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桑旗要怎么做,但是他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定能做到。
我拽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进门,一直在问他: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你打算怎么做?
过程你就别管了,安心的等结果,但是也许没可能会那么快,慢慢来。
嗯。我点头。
桑旗支持我这事儿就有谱,反正我手里有杀手锏,如果后来僵持住了我就把桑时西不是我孩子的爸的秘密给说出来。
桑旗接了一个工作上的电话,我就回房间洗漱。
谷雨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我刷牙的时候她就在我的背后看着我,一直在那里啧啧啧:小疯子,我第一次觉得你的命这么好,桑旗这样的人爱你,而且你知道吗,他这样很快会把你宠得无法无天。
关你屁事。我吐出一嘴的泡泡:你是不是在赤果果的嫉妒?
没错啊,就是嫉妒,瞧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扒拉她的眼皮给我看。
我洗漱完找到自己的睡衣,然后轰她滚出去:我要洗澡了。
夏至,我看你还是尽早跟桑旗结婚给他生个儿子,好好的报答他吧!
为什么报答他要生儿子不能生女儿?我们家桑旗喜欢女儿。
切,真肉麻。
我洗完澡谷雨已经回她自己的房间了,桑旗刚好接完电话回来,我问他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他摇头笑的很是恬淡:没事,小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知道一定不是小事,要不然的话不可能在周末的晚上还给他打电话。
但是既然他这么说,我也懒得操心。
他刷牙的时候我也跟在一边看着,怎么觉得他刷的一嘴泡泡的时候都特别的帅。
桑旗。我喊他的名字,他一边刷牙一边不清不楚的答应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作?
作是什么意思?
就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那到没有。
你不觉得奇怪吗,之前我不要孩子,但是现在忽然又想要他了。
他漱了口用毛巾擦干净脸,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喜欢他一清二白的眼神,清澈见底:作为一个母亲想跟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起无可厚非。我觉得你的要求不算过分,不过就算过分我也会答应你。
这大概是情话的最高境界,我很满意,垫着脚尖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
那如果我要天上的太阳月亮你会不会给我?
能拿得下来就一定给。
我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照桑旗这样对我下去,可能我是要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
我像只赖赖虎一样吊在他的身上:回房间,我们大战五百回合。
春天是一个神奇的季节,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桑旗的别墅花园里不知从哪里跑来了一只小野猫,天天在我们窗根底下穷叫唤。
桑旗告诉我是小猫儿发春,只要是春天,不管是灵性低的生物还是灵性高的生物都想交欢。
谷雨那个不要脸在上班的路上贴着我耳朵问我:你和桑旗交配有没有?
我呸,低等生物才用交配这个词!
她有没有文化?而且桑旗就坐在副驾驶,前面还有司机。
我狠狠的白她一眼,真的很想用唾沫啐死她。
桑旗之前说要给谷雨介绍他的合伙人认识,一直都没有消息。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合伙人根本就不在锦城,而是在国外。
桑旗的生意什么时候已经扩大到国外去了,我还真的不知道。
这天下班的时候桑旗跟我说他的合伙人从国外回来了,今天晚上约吃饭,刚好把谷雨一起带着。
我便屁颠屁颠的过去告诉谷雨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很有可能她会脱单,我就能摆脱她了。
谷雨听上去兴致不高:再优秀还能有桑旗优秀?
你少来了,天底下的女人都觊觎我的男人?你是不是也打算掺上一脚?
那倒不是,朋友夫不可渎。他笑嘻嘻的贴近我:你姐们我这点良知还是有的。
我看看谷雨她打扮得不忍目睹,我去问桑旗他的合伙人喜好哪一趴的,穿着方面要淑女一点还是休闲一些?
桑旗说随意就可以了,永远都不要相信男人所说的唯随意。
还好我办公室里有几条裙子,有时候我要陪桑旗参加应酬,可是我平时又不喜欢穿裙子穿高跟鞋,所以就在办公室里备几件。
我把谷雨拉过来让她挑,她的手在我的高档连衣裙上面扒拉来扒拉去,然后结案陈词:都不好看。
不好看你个鬼啊,这都是这一季最新款,你懂不懂这是t台走秀款?现在明星都没得穿。
她听完之后兴致勃勃挑了一件浅紫色的:那我就穿着一件吧!
我点点头,又从我的衣柜里面找出了一双浅米色的高跟鞋。
谷雨虽然人不靠谱,但是身材还不错,纤细高挑,穿这一身应该差不离。
她在里间里捣鼓了半天才磨磨蹭蹭的走出来捏着领口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为人这么浪荡,领口开的这么大?
那是因为你一马平川!我用力拉下她的手:你能不能稍微摆出一点见过世面的样子?
晚上吃中餐,他的朋友是从国外回来的,想必对西餐已经深恶痛绝。
我们到了没多久,我和谷雨研究着刚刚点好菜,桑旗边接了电话然后对我们说:他来了。
我顺着桑旗的目光向门口看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
他染着黄头发,穿的也不是西装革履。
棒球服和牛仔裤,还有闪闪亮的波鞋,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唱hiphop的,只不过他是个中国人,长的倒是蛮好看。
嗨,阿旗!他走过来和桑旗拥抱,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应该不错。
我和桑旗认识了这么久也没见他身边有什么朋友,桑旗一向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他既然能够和人合作,那这个人一定是他很信得过的人。
桑旗给我们介绍:这位是南怀瑾,这也是我的女朋友夏至,她的朋友谷雨。
明明是一根黄黄的香蕉,外面是国人的样子而内力里却是很西化的,但是起了这么一个甚至是有点文艺化的名字。
他笑得露出八颗白牙齿,跟我们打招呼:我的名字如果太拗口的话,你们可以叫我卡罗。
谷雨眨眨眼睛:卡什么?
不管卡什么都好,我把谷雨按在座位上,这个南怀瑾或者是卡罗,看上去就不像坏人,我对他第一印象挺好,再说桑旗能看得上的人我对他的眼光很有信心。
我们点了一大堆的,菜我很客气地询问南怀瑾其中的几道川菜他能不能够吃得惯,他笑的眉毛在额头上跳舞。
我妈就是川渝人,每天做汤都恨不得撒一把辣椒。你猜我能吃不能吃?
一张口就是满嘴的没心没肺,和谷雨刚好配得上。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来之前我就跟谷雨说了吃饭的时候稍微收敛一些,别像刚从埃塞俄比亚逃难来一样。
她答应得倒是蛮好的,但是我看她夹出了第一筷子就知道不简单,接着她是夹一块肉我就在桌子下面踢她一脚,夹一块肉我又踢她一脚。
踢到谷雨骤然翻脸,凶相毕露:你干嘛总是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