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有些愣的,随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试镜吗?我们祁先生单独为您开辟了一个面试的通道,您直接在他那里面试就可以了。
祁先生?哪个祁先生?
您过来就可以了。
来人彬彬有礼的,但我就是问不出个名堂来。
算了,我跟他去呗,大白天的他能把我怎样?
我便跟着他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他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走进去,里面是一个摄影棚有,很多台摄像机也有很多个摄影师,在房间的一端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头上有一盏吊灯,吊灯很明亮,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得见他的脸,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就是昨天上午坐在我床边的人,也是昨天夜里跟我煲电话粥的男人。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我一秒怂。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翘着大长腿,纤长白皙的手里握着一杯茶袅袅而升的热气。
缕缕白气遮挡了他的黑瞳。
你姓祁?我问。
是吧!他说。
是那吧是个怎样的回答?
哪个祁?
祁门红茶的祁。
好,祁先生。我点点头:你到底想干嘛?
我昨天就告诉过你了,我看上你了,打算捧你。
他还真是直接,直接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我清清嗓子,他就把他手里的茶递给我:喝点水。
我没接他手中的茶杯,我跟他又不熟才不会和喝他喝过的水。
你喜欢孙一白那部剧的哪个角色?
其实相比于女一号我更喜欢女2号,好啊,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就不妨试试好了,我还跟他扭捏什么?
我说:女2号。
他点点头:就是你了。
什么?我愣住了:不是要试镜吗?
是啊,你刚才试过了,我觉得还不错。
我刚才干什么了?你是这部戏的投资人?
他点点头:是啊!
我可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群众演员,你把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就这么随意给了我,到时候万一弄砸了…
这点钱我还是赔得起的,而且我对你有信心。
合着这还是大猪蹄的属性,这么财大气粗。
他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忽然牵起了我的手:去吃午饭,我饿了。
我惊愕地将我的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你饿了关我什么事?
别忘了我刚刚给了你一个角色,陪投资人去吃顿饭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若是陪人去吃饭的话,我还会做了那么久的群众演员?
他笑了,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我不是随便的那些什么人呢!
他拖着我的手直接走出门口,我发现这个房间居然还有个后门。
我很被动的被他牵着走,他人高马大我根本就挣脱不了,就这么被他拽到了停在片场外面的一辆车上。
吴芮禾还在片场里面。
我的助理。我跟他说:她看不到我就会报警的,或者会告诉我男朋友。
那就告诉吧!他不在意的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
然后车子就缓缓地开动了。
你让司机停车,要不然的话我就报警!
我好像只会说这句话,他忽然靠近我,一只手掌着我的后脑勺,然后就吻了上来。
我完全懵逼了,只会真睁着大大的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忘了躲避。
我被一个陌生人给亲了,而且是舌吻的那种。
他很不客气的单刀直入,他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他的大掌熨贴在我的后腰,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抗。
身体给我最直观的感受不是厌恶,而是内心深处泛起的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的吻有这样的感受?
我连桑时西都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桑时西也试图的想这样吻我,但是他的唇还没碰到我的唇就被我给推开了。
所以不管我怎样给自己心理疏导,说他是我的男朋友做任何的亲密举动,都不为过。
但是我就是抗拒。
可我眼前的这个人却不是这样,他带着一些我们无法抗拒的熟悉感,就这么强势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是到后来才反应过来将他给推开的,他被我推开了,但是却仍然一只手长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没有将我松开的意思。
他的手忽然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挲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战栗感席卷我的全身。
我惊愕地呆呆的看着他,他轻启薄唇:那个人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哪个人?他是指桑时西吗?
你是说我男朋友?我哑着嗓子。
他看着我:黑色的瞳更加的黑了。
本来是没有,可是我忽然想皮一下。
我说:当然了,他是我男朋友嘛!做怎样亲密的举动都不过分!
他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非常压抑的呻吟声,然后就又一次靠近我,堵上了我的唇。
我开始是拼命的反抗的,甚至我用力的咬他的唇,但是他都在全身全心致志的吻我,我一直咬到我自己都不忍心下口了,终于松开。
他都没有放开我,直到我喊: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他才松开我,他的额头顶住我的额头,我看着他长而卷翘浓密的睫毛低垂着。
对于这个施暴者,我居然升起了几分怜惜了。
男人长得太好看了,真的是妖孽啊妖孽。
对我上下其手的人,我居然恨不起来。
他的两只手捧着我的脸,我实在是被他搞迷糊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干嘛要对我这样?你认识我?你以前认识我是不是?
他肯定是认识我的,我的直觉觉得他不是那种淫贼。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不一样,夹杂些心碎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绝望。
可是问题是,我看到他的眼神我,的心也丝丝缕缕的痛着。
你是不是认识我,你说话呀!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很多个影子,很混乱的在我脑子里面像穿花灯一样穿梭着。
我的头好痛,每次我觉得想要探索一下我之前的人生的时候,我的头就格外的痛,胃里也翻的难受。
有种酸酸的东西从胃里顶上来,我捂住嘴:我要吐了。
他立刻跟司机说:靠边停车。
车一停稳我就从车上跳下来,蹲在路边一张嘴就吐出来了。
我吐的昏天黑地,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一样。
我头痛欲裂,吐完了之后他递给我一瓶水。
我漱了口,吐完了胃里才没那么难受。
我被一个有力的臂膀给搂进了怀里: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摇摇手喘息着跟他说:医生说,我的脑子曾经做过手术,不可以用脑过度,所以对于以前的事情我还是别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的好。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脸,他的脸色白的吓人,好像是病的那个人是他。
脸色煞白的他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牵着我的手上车。
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没问他带我去哪里,吐过了那一场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谁了。
反正我直觉认为他不会把我给卖掉的,随他带我去哪。
我静静的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