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脑子有病。
你才脑子有病!我以前得过脑瘤,不过现在好了,怎么怕了吧?
他笑得还蛮开心的:呵呵,我怕了,很怕。
听到他的声音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却能够让我在短时间内放下防备。
我在他的轻言细语中居然又有了睡意,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了,我听到他的电话里最后一次喊我的名字。
夏至…
什么事?
我好想你…
嗯…我是听错了吗?还是怎样?
我没抵抗住自己的瞌睡虫,终究还是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一度很怀疑我是不是和那个人通过电话。
我打开电话查通话记录,不但是通过而且最后一个通话我们足足讲了有一个小时。
我是不是疯了?
我居然跟一个有可能侵犯过我的男人在夜里面煲电话粥?煲了一个小时!
是不是太没有节操了?
我电话突然响了,吓得我一颤,低头一看是桑时西打来的。
我手抖脚抖地接了电话:喂…
他立刻听出我声音里的不对:怎么了,你有些发抖,你被什么吓到了?
没有,早晨起来的时候被脚底下的拖鞋绊倒差点摔了一跤。
哦,是这样,下次我让他们将拖鞋放在床头,你就不会绊到了。
我哼着:哦。
今天做什么?
我今天会去片场吧!
听说你最喜欢那个导演孙一白要拍新戏了,正在找女演员,要不要我找人帮你引荐一下?
不用了。我说:我不想拉关系。
他在电话那头笑:就算是你不拉关系其他女演员都是拉关系的,这样以来你只能做桑太太,圆不了你的明星我梦了。
我不是想当明星,我只是想做演员而已。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了。
挂掉了桑时西的电话,我就起床洗漱。
吴芮禾已经在楼下等我了:夏小姐,今天我们去哪个片场?
我胡乱扒两口早饭:今天孙一白的新戏在招女演员,我们去看看。
哦。吴芮禾提不起兴趣,她原来是桑时西公司里面的一个办公室文员,原以为做我的私人贴身助理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但是看她现在这副苦瓜脸,估计她现在宁愿回去做她的文员,每天打打字也比每天跟着我东跑西边的要强。
我很同情她,但是我也很烦她。
吃过饭,我跟她走到车库,吴芮禾刚刚坐上驾驶座我就将她给拽下来。
她惶恐地看着我:怎么了小姐?
你别开了,你开车慢死了,还是我来吧!
可是您飙车哎!安全第一。桑先生说…
好了!她每次都是桑先生桑先生的,自己没有大脑?
简直就是桑时西的传声机。
我把她塞上副驾驶,然后亲自开车。
今天早上起晚了,不开快点的话我估计那些女演员的名额都定下来了,我还没到片场呢!添加"",看更多
到了片场之后,我才晓得不管我是到得早还是到的晚,我可能都没有机会。
因为我连试镜都没机会。
我很郁闷,吴芮禾劝我:这算什么呀,你让桑先生打个招呼,那所有的角色还不是随您挑,何苦还要在这里看人家脸色?
我知道刚才吴芮禾在帮我跟副导演说情的时候,被人家狠狠的给鄙视了。
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桑时西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他就不想让我去做演员。
所以我觉得找他也没戏,我忽然想起昨天上午那个人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我想上孙一白的戏就找他。
我这个念头刚刚转起来,急忙自己给自己否定了。
我没毛病吧,我连桑时西都不想找,干嘛要去找那个人?
忽然吴芮禾用胳膊肘碰碰我的胳膊:你看那是不是真孙一白?
虽然只在电视上见过他,但还是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他虽然胖了一点,但是长得还蛮文青的样子,不算讨厌。
我对吴芮禾说:你想办法帮我拦住其他人,我来跟他套词。
我直接就晃到所以孙一白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至,23岁,我是一个群众演员,我对演戏很有兴趣。
我忙不迭地开始自我介绍,那个孙一白向后退了两步,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还没说完他就抬起手挥了挥:对不起,关于角色的问题你还是去找副导演,这个事情我不管的。
可是问题是我压根见不到副导演呀!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孙一白急匆匆的跟我说完就走,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刻意回避我的眼神。
我很敏感的,我拽住他:孙导,我们认识?
当然不是。他立刻否认。
那你认识桑时西?
他愣了一下,笑得嘎嘎的:桑董在锦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难不成是桑时西跟他打过招呼不要用我拍戏?
孙一白挣脱我拉着他袖子的手,飞快的走了。
我很郁闷,这样一来别说是试镜,我压根就没有机会见到副导演。
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个孙一白看到我的眼神明明是有内容的,既然他说以前不认识我,那就一定是桑时西曾经跟他打过招呼。
我知道桑时西不喜欢我当演员,这种事情以前不是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刚到群众演员的时候,就有个导演看中我想让我演一个有台词的角色,谁知道不知道桑时西怎么弄的,我就失去了那个角色。
想一想真的很不甘心,但我又不想打电话给桑时西找他,一定没门。
我正在郁闷的时候,一个我面生的年轻男人走到我的面前:夏小姐,面试通道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