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有暗扣的,很贴心的设计,不会有掉下去的风险,我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霍佳的上任仪式是在国际会展中心,现在的黑社会都走职业化的路线了,一走进去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眼镜的社团人士。
在我心里,黑社会都是亡命之徒,所以我还是有点含糊他们的。
桑旗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每往里面走一步就会有人慢慢向我们围过来。
他们每个人都对我们怒目而视,我觉得桑旗要来参加霍佳的上任仪式根本就是自找麻烦。
一个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剃着阴阳头一看就是黑社会。
桑旗,你还敢踏进我们三合会?他凶神恶煞。
桑旗将我往他的怀里搂了搂,笑的寡淡:让开。
他的小弟乌央乌央的,站在他的身后都看不到边。
目测这偌大的大厅里都挤满了人,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么多人,挤都能把我们给挤死,都不需要动拳头的。
桑旗,今天是我们老大的上任仪式,我不想搞得太难看,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找你们老大来。桑旗不耐烦地拨开他: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桑旗!那人气得青筋直爆。
桑旗表现的越是不在意,他们越生气。
其实我真的蛮害怕的,因为我们的保镖都被拦在外面,就算带进来了他们这么多人也不顶什么用。
还我们会长的命!还我们少爷的命!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就像公鸡打鸣一般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回应,会场里顿时响起了整齐划一而又雷鸣般的吼声。
桑旗。我紧紧抓着桑旗的手,他圈着我很紧,将我护在他的怀中。
没事,别怕。我能带你来,也能带你走。
我相信他,但是就是腿软,你说有没有办法?
其实那些人也不敢对我们怎样,但是就是围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僵持在这里。
这么多人围着,就算跑也跑不了。
人这么多,我好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
就在僵持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散开,不要乱来!
是桑时西的声音,我从来没觉得他的声音这么好听。
围着我们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散开自动分开形成了一条路,桑时西就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
他从人群中的小路走进来,今天他穿的是卡其色的西装,系了条淡绿色的领带,在这黑压压的一片黑色中显得很是出挑。
我暗暗地松口气,他走到我们面前,关切地看着我:没事吧,有没有把你给吓着。
我还没说话,桑旗便开口:我的太太我来顾,不需要你费心。
说完,他牵着我的手往人群外走去。
其实,桑时西给我们解了围,至少应该说声谢谢。
桑旗有点拽的没边,不管怎样,桑时西也算帮了我们。
穿过人群终于走进了会场内部,我在中间看到了霍佳。
她没有穿黑色,而是一身火红色的西装裤装,像一只火烈鸟,随时都会展翅高飞。
霍佳今天真漂亮,她耳垂上闪闪发亮的水滴状的钻石耳环很为她今天这一身增色。
她这幅样子我不由的想起了几个月前她东躲西藏的模样。
她今天的样子,我真的为她高兴。
虽然,她看我的眼神很想弄死我。
我今天来,真的是怀揣着一颗祝福的心来祝贺她的。添加"",看更多
霍佳看到了我立刻向我们走过来,她穿着大红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撞击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特别有气势。
我不知不觉的就气短了几分,脚一崴就下意识地躲在了桑旗的身后。
桑旗估计看不得我这副怂样子,把我从他的身后给拽出来。
霍佳的身高本来跟我差不多,再加上穿上了恨天高的高跟鞋,就高了我一点点。
她是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我,她凌厉的眼神就像小刀子一样从我的皮肤上划过,最后落在了桑旗的脸上。
今天是我上任的大日子,桑旗,你想要找麻烦?
我是来恭喜的。桑旗说:怎么你们三合会就这待客之道吗?
桑旗这话说出来,顿时会场里的气氛就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霍佳的人又向我们靠拢了,这时桑时西走过来低声对霍佳说:别过了吉时。
霍佳很忍耐的看着我们,最后还是摇了一下手,冷笑着:既然桑先生大驾光临,那我当然是十二分的欢迎,只是希望我这个上任仪式能够顺顺利利地进行,你别找麻烦,今天我一定会让你从这里走出去。
桑旗握着我的手居然笑出声来:那还真是谢谢了。
桑旗的手心干燥,相比之下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从来都不出手汗的我把自己吓得手心湿漉漉的。
多亏了有桑时西解围,我和桑旗在座位上面坐下来,看着霍佳走到台前。
我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黑社会的上任仪式,有的只是在电视上看过。
但是那些是假的,这才是真的。
倒没有我在电影上看的那些杀鸡取血歃血为盟的仪式,但是上香和给历届老大敬茶是不可避免的。
我现在只希望霍佳的上任仪式赶紧完成,我们好离开这里。
所以我一直都魂不守舍,霍佳接过有人递给她的三炷香,走到香炉前鞠了三个躬,然后将香高举过头顶,好半天都没动。
这个仪式好奇怪,到底是啥意思?
我还正在琢磨,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我惊得一身冷汗,惶恐的向前方看去,只看到一阵烟雾在霍佳面前散开。
好像是她面前的香炉炸了,而霍佳被那气浪给掀翻,坐在前排的几个人眼被这巨大的爆炸力给炸翻了。
还好我们是坐在后面的,没有波及到我们。
爆炸声让我的耳朵都暂时背气了,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到我被桑旗紧紧的护在怀里。
爆炸声只是响了一声之后,过了好久我才从桑旗的怀里抬起头来向外面看去。只见桑时西飞快地跑过去大声的喊着霍佳的名字,接着有很多人也向霍佳围过去。
我的耳朵逐渐的恢复了听力,脑子也清醒过来。
这是有人在香炉里面放了丨炸丨弹想要炸死霍佳,还是要搅乱她的上任仪式?
我来不及多想,桑旗已经扶着我简短的跟我说:我们先出去。
我们刚刚起身就有很多人把我们给包围起来:现在在座的人都不许出去!原地坐下!
我太太受惊了,我要送她去医院。桑旗言简意赅。
我让你坐下!那人凶神恶煞,尚桑旗将我护在身后,开始慢条斯理地卷衣袖。
我知道他这是要打架了,但是他是不是傻,这里面有这么多人,纵然他再厉害总不能以一抵百吧!
我拉了桑旗了一下:我没事,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跟他摇摇头,桑旗冷笑。
还从来没有人能够限制我的行动,你坐好。
说话间桑旗已经脱下了外套你扔进我怀里,接着就拉开了架势。
那些人见桑旗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个个摩拳擦掌,眼看一番恶斗就要发生。
这时桑时西抱着霍佳过来,大声的呵斥那些人:叫救护车了没?马上备车,我要送你们老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