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浑身绵软的没有丝毫的力气,红酒的作用使她缺乏对自身力量的判断。
他感到她在有意无意地躲闪着他的唇,放在他们之间的双手还在推他,他就把她的两只手抽出,放在自己的背后。但她却拒绝抱着自己,于是就软滑温热的舌,就强有力的探进去,缠住了她的,同时把她更紧地抱向自己,使她喘不过来气来。
见她放弃了抵抗,他就收起了自己的强势,及其温柔地吻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头,一只手揉搓着她的后背,使她更紧地贴上自己。
强势的持续的吻,终于使她失去抵抗的能力,酒的作用本来就让她的心跳加快,再加上这样渗入人心、惊心动魄的吻,而且还是她所仰慕的男人的吻,已经让她意识飘渺,魂之出矣。
终于,她软在了他的怀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两只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身,身体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嘴里不由的发出了轻微的嘤咛。
这细小的嘤咛,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熊熊烈火,血脉喷张,那种对她特有的渴望迅速膨胀,呼吸也变得短促急剧起来。
他猛然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头,如火的目光盯着她,低哑着说道:“萏萏?萏萏?”
她听出了这声音里急切的征询,听出了这声音里的渴望,也听出了这声音里的召唤。
她红唇微嗡,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立刻垂下目光,脸贴在了他辽阔、坚实的身前,不敢说话。
她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到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她抗拒不了,因为就单这如火的目光,就足以让她融化。
俗话说摇头不肯低头肯。
他双臂一用力,她整个人就离开了地面,被他抱了起来,放在席梦思上。
伸手抚她发烫的脸颊和颤抖的小嘴,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如火焰般迅速地点着了她紧张的神经。
他宽大的身躯,压住她,贪婪地吸吻着她小舌上的甘甜,急促的鼻息,充满了狂热的浴望,他的手紧紧地钳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弹,自己则更加深深地吻着她。
“萏萏,可以吗?”半晌,他抬起头,眼睛微红,心脏也腾腾跳得热烈。
她闭着眼,不言声。
“说话,可以吗?”他还在征询,他不想用强,他要带着他心爱的女人跟他一起上路。
她气喘吁吁,摇摇头,又点点头,低下头……
尽管态度不甚明确,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身体涨的难受。从她的领口处,他看到了里面美丽的风景,心中一声轰鸣,头便伏在她的身上了……他感到了自己史无前例般的男人他忍住自己,还在征求她的意见:“萏萏,好吗?”
她满脸通红,红遍了脖颈、耳后,红遍了全身……
这次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不敢看他,两只小手盖住了自己的双眼,如初做新娘般的娇羞和惶恐。
他准备孤注一掷!
她紧张了,颤着声音说道:“不能,不能。”
看到她的紧张,他瞪着眼低吼着说:“没有什么不能的!现在说不能已经晚了!”
是啊,晚了,正值盛年的他,现在任什么力量都无法阻止自己占有她。什么身份?什么前程?统统见鬼去吧!他要做男人,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知道有的事一旦发生,就无法了断了,但她此时没有多少能力来阻止事情的发生,她的意识游离了她的身体,游向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他强壮的程度前所未有,几乎要涨裂,但是他并不急于使用,他要等她,等着他心爱的女人一起上路……
尽管她结婚两年了,但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表现出经验不足,他早已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一阵窃喜。她的身体早就微微颤抖,他知道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渴望,理智和感情还在进行搏斗,他必须给她力量。于是,他再次吻向了她。
她的脸、耳朵和脖子,早就红成了一片。是啊,她知道他的心,自从他的车挡住她车库的那天起,冥冥之中,她和他就有了某种默许,他是那样的让她敬仰,是那样的让她心动和神伤,她万万没想到学生时代的惊鸿一瞥和无意中写的小纸条,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们串在一起,让他们相遇在万里之外,按说这份感动早就该成全他们,可是,可是啊,她不是自由之身,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带着哭音语无伦次地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我……不知……”她说的是实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理智让她背离自己的身体,感情却让她忠于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揉碎了。
“我们要爱!要永久的爱!哦——”一声低吼,他的身和心便一同沉入了一个美妙无比的境界之中,就像外面的雨丝,使天地融融合到了一起。政治,几乎虹吸了官场男人所有的喜怒哀乐,禁锢了他们的精神家园,使他们不敢爱、不敢恨、不敢越雷池半步,即便远离妻子也不能做出有悖伦理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深锁自己的感情大门,把自己完全交给工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在生理需求上早就麻木了,他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又如此渗入骨髓的做过,他就像一只饥饿很久的豹子,倾其所能,拼命追逐……
他清醒地知道,她还是没被雕琢成器的璞玉,羞得她一直用手蒙着眼,他知道她在压抑着自己,知道她还在羞涩中。
已经足够了,他感激她的给予,低下头,深情地吻着她……
好多年以后,他时常会想起今天,那种**蚀骨般的感觉,那种想在顷刻间就毁灭的感觉,以前在罗婷身上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过。
他激动得不能自制。
他终于知道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在与罗婷长时间分居两地的过程中,还是面对多种美色诱或而心怀不乱依然保持君子风度和骄傲本性的他,不是因为他的自律,不是因为他的教养,不是因为他的高尚,完全、完全是因为在等待她的出现,就像远方的游子,看到家中透出的灯亮时,所有孤寂和苍凉,在这一刻都被瞬间溶解掉了,走了这么远,等了这么久,清白了这么长时间,就是要以最完美的姿势、最不设防的心态跟她亲近,求得在她身上的蓬勃而出……
此刻,他有了和罗婷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感觉,和罗婷在一起,他是清醒的,是克制的,而和夏霁菡在一起他是疯狂的,为所欲为的,就连血液都是燃烧着的、沸腾的、激情四射的。
而她,也有了不一样的感受,田埴从来都没这样强势过,疯狂过,他从来都是体贴的、温柔的,如和风熏柳、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