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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时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一步一步向霍佳走过去,我以为他可能会训斥霍佳,但是他走到了霍佳面前,忽然抬起手用力地给了霍佳一耳光。

他是男人,个子高力气大,他的一巴掌足以把霍佳掀翻。

霍佳倒退了好几步,保镖们扶着她,她才没有跌倒。

我没料到桑时西会出手打霍佳,估计霍佳也没料到。

她的脸色煞白,眼神也变得极度的绝望,真是我见犹怜。

桑时西,你为了这女人打我。台词很老套,但是字字泣血。

我不但可以为了她打你,还可以为了她杀你。桑时西语气很淡,但是声音很冷。

我想,估计他说的每个字都变成了冰锥子扎进了霍佳的心脏。

霍佳,我跟你讲过,无论夏至做什么,你都不要动她,只要她少了一根汗毛,你知道我会怎样对你。桑时西牵着我的手,对着我说话的时候就语气温柔:去找医生给你上点药。

他揽着我的肩膀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霍佳。

她的眼泪从她布满疤痕的脸庞上滑过,我不知道她的脸有没有知觉,能不能感受到眼泪滑过的冰凉或者炙热。

哎,男怕入错行,女怕爱错郎。

嫁错我觉得问题不大,离了就是了。

爱错就不行了,爱的瘾有时候比毒瘾还难戒。

霍佳打的很重,但是也没到上药的地步。

医生看了看,在桑时西冰冷眼神的注视下给我擦了点酒精,说不等到家我的脸就会消肿了。

桑时西脸色难看,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开点药,现在不能涂,回家后再涂。

桑时西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我的事情,桑时西都很关注。

但是自从知道苏菀的事情过后,我真的不知道桑时西是不是真心爱我。

算了,反正我也不关心。

我上了桑时西的车,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事情?吴芮禾?

嗯。桑时西淡淡地哼着,一直在观察我的脸。

还疼么?

有点,不过没事了,不会毁容的。

我是为了你的脸才爱你的么?他冷哼。

难道是我的性格?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很温柔。他说。

呵,我怎么不信呢。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别把我当傻子。

我嘿嘿笑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装睡觉。

桑时西送我回家,他还要去公司。

幸好他日理万机没有太多的时间盯着我,不然我真的生不如死。

他临走前叮嘱了我几句,什么暂时不要洗脸,等会让刘婶给我涂药,最后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洋溢地挥手,心里却在想等会要用钢丝刷刷我的额头。

桑时西前脚刚走,我就溜进他的书房里去找钥匙。

我反锁了房门,拉上了窗帘,打开抽屉。

但是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那把钥匙。

我冷汗出了一脑门:难不成是桑时西察觉了什么,把钥匙给转移了?

他如此多疑也不是没可能,也许是吴芮禾跟他说我总是把自己关在他的书房里,他忽然想起了这把钥匙就转移了。

我很后悔,早知道我上次就把钥匙给拿走得了,或者我应该找块橡皮泥把钥匙给拓下来,再去配一把的。

我把书房里都找了个遍,搞的腰酸背疼的也没找到,吴芮禾又在外面要死要活地拍门。

少奶奶,您把自己关在里面干什么呀?您一个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吵死了,我走过去打开房门,她手里端着托盘。

我指指托盘里的小盅:这里是什么?

青木瓜炖雪蛤。

你打算给我丰胸?我讥笑。

研究表明,青木瓜并不能丰胸,用来煲雪蛤不过是为了口感。她振振有词。

我不吃林蛙的输卵管。我推开她的托盘,老大娘我今天心情不好,懒得跟她周旋。

快凉了。她哭丧着脸。

你吃掉。我头也不回。

我不敢。

你在里面下毒了?我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着急的细长的眼睛都红了:又不是我炖的,我只是负责端上来。

那你就吃了呗,天知你知我知。我丢下她扬长而去。

我在桑家花园里转悠,经过水房,听到刘婶的声音:张姐啊,帮我把烘干机的按钮给关掉,时间到了。

我回头看,哪里有张姐,估计是刘婶把我的脚步声误认为张姐了,平时我也不往这边晃悠。

我走过去:是这个钮?

刘婶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跟见了鬼一样脸都白了:少奶奶,我自己来。

没事,你忙你的。她手里端着一大盆刚洗出来的窗帘什么的要拿去晾:我就按一个钮又不会累死。

刘婶千恩万谢地端着盆去晾晒房晾窗帘去了。

反正我也是闲着,我按了钮,门打开了,里面是地毯,看着眼熟,好像是书房的地毯。

我把地毯从烘干机里拖出来,反正我没事干可以充当一下洗衣小妹。

地毯很重,我扯了半天才把它弄平展,这时一个金属片掉在地上的声音,当啷一声。

我往地上一看,喜出望外。

这不是巧了不是,这不是巧了不是。

我翻遍了整个书房都没找到的钥匙居然在这里。

容我思索一下,很可能是刘婶她们收拾书房,不慎把钥匙掉在了地毯上,然后又裹在地毯里扔进了洗衣机。

好死不死的让我捡到了,这不是天意么?

我立刻把钥匙捡起来放进兜里,喜的直冒泡。

峰回路转,原来桑时西并没有怀疑,估计他已经忘了这枚钥匙的存在了,要不然的话我觉得以他的小心谨慎,都没必要把钥匙留着。

我揣着钥匙回房间的路上遇到了吴芮禾,因为心情好,觉得她都比之前美了几分。

我回房间给霍佳打电话,她语气很冷。

怎么,还想继续告状?

拜托你格局大点。我心情好不跟她计较:钥匙我拿到了,什么时候给你?

这么快?

你想要多慢?过一个年再给你?

明天晚上在城郊的一个废弃的修理厂见。

滚你的吧,跑那么远,你以为我跟你们黑帮一样,动不动就约在厂房里交易丨毒丨品,我明早在蝴蝶谷拍早戏,你七点半过来找我。

夏至,你别猖狂。电话那头那头的霍佳要把牙给咬碎了。

你爱来不来,你想不想搞清楚你二哥是怎么死的是你的事情,还是你心里根本是已经怀疑到了桑时西,但是虚无缥缈的爱情胜过了亲情,你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放屁,夏至!她大吼。

她越生气我越高兴,简直心花怒放。

挂了电话,我都要高歌一曲了。

我知道,明天早上她肯定来找我,拭目以待。

我第二天差点没去成拍戏,桑时西说古装戏太危险,可以让孙一白换一个文戏给我拍拍。

我说,文戏要么是酸死人的文艺片,要么是爱情片,男女主角从电影开头啃到电影结束,我问他想让我演哪一个。

他看了一会我,最终还是松了口:反正,你就是想拍这个戏?

我再反悔,孙一白会杀掉我。

他自杀都不敢杀你。

这个我是相信的。

后来,桑时西还是让我去了,我兜里揣着钥匙去拍戏。

霍佳到的比我还早,她鬼鬼祟祟的,没有了以往的高调,戴了顶大沿帽,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了,今天明明是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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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都可以,别玩感情第5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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