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如愿了,你不是也喜欢南怀瑾吗?沈婉秋的语气蔫蔫的,对经纪人说:请谷小姐出去吧!
你不要乱讲话,谁说我喜欢南怀瑾?
沈婉秋根本懒得跟她说话,朝她挥挥手,意思是谷雨可以走了。
经纪人拉开门没好气:请吧谷小姐。
她们根本就是恼羞成怒,被谷雨给识破还理直气壮。
沈小姐,我是你的影迷,一直都很喜欢你,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做这样的事。
好了谷小姐,经纪人抓住她的轮轮椅的扶手将她推了出去,然后用力关上门。
还好她是坐着的,要不然的话那门都要砸到她的脸上去了。
谷雨现在的心情特别的复杂,一边是对沈婉秋的失望,另一边还有些对南怀瑾的愧疚,毕竟她当初斩钉截铁的说跟南怀瑾有关,任凭他怎么解释都不听。
谷雨心事重重的回到了病房,徐妈正准备出门,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徐妈直跺脚:哎哟,谷小姐你要回来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这不是回来了吗?谷雨蔫蔫的。
那我扶你上床躺着。
不用了,谷雨说:整天躺着。
她就在窗边坐着,直到桑旗来看看。
谷雨向他的身后张望,桑旗笑着说:只有我一个人,他没来。
谷雨立刻转过脑袋:谁说我是看他?
那你还能看谁?桑旗走到谷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上去好像好多了。
?话说你怎么那么快就把南怀瑾给捞出来了,应该让他多关几天?
你就心口不一吧,桑旗笑说,我若是让他在里面多关几天,你肯定又要哭着来让我把他给弄出来。
我才不会呢,谷雨的声音明显没有以前的底气,桑旗看看时间:今天晚上我留在这里陪你。
不用了,有徐妈呢!
徐妈年纪大了,让她回去睡觉,再说她也照顾不了你什么。桑旗指指外面的客厅:这不还有一张沙发我可以睡。
徐妈回去了,桑旗留下来,谷雨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忽然问桑旗:你说现在锦城的月亮会不会比这里的月亮更大更圆?
桑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下才回答:现在锦城应该是白天。
哦,我都忘了还有时差。谷雨的脑袋撑在膝盖上意兴阑珊:也不知道小疯子现在在干嘛?她一定是在上班。
谷雨还想多聊一聊关于夏至的事情,桑旗接了一个电话就走出房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现在他和桑旗没有办法聊夏至,只要一聊桑旗就会岔开话题。
过了一会儿桑旗握着电话进来抱歉地对谷雨说:我有一个应酬,现在必须得走。
这么晚还有应酬啊?
没办法,桑旗说:我马上把怀瑾喊过来陪陪你。
不用了,不用了,你快去忙吧。
怀瑾过来我安心一点。
好吧,那你少喝点酒。
桑旗走了之后,谷雨一直坐在床上发呆,很快门被人打开了,南怀瑾从外面走进来。
他来的还挺快,谷雨抬头瞧他一眼,不知为什么现在看他突然比上午看上去要顺眼一点。
谷雨发现他一脑袋都是水,奇怪的问他:怎么外面下雨了吗?
是啊。
没开车?
我在附近一路小跑过来的。南怀瑾甩了甩脑袋,甩的谷雨一脸都是水,她气得用纸巾盒丢他:快去把你的脑袋给擦干净,弄的我房间里到处都是水。
南怀瑾进洗手间毛巾擦干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谷雨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就装作睡觉。
躺下来把被子都盖住了口鼻,她感觉到南怀瑾轻轻的把盖在她脸上的被子给拿下来。
你是打算把自己给闷死?
她不吭声,装作睡着了。
南怀瑾也没有再说什么,病房里面特别的安静。
谷雨闭着眼睛睡了好一会儿也没睡着,于是便把眼睛偷偷的睁开一条缝想看看南怀瑾在做什么。
只见南怀瑾坐在谷雨的床边正戴着电脑护目镜看电脑,南怀瑾这个人超级变态,不论他怎么打扮都好看。
他戴眼镜的样子很帅,可是谷雨却想出一个词,衣冠禽兽。
她干嘛总是把南怀瑾想的那么坏,或许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的。
就比如沈婉秋的事情,南怀瑾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可是她就是不信。
南怀瑾。谷雨低哼,他立刻从电脑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你给沈婉秋剥橘子。
谷雨,我跟沈婉秋真的没有关系,我看她情绪不佳所以就陪陪她。
知道了,你是妇女之友。谷雨声音软软的,南怀瑾觉得好像跟往常气呼呼的不同。
怎么办,要不要跟南怀瑾道个歉?
的确是自己错了,戴有色眼镜去看人。1
可是,又不能完全怪自己,谁让南怀瑾平时劣迹斑斑,她干嘛别人不冤枉,偏偏冤枉南怀瑾?
谷雨还在心里挣扎,转头却看到南怀瑾躺在她床边的藤椅上睡着了。
他头发还有点湿呢,就连睫毛都湿湿的,卷卷的,翘翘的。
有时候觉得老天造人真不公平,像南怀瑾这样的男人。
多金,家世好,长相帅气,性格也不错,这么多好东西造物者都给他了,这让别人还活不活?
谷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探过身子,伸手想摸一摸南怀瑾的面颊。
她一只手撑着身体,一下子没撑住,整个人都从床上翻了下来,直接撞进了南怀瑾的怀里。
南怀瑾被谷雨给砸醒了,茫然地睁开眼睛,怀里就多了一个软玉温香。
唔,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好事。南怀瑾自言自语。
谷雨在他怀里挣扎了半天才挣扎出来,懊恼地脸涨的通红。
什么林妹妹?南怀瑾!她咬着牙。
谷雨,你怎么像河豚一样,动不动就把自己气的圆圆的?南怀瑾笑嘻嘻地去摸她的脸:还真是鼓鼓的。
谷雨挡开他的手:不要上下其手。
这次,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我睡的好好的。南怀瑾很委屈:你得对我负责任。
好,你想让我怎样负责任?谷雨的笑容让南怀瑾胆寒。
你娶了我。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我怎么娶你?
那就换作我娶你?
南怀瑾眼中狡黠的光让谷雨抓狂,她随便拿起桌上什么东西就去敲南怀瑾的脑袋,他捂着脑袋大叫着躲开:痛,痛。
闹腾了一下,谷雨肚子也饿了,她揉揉肚子,她的动作南怀瑾立刻尽收眼底。
饿了吗?想吃什么?
南怀瑾,你这察言观色的才能使阅女无数才练出来的吧?
你想吃什么?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我想吃热狗。
简单了,米国满大街都是热狗。
那种龙虾热狗,最近很火的那种。
我去帮你买。
谷雨伸头看了看窗外,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她有点于心不忍:别去了,雨这么大。
我记得两条街外有个热狗店,应该有的。米国是两步一个热狗店,三步一个炸薯条店,各种薯条,不管切成什么形状,土豆照样是土豆。
南怀瑾自告奋勇帮谷雨去买热狗,谷雨便安安心心地等待她的宵夜。
南怀瑾像肉包子打狗一般,出去了一个小时还没回来。
按道理说,那个热狗店不远的,没道理去了这么久。
她给南怀瑾打电话,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