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我拿到了检验结果,从茶水里面果然检验出来有甘油碱的成分,还有几种茶叶里面的茶碱相互作用就会产生有致幻剂的效果。
我没想到真的是茶水的原因,我怀疑过所有人就是没有怀疑过苏荷。
但事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的的确确是茶水出了问题。
我问医生这种甘油减是一种什么样的物质,他说这种物质很复杂,也有可能是从一种中药中提炼出来的,下毒的人可能很精通药理。
桑太太,要不要报警?
我已经完全能够认定这事情和苏荷有关,再想一想当时我会怀疑到桑旗,也是因为苏荷在我身边看了一部悬疑片。
悬疑片的内容是一个丈夫给他的太太下毒,太太整天魂不守舍最终疯掉。
当时苏荷详详细细地跟我说了这段剧情,所以不排除她有有意引导我往这方面怀疑的可能性。
我跟医生摇摇头:暂时不报警,请您将这个化验结果保密。
我跟苏荷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之前没有见过她,她为什么要无端端的害我?
所以我想知道原因,不想打草惊蛇。
先让她在我身边呆着吧,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些遗憾,因为苏荷聪明伶俐甚得我心,我前段时间还在考虑给她加薪升级,做让她做我的特别助理。
秘书和助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职位,特别助理就相当于我的左膀右臂。
不过想一想她为什么能讨我的欢心,就是为了想接近我所以才花尽心思来研究讨好我。
以前我看港剧无间道,现在就有这么一个人埋伏在我的身边,细思极恐,仔细想想骨头缝里都是冷意。
我回到家,觉得很有必要跟谷雨交代一切。
我把化验报告给她看,她翻了半天告诉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跟家里的饮食没关系,是我喝的茶水的问题。
我就说吧!谷雨直拍大腿:当时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这事跟桑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信!
谷雨太兴奋,好像洗脱冤情的人是她。
你还要不要听我说?
要要。谷雨点头如捣蒜。
谁在你的茶叶里面下毒?
不是有人在我的茶水里下毒,是茶水本来就有毒。
谷雨瞪大眼睛:苏荷?
是。
怎么可能是她,她为什么会干这种事?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谷雨义愤填膺地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报警报警,还等什么。
我按一下她的手,她看着我:干嘛,别告诉我你对你的秘书还这么仁慈,我怎么没见你对桑旗仁慈一点?
我不想打草惊蛇,我想知道苏荷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直接报警把她抓了,她看到丨警丨察什么都会说了,你留着她炖汤喝?
不一定,总之你别打草惊蛇,以后看到苏荷跟以前一样。
那小疯子,你冤枉了桑旗你要怎么跟他道歉?
我的确是冤枉了他,现在想想看自己都后悔的很。
桑旗根本就不是这种人,但是我怎么鬼迷了心窍就被苏荷引导认为桑旗会用那种手段害我?
小疯子,你得好好想一个办法跟桑旗道歉,不如这样吧,你晚上找一个机会请桑旗吃饭,你们两个烛光晚餐,到时候我再在酒店的楼上帮你们定一个房间,酒过三巡四目相对,然后就上楼,嘿嘿嘿…
谷雨对她的剧情安排十分满意,我却觉得不怎么样,我不认为桑旗会赴约。
我冤枉了他,他一定很生气。
谷雨将她的电话塞到我的手里。
干吗?我莫名其妙地问她。
她朝我手里的电话努努嘴,电话已经拨通了,是打给桑旗的。
我急忙将电话放在耳边谷,雨一个劲的朝我挤眼睛,我清了清嗓子有些拘谨地开口:你在忙?
桑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没有,还好。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谷雨在我的边上做口型:问他晚上有没有空?快!
我还没有准备好她就打给桑旗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又清了清嗓子:那你晚上有没有空?
什么事?
我犹豫着,谷雨已经拿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我晚上请你吃饭。
她用嘴型不停地跟我说:念啊念啊!
再不念恐怕谷雨都要急死了,我只好照着读出来: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我们两个人。
好,在哪里,几点钟?桑旗居然答应了。
六点钟吧,到时候我把饭店的地址发给你。
好。他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这边电话刚刚挂断,谷雨就急着问:怎样怎样,他说什么?
他同意了。
我说吧,桑旗一定会同意的。
谷雨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就往浴室里面塞。
我说:你干嘛,大下午的我不想洗澡。
不想洗也得洗,沐浴更衣换衣服,化一个闪闪装,穿得妩媚动人你要跟桑旗好好的道歉,然后晚上再好好的表现,你们俩之间的关系会立刻升温。
我虽然不这么认为,但是也盛情难却,因为谷雨已经一脚把我踹进了浴缸里,并且搬了个板凳坐在边上监视我。
我背对着她脱衣服,第一次洗澡还有人看着特别难受。
喂,你能不能先出去?我不习惯洗澡有人看着。
那行,我先去衣帽间看看你晚上穿什么。
谷雨一溜烟地跑出浴室,我现在觉得她真是太闲了,要不要给她安排相亲让她找个男朋友?
我洗着洗完澡披了睡袍从洗手间里走出去,我的床上已经放了好几套衣服一字排开来。
一件一件地试,到我满意为止。
我晚上又不是跟你吃饭,你满意有什么用?
我跟桑旗这两年形影不离,他的眼光我最清楚,试试这条桃色的。
她拿起一条连衣裙往我的怀里一塞。
颜色是不是太亮了一点?
你七老八十啊,为什么不能穿颜色亮的衣服?你今天是为了取悦桑旗,他满意是第一位的。
我把谷雨为我准备的衣服全都试了一遍,都不太满意。
她摸着下巴颏装作有胡子,在我的面前踱来踱去:现在只能出去买了。
你疯了?我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快五点钟了。
我这么多衣服,有的标签都没拆,一件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还不是你的眼光太差!
我的眼光再差总比你上次跟南怀瑾看电影,穿背带牛仔裤的要好。
我又不是把他当做男朋友,我穿背带牛仔裤又怎样,我就是穿着满是烂洞的牛仔裤跟他看电影他也不能把我怎样。
我无语,指着身上穿的这件杏色的连衣裙说:就它了,打死我都不换了。
谷雨叹口气:勉为其难就这样吧,马马虎虎凑合还能看。来,我来给你化妆。
她很殷勤的地把我按在梳妆台前,我却吓得魂飞魄散。
拉倒吧,就你那手艺自己化的都惨不忍睹,我不要你给我化。
那我打电话给化妆师。
不用了,我随便化一化就行了。
什么叫随便?谷雨冲我吹胡子瞪眼睛。
我的意思是说我化淡妆就可以了,小心用力过猛。
谷雨点点头:说的也是。
我在谷雨的精心打扮之下快六点了才成功脱身,出了门我就把她强迫我擦的玫红色的口红给擦掉。
她还跟我说这是斩男色,算了吧,哪个男人会喜欢女人涂玫红色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