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还要一直跟着?
我看你夏至去哪里。
她吃喝拉撒睡,难道你都要看一遍不成?
少废话。谷雨恶行恶状,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像一只八爪鱼,南怀瑾只能表示服从。
夏至上了一辆车,谷雨也上了南怀瑾的车。
夏至开着车开出了停车场,谷雨急忙跟南怀瑾说:快点跟上。
夏至的车开的很快,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你开快点,别被夏至给甩掉了。
真的太紧你当她是傻子?
路上这么多车,她怎么会发现我们?路上的车那么多,小心被她甩掉了,到时候我拿你试问,快点开啊!
谷雨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掐了一把,南怀瑾痛得怪叫:谷雨,我严重发现你有暴力倾向。
你知道就好。其实谷雨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南怀瑾的跟踪技术相当好,离夏至不远不近,既不会被他甩掉又不会被她发现。
谷雨发现夏至的车是往城郊开的,她狐疑的问南怀瑾:小疯子这是要去哪里呀?干嘛出城?
跟着就好了。
夏至的车开得飞快,开着开着,她的车居然是往端城的方向开过去。
她诧异地又去问南怀瑾:小疯子去端城做什么?找她爸妈吗?她走的那么急是不是我干妈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是。
就这样,昨晚开了三个多小时赶到锦城现在又开了回去。
本来三个小时的路程,夏至用了两个小时多一点就到了,若是给她的车插上翅膀直接就能飞。
进了端城南怀瑾忽然对谷雨说:夏至是去医院看你妈妈。
是吗?谷雨张望,果然是开往医院的路。
她肯定是得知我妈住院了,就赶紧过来看一看,我们家小疯子一直是有情有义的。
现在不是抒发感情的时候,南怀瑾看他一眼:夏至去看你妈妈,你妈妈一定会告诉夏至你回来了?这样不就是露馅了?
对。谷雨睁大眼睛:这可怎么办呀?
南怀瑾掏出电话,我马上安排人帮你妈妈转院。
那小疯子不就是扑了一个空?
那你是希望她找到你了?
那还是算了吧。
夏至的车果然开到了医院的门口,与此同时,南怀瑾已经安排人将谷雨的妈妈从后门送出去了,夏至自然扑了一个空。
谷雨躲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看着夏至在走廊里面狂奔,看到一个护士就抓住人家询问谷雨妈妈的情况,因为南怀瑾已经和医生打过了招呼,所以每个人都跟夏至说没有她说的这个人曾经住在过她们的医院里。
夏至应该是跑的累了,很沮丧的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住,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在风扬起她的长发的瞬间,谷雨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
小疯子居然哭了,谷雨很震惊,在她的印象里夏至是不轻易哭的。
夏至哭的谷雨的心里也酸酸的,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南怀瑾立刻将一块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是另外一块丝帕,上面同样也歪歪扭扭的绣着南怀瑾的中文名。
谷雨拽过来,用力地擤鼻涕擦眼泪,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的各种颜色的丝帕。
那么好的料子绣上那么丑的字,真是可惜了了。
夏至呆呆地在窗口站了好久,谷雨也在办公室的门后面也站了好久。
终于夏至转身走进了电梯,谷雨还想跟上去,南怀瑾按住了她的肩膀:好了,不要再跟了。要不然你迟早会被她给发现了。这样忙活的都白费了。
我不明白我们干嘛要躲着小疯子,连我爸妈都不让她见,你看她多难受?
谷雨声音哽咽,把哭的湿哒哒的丝巾还给南怀瑾:还有没有?
他接过来,找出一包纸巾:没有了,只有这个。
谷雨接过来继续擤鼻涕擦眼泪。:小疯子这两年一直都在找我们,还到端城来看我爸妈,你们都不让她见。
夏至在找我们,桑时西也找我们最脆弱的点来打击我们,而且你觉得夏至和桑旗还有可能吗?我觉得夏至这样做就是自寻烦恼。既然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何必还要这样?她也明知道我们会把你的父母照顾的很好。
我就知道当年是你出的馊主意让夏至离开桑旗的是不是?你害的两个人分隔两地这么痛苦。
断舍离你懂不懂?桑旗和夏至就没有结果了,在一起只会让彼此都受伤。
你怎么知道,你是老天爷呀?
那倒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聪明,
这个时候谷雨才没有心情跟他呈口舌之争,她跑到窗口探着身子往外看,刚好看到夏至从医院大门口走出来。
她好像很茫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上了车开走了。
谷雨很难受,心里头堵堵的,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我们为什么不回来?好半天谷雨才问南怀瑾。
你也知道的,桑阿姨的状态平稳,但也没有好转的迹象,所以她要继续留在美国治疗。还有桑旗现在正在竞选亚太商会的副会长,如果此刻回到锦城,想必会受到桑时西的破坏。
这些都是借口,是桑旗一直在逃避,她不敢回到锦城,他不敢面对小疯子,其实他心里还爱着她的。!
你就别替别人操心,东想西想,南怀瑾拍了一下他她的脑袋:多想想我们。
我们有什么好想的。谷雨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他一下。
谷雨又在端城待了两天,等到他妈妈完全康复,医生说可以出院谷雨才离开。
他们也不住原来的地方了,南怀瑾又给他们换了新的住处。
谷雨的爸爸很是有些不解地问谷雨为什么这两年他们要一直搬家?
谷雨说,她最近跟着南怀瑾她们学投资,看到有地段不错的房子就买下来,让他们先去感受一番。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谷雨回到美国,稍微收拾一下就去医院看桑太太,回国好几天都没有去看过他。
刚好在走廊里碰到了桑旗:你这是刚来还是准备走了?
嫣嫣在6楼,我刚看完我妈马上过去看看她。
盛嫣嫣又怎么了?谷雨皱起眉头:她是不是被蚊子咬了一个包都要到医院来一下?
这两天,美国的天气不太好,长时间的潮湿,嫣嫣总是感觉到腿疼,所以就到医院里来观察一段时间。生气很好脾气的解释:怎样?你妈妈没事吧?
没事,其实我没打算回去看她的,都是南怀瑾。谷雨自然又把锅扔给了南怀瑾。
桑旗理解地点点头,拍拍谷雨的肩膀:回去看看是应该的。谷雨,把你绑在我们身边这么久,让你都跟父母失去了联系。
都是江湖儿女讲这种话做什么?谷雨大大咧咧地挥一下手:我没关系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嘛!不过小疯子真的是很可怜,瘦成了一把骨头,她过得一点都不好,知道我妈妈住院之后她马上就从锦城赶过去看我妈妈,结果南怀瑾那个混蛋还把我妈妈给转院了…
我还有事,谷雨,桑旗岔开了话题:我先走了。
然后就匆匆忙忙地从谷雨的面前走过去。
谷雨看着桑旗的背影叹了口气,每次提到夏至他都这副样子,难道两人真的覆水难收了吗?
她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便进去看桑太太了,给桑太太按摩了一会儿又陪她一起吃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