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闻再一次紧紧的握住了林羡鱼的手,力量大的她都没办法挣脱。
小鱼儿,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但是我保证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好不好?
瑜闻这么诚恳,林羡鱼岂有不相信的道理。
不不不,跟上次的事情无关,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总得想一想。
你已经想了很多天了。
是吗?林羡鱼傻傻地看他,差不多吧,弄坏手机的那一天瑜闻就向她求爱了。
到底要不要答应了?
不过她和瑜闻如果恋爱了,好像没有人认可。
谭倩超级不喜欢瑜闻,一直说他是软饭王。
早上连卫兰都说他们不合适,桑时西更别说了,冷嘲热讽的。
不过她的事情,干嘛要别人来左右?
她不处一处,怎么知道瑜闻不适合她?
再说是恋爱,又不是结婚。
就算是结婚,又不是带着手铐脚链的走向刑场?
结了婚还能离婚呢,更何况是谈恋爱。
林羡鱼心里打定主意,但仍然哼哼唧唧:你也知道的瑜闻,我家庭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爸爸还在监狱里,小宁要住院治疗很长时间,我也还在有钱人家做特别护士,你觉得这一切伯母可以接受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她不能接受?瑜闻笑嘻嘻,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
林羡鱼还在犹豫,早餐店的老板娘送水煎包过来,老板娘是一个40多岁胖乎乎的大姐,林羡鱼经常到他们家来吃早餐彼此都认识了。
老板娘放下水煎包笑呵呵地说:林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帅呀,你们两个真般配。
瑜闻向她笑了笑:老板娘,你们家的早餐很好吃,你也很漂亮。
老板娘笑得眯缝了眼:哟,小帅哥嘴巴还这么甜呢,林小姐你捡到宝了。
捡到宝了就得好好的收着,随便扔掉太浪费资源了。
林羡鱼有点不好意思,老板娘笑着走掉了。
那我们试恋爱吧!林羡鱼小声说。
试恋爱是什么意思?
就是尝试着恋爱,如果不合适的话可以分开。
就是正式恋爱,不合适的话也可以分开呀。
呃。林羡鱼无言以对,不过寥寥数语,她已经算是接受了瑜闻。
不晓得谭倩知道了之后反应有多么剧烈,估计在她耳边都会把她的耳朵给吵聋。
林羡鱼和瑜闻吃完早餐,刚刚走出早餐店,瑜闻提议出去逛一逛然后就去看电影。
结果脚还没迈出饭店的门呢,电话就打来了。
是余婶:林小姐,等会我要出去买菜,蔡婶要做家务,白糖可以自己玩,可是肉肉怎么办?
哦哦。林羡鱼都忘了自己是超级小保姆的这一职责了,她可是24小时贴身看护全年无休,幸好现在是余婶打电话来,如果是桑时西的话,她早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林羡鱼挂了电话对瑜闻说:不好意思,我要回去工作。
那我送你回去。瑜闻自然而然牵起林羡鱼的手。
林羡鱼的手立刻就抽筋了,手指头在瑜闻的手心中不自然地抽动,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
第一次觉得从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到桑时西的别墅那么长,天冷的林羡鱼都缩起了脖子,瑜闻就摘下他的围巾裹在林羡鱼的脖子上。
这个举动很温暖,林羡鱼觉得她的心里都暖和和的。
瑜闻是一个好男朋友,最起码比某些人要强100倍。
某些人是谁呢?
她也不知道。
瑜闻送林羡鱼回到别墅门口,林羡鱼将围巾还给他:那我进去了。1
有时间晚上出来看电影。
唔,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嗯。瑜闻没有接林羡鱼递给他的围巾,只是笑着看着她:帮我围。
呃。林羡鱼拿着围巾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踮起脚尖,将围巾绕在瑜闻的脖子上,她有些紧张给围巾打结的时候用了太大的力气,差点没把瑜闻给勒死。
瑜闻被她勒的直咳,林羡鱼急忙放松了围巾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力气太大了。
没关系。瑜闻很好脾气地笑,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很好,我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女孩子。
换言之他就喜欢林羡鱼这种力大无穷的。
林羡鱼向他挥挥手打算转身,但是却被瑜闻给握住了手臂。
怎么了?她不解其意。
道别吻总该有一个。瑜闻笑眯眯。
呃。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她刚刚才答应瑜闻做他的女朋友,现在就要道别吻?
那么,换我吻你。
林羡鱼还没反应过来呢,瑜闻就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柔软湿润,像瑜闻这样的男孩子主动并不令人讨厌。
但是林羡鱼却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有点窘迫。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抬头,却在三楼的露台上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正坐在藤椅上,穿着黑颜色的棉褛,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是桑时西。
刚才那一幕全都被他给看见了。
虽然被他看见也没什么,她就算是卖身给他20年,也不代表自己不能谈恋爱结婚生子。
不过林羡鱼还是逃也似地进了别墅,连再见都忘了跟瑜闻说。
进去之后还觉得脸发烫,怎么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只是亲了一下额头而已。
林羡鱼回到房间,蔡婶正在喂肉肉吃早餐,肉肉除了喝牛奶其他正常的饮食都会吃。
她进了洗手间半天,蔡婶都喂好了肉肉,敲敲洗手间的门:林小姐,你的脸怎么了?怎么洗了这半天?
林羡鱼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红彤彤的脑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用洗脸棉拼命地擦脑门,把额头都给擦红了。
干嘛要洗的那么干净?
人家瑜闻只是吻了她一下,没必要这么矫情吧。
她讪笑:蔡婶,你去忙吧,我来管肉肉。
她带肉肉到花园里面去晒太阳,运气很不好的在花园里碰到了桑时西。
刚才她和瑜闻那么亲密被桑时西看了个正着,现在又碰到他实在是很窘迫。
她抱着肉肉准备溜走,听到桑时西的声音:我的小看护什么时候这么高傲了,看到雇主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是最近视力不好瞎的厉害?
呵,桑时西真是刻薄,一句话就能让林羡鱼气的跳脚。
她抱着肉肉转身:我是看你在沉思,不敢打扰你,再说你又不是很爱聊天。
爱不爱聊天是我的事,你有没有礼貌就是你家教的问题。
我。林羡鱼的声音渐渐地小下去:你也知道我是有娘生没爹教的,我妈死了,我爸在监狱,我的家教的确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