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很多男神的发际线都渐渐后移,有的甚至都能看到白花花的头顶。
我摸了摸桑旗的头发,他抓住我的手:夏至,你怪不怪我今天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每天都去有什么好危险的?
不是,他停下来,将我拉在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雨水都打湿了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居然有点像哭过一样,他的声音也感觉有些潮湿。
霍佳忽然一死,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在我身上,这个时候我还让你去拜祭她,你真的不怪我让你身处危险之地?
我有脑子的大哥,我也会辨别是非了,我晓得你一定不会让我危险,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不过,你知道我是怎么从霍家出来的?本来还真是有点麻烦。
嗯,怎么?他感兴趣地看着我。
是汤子哲哎,你说奇怪不奇怪,霍佳父亲去世的时候汤子哲也去拜祭,当时我就奇怪他和霍佳有什么渊源,但是今天我又看到他了,而且是他帮我从霍家走出来的,而霍佳的那些人真的给了汤子哲几分面子,就让他把我从霍佳平平安安的带出来了。他们不会也追星吧?知道汤子哲是个明星所以就放了我?
桑旗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容:怎么可能?
我总算是把他给逗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身处危险的。
我何止是相信桑旗我,甚至能够猜到他一定有什么计划,只是不方便跟我说而已。
他不说我也不会死乞白赖的问,破坏了他整盘的计划。
我回来不久桑时西就回来了,我看到他就当做没看到,从他面前扬长而去。
他忽然喊住了我:夏至!
我停下脚步连头都没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什么事?
你知道汤子哲和霍佳或者是三合会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霍佳的家里?
我怎么知道?他真搞笑,问我?
对于这方面我的消息是最闭塞的,他问我我问谁?
他走到我面前来,鹰一般的眼睛盯着我,看得我很不舒服。
告诉你一个秘密,夏至。
什么?
到我房间来我讲给你听。他的眼中有捉狭的光芒。
我的好奇心没那么重,我攥紧拳头看着桑时西转身走进电梯,我就选择走楼梯。
但是我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桑时西到底要告诉我一个什么样的秘密呢?
我真的很想知道,但是他在吊我胃口,我绝对不会上当,我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桑旗在露台上打电话,最近他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电话要打,我不知道他打给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看着他坐在轮椅上仍然高大的背影,我觉得现在任何人来挑拨离间都没用,我和桑旗之间早已超越了生死,不存在再有猜忌什么的。
我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站在落地镜的面前,发现我的小腹已经突出的很明显了。
我将手放在我的小腹上,现在肯定是没有胎动,但是我总觉得他在里面轻轻的动了一下。
立刻我的母性就被激发了,我真想看看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是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是男孩我决定了他就叫白糖。
我的浴室门忽然被推开了,吓了我一跳。
我急忙合上我睡衣的衣襟,桑榆的脑袋伸了进来。
二嫂。
我很疲惫,真的。
我闭了闭眼睛:三小姐,你进我的房间什么时候能够敲门呢?
二嫂,我们是生死之交,不需要敲门。
她笑嘻嘻的挤进来,手捏着我的睡衣就想掀开,我按住她的手:干嘛?要对我上下其手,你个小流氓!
我只是想看看宝宝在肚子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你小声一点。
哇,二嫂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呀!那我很快就会有小侄子或小侄女了。放心,在我的庇佑之下我一定要让他们叱诧整个锦城。
你当是黑社会?
提到黑社会她就八卦:听说那个霍佳死了?
是啊!
你觉得是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
桑榆冲我挤挤眼睛:我的二嫂这么聪明会猜不到?
我再聪明还有你聪明?我拍了一下她的脑门,裹紧睡袍走出浴室。
她很乖巧的帮我吹头发,一边吹一边问我:二嫂,问你个问题哦!
什么?
怀孕了是什么感觉?
很奇妙的感觉。
我是说之前会像电视上那样闻到油烟味就捂着嘴要去吐吗?
不是绝对的啦,不过有些孕妇的早期反应蛮大的,比如我,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哦,她点着头:那还有什么症状?比如说瞌睡,爱吃酸爱吃辣?
孕早期应该不会有那么明显的表现吧!不对,桑榆问那么详细做什么?
我拿下她手中的吹风机关上:你干嘛问得这么仔细?别跟我说你随便问问。
桑榆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在我的床边坐下,两只手撑着床沿,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挂在床沿边,轻轻地荡着,嬉皮笑脸地道:二嫂,我打算怀孕了。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我看着桑榆那张不知道说是清纯还是艳丽,总之是漂亮的不像话的小脸: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准备怀孕了?
我发现现在很多人怀孕都是意外,这么美好的事情干嘛要变成一场意外?不可以好好计划嘛?对不对?
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准备怀孕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准备怀孕就是准备向世人公布我怀孕。
你等等,我头有点晕,你跟谁怀孕?
她舔舔嘴唇: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
那你快说。
你猜呢?
我猜?我还能猜谁?
我还没说话她就打了个响指:二嫂,你真聪明,自然是我男神,我要跟他生孩子。
原来如此,一个小女孩儿在发花痴梦吧!
我松了口气继续吹头发,桑榆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她干脆拔下电吹风的插头。
我的头发还没有吹干,湿漉漉的搭在脑门上很难受。
我说:三小姐,你想要和你的男神生孩子,你拔我的插头干什么?我也没办法让你生孩子。不过我先得提醒你,南怀瑾这个人我到现在都不是很了解他,而且虽然我很看不上他,但是有一点,他对我闺蜜的感情是真的,我觉得你一时半会拿不下他。
所以就先生孩子啊!她笑容灿烂。
你都拿不下他怎么生孩子?
爬上他的床还不简单,上一次我不就爬上去了?
你是指上次南怀瑾喝多你送他回家的那一次?
是啊!桑榆的精灵大眼笑得弯弯,一看就充满了坏主意。
你上次不是说南怀瑾喝多了,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呀!她还是点头。
这样我就听不懂了:既然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怎么生孩子?你雌雄同体啊?
二嫂,这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她过来搂着我的脖子谄媚。
哦,我忽然明白了:你是要装怀孕?你能装到几时?
二嫂你怀孕了装没怀孕,这才是纸包不住火,我没怀孕装怀孕那不就更简单了?
这小丫头这是在威胁我呢!
我没好气:你不想让我出去说你就别告诉我得了,干嘛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