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哈哈大笑:二哥,这么不求上进的老婆你从哪里讨来的,我好羡慕你。
桑榆只管说她的风凉话,我自娱自乐开心的很。
我正带着一批小学生攻对方的塔的时候,霍佳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很不爽,伟大的历史时刻被她给破坏了,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十之八九和桑时西有关,我只能接听:怎么了?
出来见一面。
有什么好见的?不要耽误我打游戏。
别忘了你跟我的保姆之约,到我家里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霍佳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等我再切回到游戏上,刚才那一局已经打完了,幸好是赢了,要不然我一定会大卸霍佳八块。
我是很不情愿去的,但是我知道霍佳也不想见到我,所以她找我去肯定是有事。
我从沙发里站起来,对桑旗和桑榆说:你们兄妹俩好好干活,帮我多挣点奶粉钱。
两人几乎同时问我:霍佳给你打电话?
我刚才在电话里明明没有说霍佳的名字就被给猜到了,本来桑旗一个人就够我喝一壶的,现在又多了个桑榆,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一透明的糖果纸,里面包的什么颜色的糖果他们瞧一眼便知,再也没有任何秘密了。
我从桑旗的办公室里出来,进电梯下楼,谁知道很不巧我在电梯里面碰到了南怀瑾。
他靠在电梯的轿厢里低着头,两只手撑着栏杆,穿着一条淡色的牛仔裤,粉色的夹克暗绿色的领带,这种狗屎配也只有南怀瑾这种变异的气质才能穿得好看。
我真的很不想跟他搭同一部电梯,但是已经进去了而电梯的门也关上了,我只好按了一个负1层,就选了另外一个角落站着。
他还是保持刚才那种姿势,身材高大的他蔫头耷脑的,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
自从谷雨死了之后他就把喝酒当做喝水,我看着他粉色发根的头顶,我这才发现他什么时候把短短的平头的发茬也染成了粉色。
我知道他本来是不喜欢粉色的,他不是娘炮,他是一个直男,都是因为谷雨喜欢粉色。
我觉得他有点中毒了,我转过脸去不再看他,抬头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
就在变成了数字负一的时候,我就急忙走到电梯门口,电梯还没停稳忽然听到了南怀瑾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出来。
谷雨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我一震,立刻头脑混乱的在心里盘算着日子,果然是,谷雨真的很快就要过生日了。
7月28号,狮子座。
那时候她天天用绵羊音唱那首狮子座给我听,听的我肝胆欲裂。
我很难过,因为谷雨的生日我还要想一下才记得,这段时间事情发生的太多,但是再多也不是我忘掉谷雨生日的理由。
这一点南怀瑾比我强太多太多倍。
我转过身来去看他,他才终于抬起头来,眼睛里红红的全都是血丝。
他俊俏的脸一如既往,但是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清澈了,粉色头发粉色衣服的南怀瑾忽然戳中了我的泪点。
我用力吸着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谷雨是7月28号生的。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他出卖桑旗之后跟他说话。
他瞧了我一眼,就将眼神飘忽的投射在我身后。
要不是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都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你打算送谷雨什么礼物?
我努力思索,谷雨喜欢的东西很多,可以说她什么都喜欢,她的礼物是很好送的。
我说:我仔细想一想好好准备。
他忽然从他的怀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递给我,我看了一眼立刻接过来用身体挡住摄像头,他递给我的是一把枪,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南怀瑾到底有多少把枪,上次在片场他也给我一把,我让孙一白帮我收起来了,现在他又给我一把。
我走过去将枪塞还给他:我有。
现在桑旗安全了,你可以干掉霍佳了。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他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他说的话我有一半懂有一半不懂,我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拉住他的胳膊:刚才听你话的语气
他很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谷雨的生日还有一个礼拜,你要是赶在她生日那天祭上霍佳的人头我觉得也可以,或者是现在也可以,毕竟她戒备森严只有你能够接近她。
南怀瑾说完就扔给我一个粉色的背影,颜色很佻但是背影却很苍凉,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很快就闪到一根柱子后面看不见了。
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又不是非常的明白。
听方才南怀瑾的语气,他和桑旗之间好像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晚上得回去好好的盘问一下桑旗。
他想杀霍佳我知道,在南怀瑾的余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成了杀掉霍佳为谷雨报仇这件事情,不用他说我也会办,但得找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不能被霍佳给反杀了。
今天先去探探路子,我赶到了霍家,平时我都是可以直接开车进去,但是今天我却在门口被拦住了。
他们家的保安认识我,所以客客气气地弯下腰跟我说:桑太太,麻烦您下车接受一下检查。
干嘛?你们家是机场呀,还要安检的。
他很抱歉的笑但是不容争辩,我下车保安带我去保安室,说让家里的阿姨过来帮我检查。
我刚下车就有人过来开我的后备箱,我还能在后备箱里藏什么?藏一个端着机关枪的大汉,还是藏一堆手雷等会儿跟霍佳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