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是害怕桑时西真的会杀了你还是又想逃避现实?
你给我滚!她朝我咆哮。
不敢就不敢呗!你不是爱桑时西爱得昏头转向吗?就算死在他的手上那又怎样?是不是?
阿什,阿什!她就大声地叫阿什的名字,声音大了把孩子都给惊醒了,孩子躺在摇篮里大哭。
阿什外面跑进来,霍佳指着我: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用不着他们赶,我自己有脚我会走。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跟霍佳说:别忘了我的建议,试一试你深爱的男人对你是不是有一点点的感情,我要是你我就…
一个枕头准确无误地丢在我的脸上,还真的是有点疼哎!
霍佳是练家子,现在她又属于暴怒的边缘,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先溜再说。
我要回去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桑旗。
桑旗已经回了桑家用过晚餐,我饿的前心贴后背,进门就跟刘婶说:有什么吃的,快快。
少奶奶,你今天晚上回来吃饭了呀!可是现在只有虾粥。
虾粥就虾粥,只要我吃了别瞎就行了。
最近闻到海鲜的味道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算算日子孩子也过了三个月,早孕反应渐渐消失了。
承蒙老天怜爱,我一定要多吃一点。
我正在餐厅狼吞虎咽的时候听到了桑旗坐着轮椅向我走过来的声音。
他坐在我的旁边:你慢点吃。
他拿过一张纸巾擦我嘴角的稀饭,我呼呼啦啦倒进嘴里小半碗粥就环顾四周看看没人跟他说:好消息,听说霍佳找到了桑时西害死她父亲兄弟的证据!
我有意说的很大声,桑家遍布桑时西的眼线,霍佳不是不敢试吗,那我就帮她把消息给散出去。
我只说了一句,然后就没再说了。
眼线也没那么傻,如果我太夸张的话,?N啵?N啵?N在餐厅说了一大堆,就算是他们傻,桑时西却是猴精猴精的。
演戏得收着点,别太夸张。
吃完之后我推桑旗回房间休息,在信息详细跟他讲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次霍佳是不信也得信,让她亲自找到了答案,她这个人那么多疑,这下她没话说了吧!
霍佳准备撤销三合会对你的追杀令,桑旗,你在锦城可以畅通无阻了!
桑旗向我张开双臂:这么厉害的小妞,哥哥抱抱。
我很受用的扑过去,桑旗实实在在的给了我一个吻,他摸着我的脑袋又像是在摸一条狗。
我媳妇儿好棒,我的下半生真的可以坐在轮椅上等着媳妇来养我了。
呸呸!这话让我心惊肉跳:赶紧给我呸三声!
桑旗很好脾气的跟着我一起呸。
下次不许说这种话,我才不要养你呢,我是金丝雀,要靠你养我的。
桑旗笑眯眯表示没问题,我以为今天晚上我可以睡个好觉,但是我想错了。
桑旗的电话响个不停,尽管他很快速度就接听了,但是我还是醒了。
我从床上支起身看着桑旗站在窗口接电话,房间灯没开,昏昏暗暗的一片,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觉得能够半夜三更给他打电话的,一定是什么急事。
他挂了电话,我就立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走到床边摸摸我的头发:霍佳连夜召集三合会的人开紧急会议。
哦?那肯定是因为武伍叔的那件事,没想到她速度还挺快的,听取了我的建议。
那是好事呀!我咂嘴,准备心满意足的继续睡。
桑旗又接着说:发生了一点意外。
什么意外?
会议召开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发生了车祸,但不算太严重,霍佳还坚持要开,结果他们会场内发生了枪战,霍佳中枪了。
哦?这个剧情发展倒是峰回路转。
那霍佳现在没事吧?
她被一枪爆头,你说有事没事?
什么?我都惊呆了:你说什么,桑旗?
霍佳被人爆头。
那她死了?
当场就死了。
怎么可能?我脑袋嗡嗡地响,虽然我随时都有弄死霍佳的念头,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她死的时机。
刚刚确认了害死她父亲哥哥的是桑时西,现在就死了,那么谁还给桑旗一个清白?
我昨天晚上跟霍佳是随口说说,桑时西会找杀手杀她,但是没想到桑时西真的这么狠,收到风声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干掉了霍佳。
她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死!
这下我彻底睡不着了,脑子里翻江倒海的。
桑时西在哪里?
在房间里。
为什么?
他不在房间在哪里?杀人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他亲力亲为。
我真没想到我会为霍佳的死这么焦灼,当然不是为她惋惜可怜,只是因为她一死,桑旗因为这件事情又说不清楚了。
她死的这个时机很不对啊,桑旗刚刚回来,锦城人全都知道,现在忽然霍佳死了,桑时西刚好又能嫁祸到桑旗的头上。
这一招一石二鸟真的是特别毒啊!
我很后悔,昨天晚上我干嘛要把风放出去?
我根本没想到桑时西会对下这种毒手。
但想一下,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就连在他身边长大的白糖,就算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是也不能有这么狠心,他亲手拿白糖当挡箭牌。
桑旗本来都已经拨开乌云见月明了,但是现在霍佳这么一死,一切又打回原点,说不定还会更差。
不要紧张。桑旗搂著我的肩膀。
昨天晚上我还夸下海口,说以后都有我罩着桑旗了,几个小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我急得面目抽搐,但是看桑旗仍然波澜不惊。
这种大猪蹄的属性,说的好听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说的不好听就是装逼。
装吧装吧,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脏在胸膛里强而有力地跳动着,才稍稍的让我心安了一些。
后来我迷迷糊糊地睡去,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被桑旗叫醒的。
他第1次叫醒我,我睡的迷迷瞪瞪的,看到桑旗的俊脸在我的面前,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满脑门的冷汗。
不会是又发生什么事情吧?
他笑着摇头:没有,你别神经过敏,我是想跟你说霍佳去世了,今天去拜祭一下。
我坐直了,脑袋依然昏昏的。
但你别去,现在你肯定又是众矢之的,他们会把霍佳的死安在你的身上。
我知道,我不会去的,所以我才让你帮我参加。
原来是这样,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我和霍佳是相识一场,虽然我也是很想弄死她的人之一,不过她不是死在我的手上真是令我蛮遗憾的。
我吃了早饭从衣橱里面找了一条黑颜色的裙子,然后就准备出发。
在门口遇见了桑时西,他看着我的装扮皱皱眉头:你去哪里?
你的红颜知己死了,你不知道?我冲他扬扬眉毛:我理应要奔丧,好歹这段时间我和她走得也比较近。
我和桑时西说话的时候桑旗就坐在我们的身后,桑时西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言简意赅的跟我说。
不许去。
这就奇怪了,他凭什么对我管头管脚?
你说不去我就不去了?我脖子一梗,也不理他就迈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