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不用了。胡老板急忙摇手:了解已经够多的了。
看来胡老板是不太情愿跟我合作,不知道是不是我逼你的?应该不是吧。
不是不是,怎么会逼我?胡老板陪着笑脸,想笑但是整个面部表情又被风油精给折磨的实在是笑不出来:霍老板女中豪杰,是我没带眼识人看走了眼,希望我们能够和霍老板的合作愉快。
不着急,这次合作刚刚开始,还有下次的机会。霍佳扬扬眉毛:胡老板有没有跟你相同爱好和品位的生意伙伴,也可以介绍给我呀?我们同样可以深入了解。
胡老板估计已经快变得风油精给折磨死了,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直淌,喘着粗气:霍老板今天生意也谈好了,合同也签了,我这边就不送了。
刚才胡老板还对我那么热情,现在就下逐客令了,真是令我伤心。
姑奶奶,你就别折磨我了,你手段非凡,我弄不过你行不行?胡老板双手抱拳朝他直作揖。
我怎么折磨你了?胡老板可别乱说,到时候传出去话可不好听。霍佳去洗手间洗手,用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虽然她没直接碰胡老板的那玩意儿,但是她也不小心看了一眼,得洗眼睛。
洗完了霍佳从洗手间里面走出来,靠在门口,看着抓耳挠腮的胡老板:老板这么多年和你客户做生意都是这么做的?
她走到胡老板的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在胡老板的脸上贴了贴,那冰冷的触感让胡老板打了个寒颤。
霍老板,您这是做什么?不是已经签好合同了吗??
这把刀送给你,作为我们今天我们合作成功的信物,吗、这上面有我霍佳的名字还有我三合会的会名。胡老板,就算我们三合会现在已经做正行,但是掩盖不了我们这一些人内心深处的野性,你想跟我深入了解,说不定哪一分哪一秒我就野性大发。
是是是,我知道了。胡老板点头如捣蒜:我再也不敢了。
阿九在外面等着,心急如焚。1
他不是担心霍佳会出什么事,他是担心胡老板会出什么事。
毕竟,跟霍佳这么多年,他还是很了解她的。
门终于打开了,霍佳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从里面走出来,衣着整齐头发都不乱一根的。
阿九往门里面看了一眼:胡老板现在怎样?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看你说的,刚才我在龙潭虎穴里,你倒去关心那种人。
你对付那种人不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吗?阿九还是走进去看了一眼,只见胡老板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阿九轻轻的推推他:胡老板你怎样?
胡老板一边哀嚎着一边睁开眼睛看了阿九一眼:我没事我没事,赶紧让霍老板先走吧!
你真的没事,胡老板要不要我给你打急救电话?
不用了。胡老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打了急救电话弄得人尽皆知的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既然胡老板不愿意。霍佳的声音又在门口响起:那么阿九你亲自帮他看一看,胡老板好像有些哪里不舒服。
不用了不用了。胡老板吓得魂不附体。
看他这副样子,阿九倒也不忍心再折磨他,便跟霍佳走出了房间。
他们走进电梯之后,阿九吸吸鼻子:小姐,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霍佳抬起胳膊闻了闻,也皱起眉头:风油精的味道都盖不掉他身上的臭味!
你不会用风油精对胡老板他阿九看向霍佳。
霍佳倒悠哉悠哉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喷出了青色的烟雾,很惬意地舒了口气:哦,对了,合同我落在了房间里,你等会儿上去取一下,我在车里等你。
合作你搞定了?
不然呢?你以为老娘我会有兴致跟他在房间里面玩那么久?
阿九上楼取了合同,霍佳看了一眼便扔在车后座上:这个项目好好做,毕竟是老娘拼回来的。
我看是胡老板用生命拼回来的还差不多。阿九发动了汽车:现在去哪里?
回卫城。霍佳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不去看看阿什了吗?
他是猩猩还是猴子,有什么好看的?
阿什醒来还没见到你。
他以为他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他见?霍佳还是冷笑,连眼睛都不睁开。
阿九不知道她是嘴硬呢,还是真的这么想,她的心理活动就不得而知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刚才阿什给我打电话,季桐还在身边。
他从后视镜里去偷看霍佳,霍佳闭着眼睛好像没听见一样。
你说阿什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季桐,那他对季桐的感觉会不会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烦死了,你哪有那么多废话?霍佳终于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他:你什么时候跟一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
霍佳如此暴躁,阿九就闭上了嘴。
他们驱车赶回卫城,等到了桑时西的别墅也已经凌晨了。
霍佳从车上跳下去,略带疲惫:你回去吧,小心开车,如果晃神的话,大半夜的可能会遇到女鬼。
我们这种人杀气太重,女鬼都不敢靠近。阿九笑着将车掉了个头:小姐你上楼小心。
我还能摔一个跟斗不成?霍佳走进了桑时西的别墅,客厅里面漆黑一片所有人都睡了。
霍佳走了两步,想了想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上,然后扶着栏杆慢慢地上楼。
在经过桑时西的房间的时候,突然房门开了,桑时西就站在门口。
霍佳忽然站住了,拧着眉头: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当门神呢?
让阿九把他的车换一个发动机,太吵了。桑时西慢悠悠。
怎么年纪大了,睡眠质量这么差?汽车的发动机声音也能让你睡不着?霍佳将高跟鞋扔在地上重新穿上:怎样?床上还睡着你那个假儿子?
霍佳尖酸刻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桑时西早就习惯的很。
听说今天晚上的生意谈的很顺利?
你足不出户,倒是尽知天下事。霍佳哼笑,她已经挺疲惫的了,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还是说你对我的事情格外的关注?
那当然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对你关注对谁关注?
笑容忽然凝滞在霍佳的唇边,她啧啧叹息:未婚妻这三个字听起来真的是特别的别扭,我觉得前妻还挺适合我。
霍佳,现在你们三合会已经转做正行了,你为人处事或者是谈生意的手法也要变一变,那个胡庆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他疼的都已经晕过去了。
霍佳已经懒得询问桑时西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她只是在冷笑:哪里有那么痛,风油精抹在皮肤上和抹在其他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现在他的命根子正泡在冰水里面止痛呢,你说有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