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桑旗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抵抗三合会和卫家,只是因为我,他就决定偃旗息鼓。
但是我会让他知道他的选择是对的,他放桑时西出来,和霍佳化干戈为玉帛这一切都是对的。
不是有那句话吗?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用我极大的热情去迎接桑旗的,吻最后直接让他把控不住,抱着我进了书房旁边的卧室。
今天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一直没有停过,我夜里头醒了好几次,墙上的小壁灯一直开着。
桑旗将它调到最暗,我一直躺在他的怀里,我每次睁开眼睛看他的时候他都在看书,当他发现我醒了就会吻上来。
绵长的吻让我窒息却又安心,我再一次睡去,就这样断断续续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
桑旗已经起床了,背对着我穿西装打领带。
我从床上爬起来,他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
下午再去参加爷爷的生日宴,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那你这一大清早去哪里?
去公司转一下,好几天都没去了。
哦。
我下午4点钟回来接你,你在这里呆着乖乖的不要到处乱跑。
我很乖的!我把手放在心口处跟他表决心,桑旗走过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下午回来接你。
我看着桑旗的背影走出了房间,心情特别复杂,一会儿心安有一会儿不安。
我还要不要继续睡呢?醒了以后好像就睡不着了,我又不是猪,没心没肺的。
我半合着眼睛靠在床上刷手机,忽然听到了我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给推开,我还在想是什么人,这么大胆,一点礼貌都没有。
抬眼向门口看过去,只见谷雨叉着腰像一把双耳茶壶一样站在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我从床上直起了身体
。
你说过几天就回来跟我汇合的,结果呢?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无聊死了,还让我藏起来不让南怀瑾找到我!你知不知道刚才他看到我一阵好骂。
南怀瑾还敢骂你?我拍拍床边让她过来坐。
谷雨看上去瘦了一点,两颊都凹陷了。
我担忧的摸摸她的脸:怎么了,你这两天吃的不好?
还不是担心你们这些破事,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没关系啦!我搂住谷雨的肩膀:今天事情就能够解决,我们不用再东躲西藏的了,明天就能过正常的生活。
你确定?她斜起一只眼睛看我:你就那么相信桑时西?
他是不会害我的,再说如果真的闹开了你觉得桑旗就一定会赢吗?老会长去世了,现在商会的人把这笔账都算在桑旗的头上,他几面夹击的不一定会赢啊!干嘛不找一个折中的办法?
谷雨揉揉鼻子:我脑子一向都没你聪明,希望你是对的吧!
我一定是对的,今天晚上我们去参加爷爷的生日宴:到时候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
好吧!南怀瑾把琴阿姨和白糖都接回来了。
那正好我们晚上一起去啊!到时候桑先生看到了白糖,肯定也会在卫兰面前说话的,这样一切都好办了。
我跟谷雨说了一会话便起床随便吃点东西,就开始找衣服化妆。
我化妆的时候,谷雨就坐在我的身后跟我嘀嘀咕咕。
她说:我是昨天夜里面南怀瑾接我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和桑旗在电话里面吵架。
他们两个吵什么?我停下来画眼线,回过头看着她。
桑旗说今天晚上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只带两个保镖,然后就不带任何人了。
那南怀瑾说什么?
南怀瑾说桑旗明知道是鸿门宴,但是不带人就是自寻死路。
我手一抖直接把自己画成了狐狸眼,我悻悻的用棉球擦着画歪的眼线对谷雨说:南怀瑾就是太多疑了,他怎么比桑旗还多疑。今天晚上是家宴啊,带人去做什么?什么鸿门宴,老爷子也在桑先生也在,他还担心什么?桑时西借这个家宴的机会来说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霍佳就是在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在桑家对于我们下手是不是?
理是这么个理呀!谷雨哼哼唧唧的:可是我从昨天夜里开始,右眼皮就一直跳。
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里头三点钟。
三点钟还不睡觉,你右眼皮不跳才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迷信?你知道吗,这不光是桑时西跟我保证的,爷爷也是那么说,桑先生之前也找过我。桑旗是爷爷最爱的孙子,他会让桑旗有事?
我就怕这事情不像表面上看的这样,老爷子和桑先生当然希望桑旗和桑时西平安无事,但是我就怕这桑时西背后蔫儿坏。
你才蔫儿坏。我瞪她一眼:桑时西早就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谷雨老是酸溜溜的,我听得烦死了,就把她赶出了我的房间,全心全意的化妆。
等我折腾得差不多的时候,桑旗就过来接我了。
白糖和桑太太都在车上,白糖看到我很高兴,一个劲的跟我腻乎,我摸摸他的脸:最近有没有听奶奶的话?
有的有的。桑太太急忙说:白糖不知道有多听话呢!还懂得照顾奶奶是不是啊白糖?
我握着桑太太纤细的手指:妈,这些天让您在外面奔波受苦了。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桑太太反过来握住我的手:我这是出去游山玩水了,白糖不知道有多开心。这是什么受苦呀?再给我来一打。
我知道桑太太是说笑话想逗我开心,我趁机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有这样的婆婆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
有你这样的媳妇我才是上辈子修来的呢!
啧啧啧,真肉麻,只看到过小夫妻两个前生前世三生三世的肉麻,却没见过婆媳俩这样。
谷雨在旁边酸溜溜的直咂嘴,南怀瑾的父母都去世的早,所以谷雨没有公婆,她感受不到我的这种温暖,所以在一旁酸溜溜的。
老爷子的生日宴在家中举行,听说并没有外界什么人,只有霍佳还有老爷子的一些故交。
车子开到了桑家的花园大门外,门口戒备森严,连我们带过来的两个保镖都不能进去。
南怀瑾有些着急,眉头一皱,桑旗按住了他的手:不要紧,这也是我的家,让他们两个就在门外等着吧!
桑家居然还要过安检,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就像机场的安检一,样要从那个门里走,还有人用电子探测器浑身扫一下,看看有没有携带凶器。
这样做我反而安心点,因为安检又不是冲着我们,对待所有的宾客都是这样,所以我们的安全才能够得到保障。
老爷子站在大宅的门口迎接我们,看到桑旗不禁老泪纵横,走过来拍着桑旗的肩膀:我这老头子不过生日,你还不回来,你存心想让我想死白糖是不是?
太爷爷!白糖抱着老爷子的大腿叫道。
老爷子笑得眯缝着眼睛将白糖抱起来,在他的胖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白糖,记得要经常回来看太爷爷好不好?太爷爷都想死你了!
那太爷爷去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们家还有沙池,太爷爷可以跟我一起堆沙堡!
好嘞好嘞,这感情好。
我微笑着站在桑旗的身边,看到桑时西就站在门廊的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