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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留在这里等老夫。”骆七对身后的几名弟子沉声吩咐道。

那几人一时间也犹豫不定,或许是被弓弩对准,心里终究是不安的,可听到自家掌门这么说了,也只能待在原地等候。

骆七咬着牙快步走上廊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弓弩激射的声音,弦在颤抖,然后便是噗噗噗——十多声,箭矢入肉的响动,他回头,只看到雨帘下,几名弟子身上插着七八根还在抖着的箭矢。

“你们——”

骆七愤怒的大吼,举掌就要杀过去,随之而来便是上弦的弓弩转过来对着他。

回廊的尽头,燕青冲骆七招手,“你现在还有时间,再耗下去,你家里人便没有时间了。”

这个五十是的老人,捏着拳头愤恨的盯着那个年轻人,然后举步跟着走过去,原本走在熟悉无比的家里,是那样轻松,可现在他每走一步都是心惊胆战,很怕出现不敢看到的一幕。

在那正厅,领路的青年将门吱嘎一声推开,里面灯火通明,骆七跨脚进去,当先看到正中间摆着平时只有他能坐的八仙大椅,一个白头发的男人闭目正坐在上面。后脚一跨进,那白发的人像是知道他来了,开口清冷:“给骆掌门看座。”

在正堂另一侧,十多人跪在那里,见到当家的回来,原本恐惧的脸上划出希望,争先恐后的想要去抢这根救命的稻草。

“老爷…就奴家”

“爹爹…爹爹…我怕…”

那是自己的妻儿老小,骆七想要过去,可看到寒气森森的刀就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便收回了脚,双眼通红,紧握拳头盯着大椅上的人,嘶哑吼道:“放了我家里人,你们要什么老夫都给你们。”

“好——”

白宁起身,白多黑少的眼珠盯着他,“和东厂合作你也肯?”

老人一愣,随后张嘴‘呸’了一声,唾沫吐过去。宽大的袖袍一扇,唾沫倒飞回骆七的脸上,白宁坐回到椅上,双手举起轻轻拍了一掌,年龄与骆七相当的男子被拖了出来。

那人颤颤磕磕看向骆七,“哥…哥…答应他们…救我…”

骆七却愤声道:“若是与你们合作,老夫还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休想!”

“有道理……”

白宁起身轻轻拍拍身旁站立的小女孩,走到那捆着的男人身边,从侍卫那里拿过一把锋利的匕首,握在了小女孩的手里。

“以后你要报仇…杀只鸟是不行的…要杀人才可以…”

他轻轻握住女孩的手连带匕首一起握住,尖口慢慢在那颤抖的男人身上移动,他声音如同魔鬼一般诱惑着说:“玲珑力气太小刺胸口是不行的…有时候会刺不进去…而且那些人都会穿戴甲胄…更刺不进去的,不过你看这里…”

匕首停在了咽喉上面一点,“这里就很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在措不及防下,用力的刺进去。”

噗——

破开皮肉的声,匕首已经没入半截。温热的鲜血顺着刀身流淌,瞬间染满了两手的手掌,腥腥的、黏黏的。

“阿弟——”骆七瞪大眼睛立在原地,眼眶浸老泪。

白宁甩了甩手上的血液,用绢帕擦了擦,遗憾的说:“你是杀死的,本督只是代劳而已。”

随即又招招手,这时人堆里拖出来的却是一个小男孩,同样被丢在了白宁的面前,他蹲下来看上一眼,转头对玲珑说:“他比你大上一点,你得要叫一声哥哥。”

之后,便是把匕首递过去,“来,这次你自己一个人来,体会一下每个人被利器刺入皮肉时不同的声音,你看这里还有很多,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应该能让玲珑适应报仇的。”

“嗯——”

玲珑脸上沾一丝血迹,双手握着那把匕首慢慢过去。

小男孩踢着脚,尖声哭喊在地上扑腾,惊恐的看着燃着血迹的匕首一点一点靠过来,嘴里叫道:“阿爹——救我。”

骆七闭着眼睛,使劲的咬着牙,不敢扭头去听。此时,光头独目的大汉过来,一把扭住他的脑袋,使劲转过去,搬开他眼皮,让他亲眼看着。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做。”

骆七看到那把匕首已经停留在了自己小儿子的脖子上,他那么小的颈脖,那匕首扎下去绝对会一起断的。

儿子会死…全家都会死…骆七松开牙,张大嘴,悲吼道:“老夫愿意合作…愿意合作,别杀了,别杀了。”

“一开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白宁冷笑着让玲珑停下手,又冲骆七勾勾手指,“松开,骆大掌门,给他到点酒压压惊,本督想和掌门人聊聊人生。”

这家鸡爪的味道几乎和端城的那家一模一样,原来美味是可以复制的。

我和桑旗看似悠闲地啃鸡爪的时候,其实外面的保镖是左三层又三层地将我们给包围着。

我啃了一个特别辣的,眼泪水都辣的飚出来了。

桑旗递给我一瓶豆奶,我一口气喝下大半瓶:为什么今晚这么多保镖?

平时我和桑旗单独出来的时候,不会有这么多跟着,有是有,大概三四个了不得了。

这么多保镖,会让我觉得我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谁说你不重要?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我咬着鸡爪看他,桑旗不太说情话,而且我怎么觉得他这句话说得过为敷衍。

哼哼,不是很真心。

怎样才能真心?把心掏出来给你观赏?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血呼啦查的。

明天有空么?

明天不是周末么,很有空啊!

嗯,明天打扮的漂亮点,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他鸡爪子啃的很干净,而且他有一个怪癖,啃完了之后又将整只鸡爪拼的整整齐齐,看上去白骨嶙峋甚是吓人。

他专心致志地拼鸡爪子,像是在拼拼图一样。

我问他也不答,我就用筷子把他的鸡爪子给弄乱:你说啊,去哪里?

明天是霍佳的上位仪式。

啊?我愣了一下:什么?

她当上三合会的老大的仪式,这在黑道是很隆重的一个仪式,只不过锦城现在扫黑,而他们社团也有洗白的趋势,所以就简尔化之,不过再简化一个盛大的仪式总归是要有的。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又不是什么朋友。

这又不是婚宴,出席是真心诚意地祝福,试问明天去参加仪式的人有多少是真心?

可是,人人都说霍佳的父亲兄弟的死跟你有关,万一明天我们露面,他们群情激奋怎么办?

别担心这么多,我既然敢去就一定会让你平安回来。他朝我微微一笑,伸手招来老板:结账。

我倒不是怕,我忽然觉得桑旗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不太能搞得懂了。

他要是今晚不告诉我就好了,我还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送礼服来让我挑,我的衣帽间里还有一大堆。

我心不在焉所以拿不定主意,桑旗就帮我挑了一条橘粉色的抹胸洋装。

我看了一眼:我不穿抹胸的,怕会掉下去。

不会,你的胸部很磅礴,能够撑得住。

一大早地我才没工夫跟他说流氓话,反正他的眼光一向不错,我就穿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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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都可以,别玩感情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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