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不错啊!我让苏荷给他泡茶,他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哦。
苏荷送茶进来,然后就出去了。
我坐在桑时西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桑时西的面前感觉很松弛。
自从他醒了之后,我忽然觉得我和桑时西能够像朋友那样相处了。
我总觉得桑时西醒来之后和以前的他略有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和桑旗结婚了,他现在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我喝了大半杯的水,桑时西才说话:你的桃花挺旺的,都开到端城去了。
别提了。连从不看八卦新闻的桑时西都知道了,感情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吧!
这次口味有点奇怪,怎么招惹上了小男生?
我很郁闷:你别取笑我了,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男孩胆子挺大,知道你和桑旗的关系还敢靠近你,要不然是真爱要不然是存心的。桑时西抿着茶,茶水的热气熏的他的眼睛发亮。
他总是能够一针见血的分析任何事,我端着茶杯看着他发愣。
他淡淡地笑:那小孩明知道桑旗是他的金主还靠近你,有点自毁前程的意思,什么样的感情让他如此飞蛾扑火?
我还在思考,他将茶杯放在茶几桌上:你回端城不过两个星期吧,十来天的感情已经坚韧不拔到那个地步了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按照逻辑来分析,那个汤子哲应该没那么笨或者冲动,我找人查查他。
桑时西,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论什么事情你总是要弄的一清二楚,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再见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桑时西是个聪明人,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他看了下手表:晚上有空么?
什么事?
今天霍佳生日。
那关我什么事,我跟她又不对付。
她请我参加她的生日会,我病的时候她也算有心,拒绝她不太好,但是我一个人去怕她会想多,所以你陪我去避避嫌。
我摸着下巴打量着桑时西,他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字?
我怎么觉得你变柔软了呢,你以前什么时候这样有人情味,还去参加霍佳的生日会?
他轻声笑:我也觉得我不像自己了,下午六点我来接你,穿的漂亮点。
喂,你带我去避嫌,我跟你去算什么?
算朋友啊!他起身低头看着我,唇边漾着笑意:做不了夫妻,连朋友都没得做么?
本来这种小事我是义无反顾的,但是昨天不是刚出了汤子哲这档子事么?
见我在犹豫,他居然激我:不敢,怕桑旗生气?
我这人一激就中:他生不生气的,我们俩现在就这样了。
那就是了。他轻笑:放心,桑旗不会打断我的肋骨的。
没想到这事桑时西都知道,没什么能瞒的过他。
好吧。我除了答应还能做什么:但是我不会给她准备礼物,上次在米国她还甩了我一耳光呢!
是么?桑时西皱眉: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时候你刚醒,那么混乱没想起来说这个。
今晚,我让她给你道歉。
算了吧,她生日你好不容易去了还带着我,她见了我恨不得一榔头敲死我呢,还给我道歉?
桑时西走了,我的新电话也买来了,办的新的卡,之前的那个已经让苏荷帮我停用了。
我让苏荷把我的新号码通知客户和合作伙伴,然后又给万精油打了个电话。
她一听我的声音就鬼戚戚的样子:怎么换号码了?你和汤子哲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吧?
我就知道她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也没好气:你说的我好像淫娃荡*,我和汤子哲啥关系你不知道?
汤子哲缺席了今天早上的综艺节目宣传,你知道为什么吗,是不是桑旗封杀他了。
别瞎猜。我才不会跟万精油透露半个字,虽然她挺够朋友但是毕竟是狗仔,我要是把桑旗打断了汤子哲肋骨的事情告诉她,不知道她会怎么炒呢。
那你说汤子哲为什么缺席?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天天跟他在一起么?
我现在回到锦城了,拜托你手下留情,人家小弟弟现在发展势头正好,你别乱写。
说的我这么没有职业道德,如果桑旗要动汤子哲,我这种小人物有什么办法?
就你那个职业也有脸说道德?
你这话说的,哪一行没道德?
有道德你把人家女演员和前男友的床照发出来?
又不是我要发的,有人弄她我有什么办法?
娱乐圈真复杂,听的我的头都痛。
我说:我就是把新号码给你,挂了。
挂了万金油的电话,我又打给谷雨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她追问我去哪里,我说我去跟桑时西参加霍佳的生日会。
她在电话那头啧啧啧:两个前妻碰面,这场景不敢想象。
不敢想就别想。她唧唧歪歪的真烦人:如果桑旗回来了问我,你就帮我兜着点。
我怎么帮你兜?我又不能说谎,我顶多不说你和桑时西一起就是了。哎,对了,我干儿子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
阿旗的保镖接回来的,当然不是自己回来的。
哦。
不知道是不是谷雨的声音太呱噪,我的脑袋又有点痛,之前精神恍惚见到盛嫣嫣就是这种症状。
难道我一回到锦城就旧病复发?
我受够了,这些天我在端城吃得下睡得着,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种状态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我换了条裙子,刚刚换好桑时西打电话来跟我说:你有米色的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