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愉快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老公,我的成人礼准备的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都没人来家里布置嗯?你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哦!这样,2:00之前我没看到有人来布置,那我们欢爱的视频就会发到各大网站上去,我是不介意的,如果你也不介意的话。
桑榆是个疯子,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南怀瑾当然不是在乎自己了小小的名声,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这种视频让满大街的人看。
当着桑旗和夏至的面他还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极度压抑地哼了一声:我知道。
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挂了电话之后发现桑旗和夏至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今天是桑榆的生日,18岁的生日。
然后呢?夏至瞪着他:别告诉我你打算为她过生日。
你们可以不来,但是我想知道桑榆喜欢什么,我要布置主题。
哈!夏至一秒钟就激动了,可能是怀孕让她变笨,她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南怀瑾会突然这样,就立刻冷嘲热讽。
南先生,这种事情还要来问我们呢?你一直都是追女人的一把好手,怎样的花样都想得出来,你想要知道你家那个小美人喜欢什么还不简单,不需要问我们的。
夏至。桑旗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只要跟谷雨有关的事情夏至总是那么爱激动。
桑旗注视着南怀瑾,他是了解他的,南怀瑾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对桑榆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桑旗想了想说:桑榆应该是很喜欢洋娃娃,我和夏至去美国回来给她带了个洋娃娃,她很喜欢,如获至宝。上次家里人打扫卫生给它挪了个地方,她都大发雷霆。
好,明白了,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
南怀瑾放下筷子走出了火锅店,夏至一直盯着南怀瑾的背影。
桑旗笑她:你的眼睛都能射出激光了。
那我刚好要把南怀瑾的心给射穿,看看他的胸膛里装的是什么。
夏至。桑旗在他的碗里夹了一块牛肉:怀瑾做这些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他被桑榆给威胁?桑榆能用什么来威胁他,他这么大的男人没有脑子吗?
桑榆你也是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小女孩。
夏至沉默了,桑旗说的有他的道理。
桑榆那丫头的确不是一般的女孩子,那究竟拿什么威胁他了呢?
这个是他们的事,而且夏至。就算是南怀瑾对桑榆动了心,我们也没什么好指责的。谷雨已经去世了,我们没有权利让他永远为谷雨那么守着是不是?
我也没说不允许他开展新的恋情,可对方是桑榆。
本来夏至是没那么抗拒的,可是自从昨天发生了桑太太的那件事,她就对桑榆彻底失望。
桑榆可以任性可以乱来,可以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做任何事情,但是绝对不能伤害桑太太,这也是夏至的底线。
所以他她觉得桑榆这个女孩子岂止是一匹野马,她简直就是大海里的有剧毒的海葵,她美丽,美的足以诱惑敌人,但是她却是有剧毒的,碰一下就会被蛰得体无完肤。
夏至,以后就算是我们的子女我们也没有权利干涉她选择另一半,更何况是南怀瑾,他是一个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被桑榆威胁了,要不要我们帮他?
既然他没开口,可能是他不能启齿的事情。
桑旗说的有他的道理,夏至无助的看着他,她知道桑旗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还是不能接受。
我不管,反正如果以后我们的孩子选择的另一半我瞧着不顺眼,我肯定不同意。
怎么着,你还打算包办婚姻啊?
我就包办了怎么了?我生了他养了他,怎么就不能包办了?
桑旗不禁笑道:那好吧,你包办我的如何?
你已经被我包办了,你没得选择。
你说爱情是一个双向选择还是一个单向选择?
什么意思?夏至咬着头愣愣地看着他。
我觉得应该是双向的吧!就比如我和桑时西,他爱我但是我不爱他,所以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和你就不同啊!
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桑榆固然对南怀瑾感兴趣,但是怀瑾不爱她,况且一个男人被威胁,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威胁他的女人。
桑榆这么聪明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她只是想得到而已,你怎么确定桑榆就一定爱南怀瑾?她只不过感兴趣。
说的也是。夏至点点头:我也觉得桑榆不是真的爱上了南怀瑾,他只是觉着这世界上还有男人不为她所动,她才会升起一种征服欲。
别担心,南怀瑾有他自己的处理方式。
知道,他对女人一向有很有办法。
你瞧你瞧。桑旗揉揉她的头发。
俩人正说着,桑旗的电话响了,是桑先生打来的。
他接通:喂,爸。
桑先生的语气听上去很生气:桑榆的电话我打不通,立刻打电话让她回家!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桑先生这么生气的事情只有一件。
你们也马上回来。我在家里等你们!
桑旗和夏至对视了一眼,匆匆的买单赶回了桑家。
走进桑家的大厅,桑先生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卫兰也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他们心里猜的八九不离十,多半是因为桑太太的事情。
桑夫人吐血进了医院桑先生一直都在,但是这事情和桑榆和卫兰有关桑旗却没有告诉他,现在桑先生身体不好,没必要在再生事端。
桑旗和夏至走到他的面前:爸。
桑先生点点头:坐下来吧!
屁股还没碰着沙发,卫兰开口:一个大活人还坐在这里,连个称呼都没有,果然那狐狸精没有好好的教你,你还怎么教自己的孩子?
卫兰话音刚落,桑先生忽然从沙发里站起来,抬起手就重重的给了卫兰一个大耳光。
这个耳光打的很响亮,连桑旗和夏至都愣住了,来上茶的刘婶吓得端着托盘站在大厅的门口不敢过来。
这是桑先生第一次打卫兰,把卫兰自己都给打懵了,她愣愣地站着都忘了去捂自己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下意识地摸摸被桑先生打痛的脸颊,喃喃地道:桑彦坡,你居然敢打我?
如果你再胡言乱语,我还会打你!
你!桑彦坡!你这是在有意的给我难堪是吗?
这时大门口传来脚步声,桑榆回来了。
她走到众人的面前一一称呼了众人:爸,大妈,二哥二嫂。
甚至连管家她都甜甜地喊了一声管家爷爷,管家讪笑着退在一边。
桑先生皱着眉头严厉地道:桑榆,你说你小妈胃出血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问你,东西是不是你拿来的?是不是你给你小妈吃的?
是啊,爸爸,是我交给刘婶让留神给我小妈吃,因为小妈对我特别好,经常煮一些好吃的东西给我吃,我孝敬她也是应该的。
桑先生忍耐地点头:既然你说你小妈对你好,你孝敬她,那你的艾草粑粑里面为什么会有刀片?
刀片?桑榆惊奇的:照片在哪里?爸爸你拿给我看。
桑先生恼怒的盯着她:是不是卫兰把那个东西给你,让你去害晴儿?
爸,你们着急忙慌的把我喊回来,家里的气氛又这么的严肃,原来是三堂会审呢!
桑榆的目光飘到了卫兰的脸上,夏至立刻捕捉到了卫兰脸上的心虚,她没有和桑榆的目光对视,而是在闪躲。
好吧,如果这次桑榆把卫兰给供出来说是她教唆的,那也算是能够将功补过。
卫兰这次终于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