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张姐。桑榆甜甜地道。
她上楼进了卫兰的房间,卫兰正坐在她房间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她向她招招手:桑榆,过来。
卫兰很温和,难得这么温和。
桑榆走过去:大妈。
来,坐。卫兰拍拍她身边的沙发:坐着说话。
桑榆坐下来,卫兰指着茶几上的一只大盒子跟桑榆说:打开来看看喜不喜欢。
桑榆打开盒子,里面有好几只奢华的包包,每一只都是限量版。
桑榆,今天是你的生日,送给你,喜欢不喜欢?
哦,好喜欢。桑榆惊呼,将那些包包都搂在怀里,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大妈,我好喜欢啊,真的都送给我吗,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是啊,你刚才说我送了你包,想必给你爸看的那个包是你自己买的吧,难得你没有胡言乱语,这些都送给你。
大妈,我怎么会乱说,您放心,不会的。桑榆爱不释手地摸着滑溜溜的皮面:这些都是限量版呢,有钱都买不到的。
你喜欢就好。卫兰看着惊喜不已的桑榆暗暗冷笑。
这些包包价值不菲,本来是拿来送给卫强的女朋友的,卫强和做电子产业的封家的二女儿正在恋爱,封家在锦城也是能排的上名号的大户人家,而封家老爷子曾经是高官,两家算是门当户对,卫兰对封家二小姐还算满意,所以打算送几个包包给她。
但是今天桑榆的做法还是让她出乎意料的,没想到桑榆居然没把她给供出来,所以这个小女孩不仅心狠手辣还很有用,所以暂且笼络了以后会有大用处。
不过是几个包包而已,她果然很喜欢,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很好打发的。
谢谢妈妈。桑榆抱着那些包包又改了称呼,卫兰笑着点点头:不用客气,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肯定还要去跟朋友一起玩吧,赶快回家打扮打扮。
好的,妈妈,那我先走了。
嗯。
桑榆抱着那些包包走出了卫兰的房间,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桑旗扶着夏至从电梯外走进来,夏至脸色苍白,额头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
二嫂怎么了?桑榆立刻问。
她忽然肚子痛。桑旗扶着夏至,她靠在桑旗的怀里。
回到房间就觉得肚子有点抽痛,因为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日子,他们不敢耽误,赶紧到医院去看看。
去医院么,我陪你们去。桑榆腾出一只手要去扶夏至。
夏至扭头看到了她手里的包包:这些都是卫兰赏你的?
夏至推开桑榆的手,淡淡地转头:不用了,别弄花了你美丽的包包。
有时候,冷淡比谩骂更会让人难过。
不过大概桑榆不会,夏至推开她,她也只是收回手: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随叫随到。
家里的佣人很多,还有保镖,不劳动三小姐大驾。
二嫂,你脸色很不好看。
夏至推开桑榆的手,这时电梯门打开了,她看也不看桑榆便和桑旗直接从她的面前走过。
桑榆不禁抱紧了她胸口的包,跟着走出了电梯。
卫兰正站在楼上的栏杆边往下看,唇角掀起一丝笑意。
挺好的,看到他们兄妹四分五裂的,总比抱着一团让她更看得舒服。
桑榆回到南怀瑾的家,家里面依旧和往常一样冷冷清清,并没有刚才弄什么生日party。
她怀里抱着卫兰送给她的包,走到了大宅门口发一个超大的垃圾桶前站住,然后将手里的包通通扔了进去,走进了大宅。
南怀瑾没有回来,他不仅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他的电话也没打通,看来桑榆的威胁对他来说并没起作用。
南怀瑾是到午夜才回来,那时候还没有到12:00,走进客厅的大门的时候看见桑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两只手抱着膝盖,长发批泄在她的肩头。
而茶几桌上放着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偌大的大厅中唯有这一根蜡烛的光亮支撑着。
南怀瑾等了一个晚上,不时的上网去查看看看桑榆有没有将那些视频发到网上去,但是并没有。
南怀瑾冷冷的从她身边走过去,忽然听到了桑榆的声音。
马上就要过12:00了,就不是我的生日了,陪我把蜡烛吹掉一起吃块蛋糕怎么样?
南怀瑾只是顿了顿,继续面无表情地往电梯的方向走。
桑榆又说:我觉得18岁的生日蛮重要的,而且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你信吗?
南怀瑾终于停下来回过头,桑榆也正抬头看着他,在盈盈的烛光中她的眼中也有水波流动,用剪水双瞳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
在这样的气氛里,桑榆不再是之前那个用尽心机的小恶魔,而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南怀瑾怔怔地注视也片刻突然冷笑:怎么这又卖起了苦情小白兔的人设了吗?
我只是希望找一个人陪我吃蛋糕吹蜡烛。
凭你的姿色在大街上随便拉能拉出陪你吃蛋糕吹蜡烛的大有人在。
我知道,但不是每个人我都给他这个机会,再说谁的生日想要陌生人陪她过?
可是你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个陌生人,我并不了解你,我也不想了解。南怀瑾说完继续迈步,刚刚抬步他又停了下来,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躯。
还有,不要质疑我对谷雨的感情,那只是你狭隘的想法。
你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已,你根本就不爱姐姐,你对她的感情愧疚和是责任,责任是姐姐在没结婚之前有了你的孩子,你才会娶她。愧疚是因为出事之后,你直接选择了救我二哥,而没有选择救她!
听到桑榆还这么说,南怀瑾的怒意完全被激发出来,他走到桑榆的面前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提起来。
不要用你的小聪明来个揣测我对谷雨的感情,你这个没心的小妖怪,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因为你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别人对你的爱,所以你以为这世界上没有爱,是因为你没得到过!
是啊。桑榆凉笑着:从小到大的确没人爱我,所以我才有一颗看得比谁都通透的心,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盲目的陷入感情中,特别是我能看清楚谁对谁究竟有没有爱。我哥爱二嫂,我二嫂爱二哥这个我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你对谷雨姐姐根本就没,有爱,你不要自欺欺人!
桑榆,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给捏死!南怀瑾的手指已经掐住了桑榆的脖子,她的脖子看上去那么细,南怀瑾稍微用点力就能将她给掐断。
求饶和害怕就不是桑榆了,她依然笑得那么淡定,尽管声音在喉咙里面被掐的有些变调。
南怀瑾,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的行为是因为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了,你明明不爱谷雨姐姐偏偏强迫自己说爱她,这才是欺骗,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南怀瑾的手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桑榆都已经无法呼吸,空气被隔绝在她的气管之外,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南怀瑾暴怒的眼神在她的面前倾刻燃烧成一团火球。
桑榆向他求饶那也是不大可能的,况且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