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我算给你听啊!卫兰笑道,但是笑容十分凌厉:我在大禹有15的股份,而我儿子桑时西在大约30的股份我,可是时西现在已经死了。是的,我儿子死了,你连我儿子的命都没有保住,你不会是想从我的手中拿走他的股份吧?我们娘俩控股45,我现在年纪大了不能处理大禹的事务,我就全权委托我弟弟卫强来处理,股份不转让,还是属于我的,你别忘了我是你太太,是名正言顺的桑夫人,我也是大禹的一份子,现在我请我的胞弟来帮我处理事务,有何不可?
卫兰说话声音铿锵有力,看来是势在必得。
桑先生从医院又到桑太太家里折腾了一圈,有些累,他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没有以后,明天股东大会我就要卫强参加,桑彦坡,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
兰姐。桑太太开口:现在彦坡身体还没…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别以为你现在能进桑家就能和以前有什么差别,你现在不过是彦坡的一个私人特护罢了!
卫兰!桑先生低低地喊了一声,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手抖脚也抖,剩下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了。
桑榆在一边冷眼旁观,然后笑着打圆场。
爸爸,您先上楼休息。
桑先生重重地叹了口气,由桑太太扶着上楼了。
桑榆跟在最后面,临上楼之前笑容可掬的很亲密的摸了一下卫兰的手臂,用甜腻的语气道:妈,您放心,等会我会说服爸爸的,您就让舅舅明天踏踏实实的去大禹。
然后她在卫兰错愕的眼神中随着桑先生他们走进了电梯,卫强的这目光一直追随着桑榆。
这个小丫头就是您说的那个小野种啊,长得还真不赖。
你别打她的主意。卫兰看着桑榆的身影在电梯里渐渐的升上去,转过身:那个小丫头一肚子鬼心思。
看样子好像偏向我们,刚才还直接叫你妈。
她就是贴上来抱着我的大腿也不能代表她向着我们,这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丫头。
桑榆和桑太太扶着桑先生进了房间,桑太太便忙着收拾她带来的行李。
桑榆给桑先生拿水拿药,站在一边伺候他吃药。
桑先生喝完药有些喘,平复了好半天才能顺畅地说话。
桑榆,大禹的事情你要多费心,和你二哥一起好好合作。
我知道的,爸爸,不过我力单势薄,大禹是我们大家的,大家都有责任把它弄好。
你想说什么?桑先生抬眼看了一眼桑榆。
刚才大妈的建议您仔细考虑一下。
没得考虑!桑先生挥了一下手:时西没了…桑先生的声音很哀伤:她就想安插他们卫家的人进大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爸爸,您别这么想,你想想看现在大哥去世,市场不稳定,局势很乱,而大禹又人心惶惶的。二哥又消失了一年多才回到大禹,很多人都不服他,如果现在大妈想搞点什么风浪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求和,大家一团和气,先把局势给稳下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支持卫强进董事局?
进董事局也不代表什么,不过是对大禹的经营决策有发表意见的权利罢了,但是如果你让卫强进了董事局,至少能够让大妈暂时的安稳下来。你想啊,大哥去世最难过的是大妈,而且她不仅难过还觉得自己从此无依无靠没有安全感,如果您让卫强进了董事局首先是给了大妈一颗定心丸吃,她至少暂时不会兴风作浪,这对二哥管理大禹也是有好处的。
桑先生眯起眼睛狐疑的看着桑榆,这个女儿他心里是明白的,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刚才的那番话也讲得合情合理,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打什么主意罢了。
那如果我不让卫强进董事局呢?
您在医院的时候也听到风声了吧,卫东已经官复原职,卫家的势力渐渐恢复了。
卫东是卫兰的大弟弟,在部队身居要职,之前因为下属出了一点事连累到他,现在的事情已经平息了,官复原职,所以卫家的势力又渐渐地回来了。
这对于桑先生来说他不知道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因为卫家的势力恢复,那么卫兰就更难控制了。
然后呢?
大妈手里握着45的股份,她如果乱来的话绝对能让大禹元气大伤,所以您退一步让卫强进入董事局,其实也未尝不可,有我和二哥盯着,他翻不了什么大浪。
你二哥这几天就会回来,等他回来商量了再说。
爸爸你没听大妈刚才说吗,明天大禹股东大会她就要让卫强进董事局,如果您一定要等到二哥回来商量的话,你不是让二哥和大妈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所以这件事情二哥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做一个顺水人情,你说呢?
桑榆刚才的那番话让桑先生又重新好好审视了一下他这个最小的女儿。
他的孩子都是人中龙凤,桑榆也不例外,只是别看她年纪小小,心思却太沉了。
这番话有她的道理,可是桑先生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女儿心里到底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为什么要帮卫兰?
她应该是很恨卫兰才对。
桑榆。桑先生叹着气,桑榆从他手里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笑着道:我的意见始终只是建议,决定权在您这里,您永远是大禹至高无上的主席,你拥有生杀大权,你让谁死谁就得死不是吗?
桑榆微微笑,眼中一片天真烂漫,看他的样子像是一个高中毕业生,她的笑容天真无邪的,跟她的年龄很相称。
只是她的眼神在一片绚烂中闪烁。
桑先生无力地垂着头沉吟了片刻:好,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去跟卫兰讲。
不,爸爸,这件事情还是您亲自跟大妈说的比较好,这个人情给您来做,我做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桑先生深深地吸口气点点头:好,那你把卫兰叫上来。
好的爸爸。桑榆乖巧地应着走出房间去了。
桑太太收拾好了东西过来帮桑先生捏腿,桑先生按住了她的手。
你也很辛苦了,坐下来歇一歇。
没事,我不累。见桑先生眉头紧锁,桑太太问。
怎么了?
刚才桑榆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听到了一点,不过你们说的大禹的事情我也不懂。桑榆这孩子心思细腻,比同龄人要这成熟稳重多了。
她就是太成熟了,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桑榆聪慧,不需要为她太烦心。
她太聪明了,不像她的妈妈那么单纯简单。
桑榆不容易,等于是自己一个人成长起来的,少了很多关爱,我们要对她好一些,多多疼惜她。桑榆心思再沉也只是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她之前受到的关爱太少,所以凡事才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晴儿。桑先生拍了拍桑太太的手:你太善良了,你根本不知道桑榆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连我都猜不透。
猜不透就别猜了,我觉得双桑榆这个孩子虽然心思重,但是本质不坏,心肠很好。
你呀,看谁都是好的。桑先生摇摇头道。
南怀瑾在他的办公室里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昨天晚上谷雨粉红色的身影还在他的脑海里若隐若现。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南先生,您昨天让我们帮您查的那个叫陈朵的女孩子,她在派出所和交警队留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连身份证的号码都是假的,不过我们找到了监控,拍到了她的样子。
他们把照片递给南怀瑾,他接过来看了一眼,虽然监控截图不是非常清晰,但是桑榆的样子还是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因为她漂亮的很夺目,像一颗璀璨的钻石闪闪发光,所以辨识度很高,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原来是桑榆,怪不得见多识广的骆少也是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来是被这小妖精给勾了魂。
南先生,有了照片就很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