着的,不用自己努力蹦哒就能亲上他的嘴。
所以林羡鱼就搂着他的脖子,准确无误地吻住了桑时西。
林羡鱼。桑时西腾出一只手推她,但是他另外一只手要把着方向盘,一只手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开已经魔怔的林羡鱼,于是他们的车就歪歪扭扭地在路上行驶。
还好现在是凌晨,街道上没什么人。
林羡鱼的唇很软很烫,有一种奋不顾身的不顾一切的热情。
她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等她醒来之后就会后悔不迭。
桑时西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上,嘎吱一声急刹车两个人都往前倒去。
两个人摔倒在副驾驶,林羡鱼还紧紧的抱着桑时西的脖子。
桑时西压在林羡鱼的身上,他两条大长腿都被卡在座位底下,,所以林羡鱼不放手他就没有办法直起身来。
林羡鱼。他喘息着,两只手撑在椅垫上,俯视着躺在他身下的林羡鱼。
小看护的脸蛋还是那么红,眼睛里面燃烧着不可名状的火焰。
车内没有开灯,可小看护眼中的火焰似乎点亮了整个车厢。
好像忽然有一把手扼住了桑时西的脖子,令他有些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