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我挂掉了桑时西的电话,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祈安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跟桑时西撒谎,好像为了他我都撒谎了好几次了。
吃了早饭我就要走了,你要是觉得还有些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吧!
我端起碗就往嘴里面倒,他嚼着脆脆的海藻丝却用他的眼角看着我。
怎么,急着要去和你的男朋友约会?
一大清早的约会什么?我是去片场了。
现在还没有开始开机。
那也要去听导演讲戏。
我不发话他们就不会开工。祁安吃掉了他面前一整盘的海藻丝,脸色似乎比晚上好看的一丢丢。
我不管什么时候开工,反正我得离开这里。
昨天晚上我就是被他给迷惑,了才稀里糊涂的留在这里一整晚。
我用手背胡乱的擦擦嘴站起来,刚要迈步却听到祁安幽冷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怎么,昨晚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也睡了,一大早起来却又翻脸不认人了吗?
他还好意思说我,我一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莫名其妙的被他睡了算怎么回事?
我幽怨的瞪着他:我是看你生病了才留下来的,你别以为我会对你…
他忽然从他的桌边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来,抓着我的胳膊轻轻一拉就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然后他就吻住了我。
他的唇上还沾着一些海藻丝酸甜麻辣的味道,以及皮蛋略带一些苦涩和独特的气味。
他每次吻我都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所以我又一次被他成功偷袭。
当他的舌尖刚刚突破我的唇齿之间的时候,他就忽然松开了我,眼神中带着些许戏谑。
怎样,好像蛮喜欢我的吻?你男朋友知道吗,这几天你频频的见另外一个男人?还和他如此亲密唇齿相依?你不打算告诉他?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刻薄的样子,我好心好意的照顾了她一整晚,现在他竟然翻脸说翻脸就翻脸,他是属狗的吗?
我咬着牙用大拇指抹去我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跟他点点头:祁安,再也不要见到你!再见!
说完,我推开他转身就走。
我已经走到了他家的大门口,手也握到了他们家大门的门把手,而且我也已经拉开了门。
正要迈步的时候,祁安从我身后走过来,紧紧地抱着我,他的唇就贴在我的耳边,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处碾压过来:对不起,夏至,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说那些话,我吃醋了,我承认我吃醋了!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我就忍不住的吃醋。
本来我是已经生气了,但是他这样低眉顺眼的道歉我的脾气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有些无可奈何我低声说:你松手不松手?
他无赖的紧紧的抱着我就是不松开,他人高马大就算是生病了,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穿着拖鞋的脚,我只要狠狠的踩下他一定会痛的抱着脚松开我,但是我却没那么做。
在这个时候,我考虑的是我穿着高跟鞋会不会把他的脚给踩痛了,我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我叹了口气:祁先生,我觉得现在我们俩的关系很混乱。你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好吗?
他扳着我的肩膀将我转过身来,发丝遮挡住他的眼睛,露出了些许还有些发红的眼白。
他就这样凝视着我,一直看到我心虚不已。
离开你的男朋友到我的身边来。
不。我本能地拒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男朋友对我很好,我没有理由跟他分开,而实际上我们两个认识两天,我们不应该再继续这种混乱的关系。
我从他的怀里挣脱:我本来生活的很平静,我的头很久都没有痛过了。但是因为你出现了,你身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熟悉感,所以我就忍不住的去想,可是我一用了脑我头就会痛,医生说我不能够再吃止痛药了。那东西吃多了没好处的,所以祁先生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放过我行吗?
我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然后跑出了他家的大门发疯似的撒了欢的跑到我的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把我的车开得像炮弹一样。
是的,我的生活本来蛮平静的,我每天去片场混日子,还有一个十全十美的男朋友,有可能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我就会和他结婚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这一切都被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祁安都给打乱了,他对我就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以至于这几天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
我是怎么了,我是疯了吗?
我很混乱,我不想回家。
我把车停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才发现我居然来到了桑时西公司。
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既然来了我就去找他,我跟我跟自己说是最完美的男朋友,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对我像他对我这样好,这样包容,这样纵容,这样忍耐。
我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突然他的办公室门打开了,我的手差点敲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人的脸上。
我急忙缩回手跟她说对不起,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女人,齐耳的短发,三七分,多的那一边的头发几乎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留出剩下的小半张是极其美艳的。
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很是凶狠,我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莫名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想我还没有敲到你的脸上。
夏至!她看着我咬牙切齿,她喊我的名字。
怎么,我认识她吗?我好像并没有见过她呀!
你认识我?我刚开口,这时候桑时西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把我一把拉进他的怀里,然后对那个女人简短地说:你先走吧,我未婚妻来了!
这个女人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向电梯走过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她发丝闪动的瞬间看到了她藏在头发里的那半边脸,上面疤痕纵横,样子恐怖,吓了我一跳。
桑时西搂着我的肩膀走进办公室: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外面运动?
就是运动好了才过来找你嘛!
我仰头来跟他笑,又忍不住往办公室外瞄: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一个客户,来谈公事。
这么早谈公事?
你不是更早?今天早上那么乖跑去运动。忽然他低头狐疑的看着我脚上的高跟鞋:你别告诉我你就穿着这个去运动。
我车上有衣服,总不能穿着运动装来见你吧!
他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夏至也知道在我的面前注意形象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我揉揉鼻子。
我也不知道。他牵着我的手走到了沙发边将我按在沙发里:今天没有什么事?
没有,孙一白的戏还没有开机。
那你今天就陪我工作好了。
你不嫌我烦吗?我缩在沙发里啃着指甲。
我能一直看着你,会很开心的。他微笑着在他的桌前坐下来:等会我让他们给你送来一部游戏机,你就没那么无聊了。
很快,他的秘书送上来零食和饮料还有游戏机,他把我当做小孩了。
我一边吃巧克力一边打游戏,但是眼前总是浮现刚才在桑时西办公室门口撞见的那个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