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表达情感都不一样,桑旗不爱表达,可是我爱说出来,有什么不可以?
南怀瑾,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不是我的菜。
你的菜是哪一条?你那个it公司的小透明?
他是高层,什么小透明?
上次开技术分析会,他坐的那么靠后都看不见他,不是小透明是什么?
还说你没有注意人家,他坐在哪里你都知道。
只能说明一点我聪明伶俐记性又好。
呵呵。谷雨仰天长笑:你快要笑死我。
不过南怀瑾聪明这是不容置疑的,他跟桑旗都是商界精英,但是两人的处事方式完全不同。
桑旗严谨做事雷厉风行,而南怀瑾大大咧咧整天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桑旗这样的努力工作的人是个大财阀也就罢了,南怀瑾这样的花花公子居然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桑旗在工作的时候他在玩,桑旗在应酬的时候他也在玩,桑旗好不容易回很晚回来睡觉,南怀瑾还在外面玩。
所以桑旗的成功是众望所归,但是南怀瑾能成功,实在是让人心里不太平衡。
谷雨准备睡觉不睬他,可是南怀瑾却没完没了的攻击谷雨的偶像。
那个所谓校草是有多饥渴,第一次见面就把你给灌多了,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你以为他跟你一样是个色中饿鬼?
我可是一个超级绅士,我对我所有追求的女孩子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你少来了,我都看过你不知道多少回了和辣妹拥抱亲吻。
那我也是经过她们的同意的,而且这是礼节。
你当我是白痴,什么礼节需要像啃猪头那样啃?
以前是以前,那是因为没有遇上你。
你少来这套,反正南怀瑾你给我听好了,像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坚决不入我的法眼。
那你心目中的男神是什么样子的?比如那个专门欺骗纯情女孩的透明小it?
你才欺骗纯情小女孩,学长人很好的。
人再好不还是喜欢那种前凸后翘的肉弹?就凭他这个品位,他的为人一定不怎么样。
你的品味好哦,你还真说不准是什么品位,你是环肥燕瘦黑的白的包罗万象,你席大公子多博爱啊,什么样的女人你不喜欢?哎不对,谷雨顿了顿:你怎么知道学长喜欢肉弹的?
我掐指一算。
你是不是找人查他了?
他那点底子经得住查吗?
南怀瑾!谷雨恨不得把他丢下飞机直接扔大海喂鲨鱼,刚才对他还有一点点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找人查学长?
不查怎么知道他是个渣男?
南怀瑾,你不要诋毁他!
你知道他和那个肉弹为什么分手?
为什么?
因为他为了出国升职傍上了他们公司里的一个老女人。
你胡说!谷雨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那个老女人有多老你知道吗?南怀瑾笑嘻嘻地继续说。
你闭嘴!
五十岁了,老的粉都遮不住皱纹,你那个男神口味可真重,为了升职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不如红灯区的鸭子。
辗转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国内,已经两年没有踏上端城的土地了。
谷雨往医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南怀瑾回头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别担心,咱妈的病不严重。
我这是近乡情怯,你懂个屁,再说她是我妈不是咱妈,别套近乎。谷雨白他一眼,迈步向医院里走去。
只有到了病房门口,病房里面很安静,谷雨垫起脚尖从门上的玻璃往里面张望,一眼就看到了她爸爸正佝偻着腰蜷缩在病床边上的小板凳上。
谷爸爸个子高,所以坐在小板凳上都是蜷缩着身体。
谷雨一看鼻子就酸了,眼泪涌出来。
她浑身上下找纸巾,这时一块还带着香味的手帕出现在他的鼻子底下。
南怀瑾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如果要哭的话,就趴在我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我给你一个最坚实的肩膀。
谷雨留意到那手帕上好像用线歪歪扭扭地绣着南怀瑾的名字,肯定是女孩子送给他的。
现在的女孩子为了讨好他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连手帕上面绣名字的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谷雨的眼泪瞬间就没有了,嫌弃地将南怀瑾的手给推开:你给我死一边去。
你们女孩子怎么总喜欢说这种话?死有时候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突发事件,好像没有办法选择死亡地址。
你闭嘴。谷雨呵斥他:我进去看我爸妈,你不要跟进来胡说八道。
谷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还没有出生声就听到爸爸说:李护士,你看这个水是不是滴慢了?
两年没见了,谷雨觉得爸爸的声音都苍老了很多。
谷雨喊了一声爸爸,谷爸爸飞快地回头看到了自己谷雨也愣住了。
其实谷雨爸还年轻,也没有变得多苍老,但是在谷雨的眼里她爸爸好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而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带着呼吸管,好像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谷雨嘴一张就大声的哭出来:女儿不孝,来晚了。
然后就抱着爸爸嚎啕大哭,南怀瑾站在她的身后目瞪口呆。
本来是挺温馨的重逢场面,被谷雨演绎成了兮兮惨惨的生离死别。
谷雨的哭声惊动了床上的妈妈,她刚刚做好了术前的准备,过一会儿医生就来给她消毒量心电图,然后就要推进手术室做手术了。
听到谷雨这一嗓子谷妈妈睁开眼睛看到了谷雨,喊了一声:谷雨。
谷雨正好哭得肝肠寸断,听到妈妈喊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因为术前6个小时不能喝水,所以谷妈妈的嘴唇上有一些干裂掉皮,在谷雨的眼中就显得形容枯槁。
谷雨扑过去大哭:两年了,我都没有回来看你了,把您二老放在这里不管不顾。
谷雨越哭越伤心,越说越动情。
谷妈妈抬起手,轻轻地摸摸她的脑袋:你不是在美国工作吗?干嘛搞的跟你私奔了一样。再说我这是小手术。
也就是你妈嘴馋,上次我们团建那红烧老鹅让你妈少吃一点她就不听,一连吃了好几块是不?就觉得不舒服送到医院去来了。谷爸爸插嘴。
你不知道啊,那红烧老鹅叫一个香啊!
谷雨抹眼泪:你们不要骗我,胆囊息肉真的不要紧吗?有没有做化验什么的,比如切片。
切什么切呀,谷妈妈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我这就是胆囊息肉,医生医生说开不开都可以,是我要求开的,开掉了放心一点吧,一了百了。
谷雨哭的都冒出鼻涕泡了,她回头向南怀瑾一伸手:把你刚才那个丝帕拿出来。
南怀瑾就摸出丝帕,她拽过来用那还带着香味的丝帕擦眼泪擤鼻涕,动作十分凶残。
谷雨抽抽噎噎地和谷妈谷爸话家常,过了一会儿医生就来推妈妈进手术室手术。
谷雨就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哭了有半个多小时,谷爸爸一直在边上轻声的安慰她:你再哭下去的话,你妈妈都要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你还没哭好。
有这么快吗?不是十几个小时的那种吗?
哪里需要那么久啊,小手术而已,而且是微创,一个小时就能搞定了。
南怀瑾走过来递给谷爸爸和谷雨一人一瓶水,然后又递给她一块大毛巾:你去洗手间洗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