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雯咬咬唇:外面到处都在传,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卫先生还会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我就直截了当的跟卫先生说,是你的姐姐做的。
卫强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没想到桑榆还有这么一个直来直去的朋友。
他还以为桑榆身边的朋友都应该跟她一样聪明。
纪小姐,绑架桑小姐的凶手已经抓到了。
卫先生,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什么人想要要了桑榆的命,只有你姐姐。他们把她关在山洞里面,还用大石头将洞口给堵死了,就是想要她的命。你最好回去劝劝她不要再对桑榆下黑手了。
纪雯说完走进了电梯。
卫强沉吟了一下抱着花束往桑榆的病房走去。
桑榆刚刚准备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还没问什么人,就听到保镖在和来人说话。
不好意思卫先生,您不能进去。我们要先打电话给南先生通报之后,如果他同意了你才能进去。
原来是卫强来了,桑榆冲门口高声喊:让他进来吧!
门打开了,保镖为难地站在门口:桑小姐,南先生有过吩咐。
没事,卫先生不会伤害我的,你们出去。
保镖只好退出房间,卫强走了进来。
桑榆失踪的事情,他也是前两天才知道。
他也曾经问过卫兰这件事情和她有没有关系,卫兰当然是一口否认,说跟自己没有关系,卫强也没有追问。
刚才纪雯的一番话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跟他姐姐很可能真的有关系。
现在桑榆就坐在他面前的床上,本来就瘦弱的人儿现在更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一样,小脸尖尖的,更显得眼睛又大又深。
卫强的心顿时划过丝丝缕缕的疼痛,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为这个女孩子感到心疼。
他手一抖,手里花束其中的一朵花掉在了地上,桑榆急忙从床上弯下腰去捡,卫强也赶紧蹲下来同时去捡,却不小心握到了桑榆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惹人怜爱。
桑小姐。卫强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抱歉,我才知道你出事,现在才过来。
没有关系。桑榆将那朵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娇羞可爱地跟他笑着:好香啊。
看她明媚的笑容,卫强忽然感觉到一丝内疚,虽然刚才纪文跟他说桑榆被绑架是因为卫兰他极力否认,但是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这事儿跟他姐姐肯定脱不了关系。
这一向是她的做事风格,遇到她不喜欢的或者是觉得挡她路的人,就会一并除掉。
桑小姐你还好吧?
叫我桑榆,桑榆软软地道:别总是桑小姐桑小姐的,我们都这么熟了。
桑榆声音温柔的时候,就好像蜜糖一样,甜甜的,进入到人的心里,让人感觉到骨头缝里都渗着甜意。
你瘦了好多。卫强看着她瘦削的小脸。
就当减肥了。桑榆仍然是笑眯眯的。
卫强特别喜欢坚强的女孩子,不喜欢动不动就叽哇乱叫的,比如封素怡。
她吃饭不小心沾了一点汤在衣服上都叫唤半天。
想到封素怡再看看面前清新的如同一朵小雏菊一般的桑榆,忽然对封素怡生出一丝丝厌恶出来。
卫强发现桑榆的病房很是冷清,好像除了她的家人和就没什么人来看她。
也是,桑榆被桑家赶了出去,哪有什么人愿意靠近她。
卫强在桑榆的床前坐下,桑榆拿起果篮里的橘子:卫先生,我剥桔子给你吃吧,这个橘子很甜很甜的。
说着,她灵巧的手指就剥开了橘皮,拿起一瓣柔嫩的橘肉递到卫强的嘴边:卫先生,尝尝看。
桑榆的热情让他不好意思拒绝,他便张开嘴,桑榆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嘴唇,仿佛过了电一样,让他的嘴唇都感觉到有一些麻。
桑榆缩回手指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甜吧?
卫强含糊地点点头,他的口中此刻根本就品尝不出来橘子是不是甜,只感觉到嘴唇传递给他的丝丝的麻意。
他又晃神了,在这个18岁的少女面前自己好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就被桑榆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你也别总是叫我卫先生,卫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低声哼出一句。
那我叫你什么呢?
就叫卫强好了。
那这样吧,你比我大,那我就叫你哥哥好不好?你看过韩国电视剧没有?韩剧里的女主角都会叫她身边亲近的男人叫哥哥,哥哥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叫的。
如此说来,卫强还是桑榆身边一个不一样的存在了。
为什么感觉好像在心里开了一朵花那样?
哥哥。桑榆细声细气地开口:这些天我让大家担心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不不。卫强赶紧说:这种事情怎么关你的事?你是被人给抓走了。他们没对你怎样吧?
还好,他们只是将我摔到了那个山洞里,然后用石头把洞口给封起来就走了,没打我也没对我怎样,我的运气算是不错了,还能活着回来,还可以见到大家。
难得她不抱怨不诉苦,也没有恨得咬牙切齿,卫强感到很欣慰。
你知道你被什么人绑架了吗?卫强问。
桑榆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外面的传言…他试探地开口。
传言始终是传言,别理他们说什么。桑榆说:我相信大妈不会这样做的,就算是真的话那我们之间也是有误会,等到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
就算是?卫强捕捉到桑榆刚才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你是有听到什么吗?还是有看到什么?
这…桑榆迟疑的。
你告诉我没事的。
我…桑榆咬咬唇:我当时装作昏迷的时候听到他们给他们的老大打电话,好像提了大妈的名字。
什么?卫强惊了一下:是吗?
我有录音的磁卡,在我的鞋底他们没有发现。桑榆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小卡片递给卫强:这个我谁都没有让别人听过,人家也不知道这个磁片的存在,哥哥,我现在把这个给你,随便你怎样处理。
卫强诧异地看着桑榆没有接她手中的磁卡:你把它给我为什么?
首先我不能确定我当时有没有听错,第二,就算是真的是大妈做的,她也曾经是我爸爸的太太,我也不可能做出那样大义灭亲的事情了,所以我想了半天,刚好你今天来了,我就把这个交给你,随便你怎么处置。
卫强很诧异:那你就是等于把证据拿出来了呀。
我又没打算会对大妈怎样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早就把这个交给南怀瑾了,可是我不想这样做。
卫强犹豫地接过来,胸腔中被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情绪被胀满了。
他用一种保证的语气看着桑榆对她说道:你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2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其他人有机会伤害到你。
桑榆看着卫强的眼睛甜甜地笑了:哥哥能够保护我,那我最安心不过了,谢谢哥哥。
一声哥哥真是险些把卫强的骨头都要叫酥了,他在商场这么多年为了应酬,不是没去过那种风月场所。
最近很流行一种角色扮演,夜总会的小姐扮作学生或者是其他的角色装作清纯,有时候也一口一个哥哥什么的,但是装的就是装的,再装都装不出桑榆眼中一清二白的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