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点头:是,我见到了,我想他根本就没算留活口,所以才让我们见到他的脸。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我赶紧问。
我听他们都叫他桑先生。
霍佳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这一眼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认为她说的是桑旗。
我提醒霍佳:桑时西也姓桑你别忘了。
女人用纸掩着口鼻在伤心地哭泣,霍佳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朝她大吼大叫。
你要不要说?哭什么哭?我二哥都死了一年多了,有什么好哭的!
女人又惊又怕地止住了哭泣,我见她实在是可怜便递给她一块手帕,他接过来低低的跟我道了一句谢谢。
忽然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就定格在我脸上了,呆了好半天。
霍佳又朝她大吼:你要不要到底要不要往下说?
她…女人指着我:她不是桑时西的太太吗?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我不是桑时西的太太,我是桑时西的前妻,和她一样!
我指了指霍佳,女人似乎惊魂未定。
霍佳不冷不热的:你有什么你就说吧,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桑时西死的那个人。桑时西也是瞎了眼…
她真是老生常谈,东扯西拉的又扯到这上面来。
女人听了霍佳的话才稍微镇定了一些,她这么害怕桑时西,那件事一定跟桑时西有关。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桑时西的照片:当时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女人只看了照片一眼就吓得浑身发抖,她连连点头:就是他!
喂!霍佳捏住女人的肩膀:你不要乱讲话,你不要以为你随随便便诬陷一个人。我以后查不出来!
霍佳,你还真是桑时西的脑残粉,现在你的准二嫂都已经当面指控了。你还要怎样?
你闭嘴!霍佳吼我。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我没有骗你。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好,就算是他,那他既然都让你看到他的样子了怎么会让你跑掉?你一个女人,我哥都没跑掉!
是你哥把机会让给了我,他们逼你哥开车开到江里。你哥就把车拼命的往前开,开到了路边然后就停下来推我下车,之后就驾车开走了,我就没命的跑呀跑呀跑。居然让我跑掉了。
霍佳死死地盯着女人,那个女人被她吓的头都不敢抬。
霍佳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气喝下去,然后歇斯底里地叫: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把你们抓走?就是为了弄死我二哥吗?
他一直在问你二哥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六角飞鹰金币。
六角飞鹰鹰金币…霍佳喃喃自语,她跌坐在沙发里,明明喝了酒但是脸色却越来越惨白。
她心中仅存的幻想破灭了,这下不想承认也不行。
我分析给她听:现在事情已经很显而易见了,桑时西抓你二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想拿那个飞鹰的金币,有了那个信物,他想保谁做三合会的老大都可以。第二个就是他想要了你二哥的命,斩草除根,让你无所依靠,他就是你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真是阴毒呀!
我的感慨还没感慨完,霍佳就抬起手臂猛的扇了我一个耳光。
她这是恼羞成怒。
作孽的是桑时西,你打我干什么?
她还真是疯狗一只,霍佳特别喜欢打我耳光,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大约也已经打了有十几个耳光了吧!
夏至,你从哪找来的这个女人?你跟她串通诬陷桑时西!你们两个是串通的!你们两个是串通的!
霍佳大声的跟我咆哮:把那个女人给吓惨了。
你神经病啊!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怎么跟她串通?桑时西在你心中就这么完美吗?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他有没有这个动机?我分析的对不对?
你这么聪明,你这么聪明你当时在桑时西和桑旗之间选择,你干嘛要选择相信桑时西?你干嘛把他从拘留所里弄出来?你干嘛怂恿桑旗去参加寿宴?如果不是你这么笨,我和桑时西就不会布这个局请你们入瓮!
我没说我聪明,但是我至少不会故作聪明!
我的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现在一个大活人坐在你的面前。
我指着那个女人:你都不相信,你就等着桑时西玩死你的那一天吧!
霍佳气得胸口起伏,我也脑袋晕晕的,早上没吃饭胃里好难受,大脑就像供血不足一样,胃里还总想吐。
我不想再跟她吵下去了,我捂着嘴跑进了洗手间先痛痛快快地吐一下,胃里才舒服一些。
我吐完了用凉水洗了脸,那个女人站在门口递给我一块干毛巾。
我谢过她接过来胡乱地擦了把脸,她说:怀孕了就不要喝冰水,前几个月要特别的小心。
我眨下眼睛立刻更正她:你弄错了,我没有怀孕,我只是胃不舒服。
我总不能跟她说我昨天看到了一地的死人和满地的血吧!
那个女人点点头:哦,我不知道,但是你的样子的确挺像怀了身孕一样,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去做个检查吧!
她真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我跟她笑笑从洗手间里面走出去。
霍佳应该是听到了我呕吐的声音,我走出去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
她刚才打我的时候力气用的太大了,我的脑仁在脑袋里面都晃动的疼。
我喘了口气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荷兰水,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跟我说的话,就鬼使神差的放了下去,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怀孕了。
忽然霍佳说:桑时西的?
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好像也刚刚才反应过来一样,自嘲地笑了一下。
哦,对了,我忘了桑时西不能生孩子,如果能的话那也没你什么事儿了。
就好像你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他就能爱你一样,即便是那样你在他的心里也不过是他孩子的妈而已。
我一语中的,霍佳气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我还真是佩服你,现在桑时西有那么大的嫌疑害死了你的二哥,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谈情说爱。
霍佳的神色不明,但能看出来她气得快要发疯了。
接下来客厅里是一片沉寂,女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面低声饮泣,而霍佳则一杯又接着一杯地喝酒。
我在厨房里面转悠找热水壶看能不能烧点水,我快要渴死了。
我没找到热水壶,但是我找到了微波炉,我找了一个杯子里面倒上矿泉水,然后放到微波炉里面稍微打热了喝下去。
不管有没有怀孕小心一点总好,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当霍佳快把那瓶酒给全部喝完的时候,她终于冷静下来了。
你的一面之词我不会全部相信,但是我暂时会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孩子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要带他做亲子鉴定,证明是我霍佳的孩子一切都好说。
我现在就把地址给你。女人说。
霍佳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就算完了吗?我放下杯子跟在她的后面:霍佳,那桑时西害死你二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你有证据吗?她反问我。
那么大一个活人坐在你的面前你是瞎的?
就她的一面之词我有理由100的相信?我要继续求证!
求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