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听她这么说,激动地抱住她,吻了她一下,说道:“你这话快让我激动死了!”
舒晴笑了,说:“是吗,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彭长宜说:“你就是我最好的急救电话……”说着,又要吻他。
舒晴挡住了他的嘴,说道:“我还有一个请求。”
“好,说吧。”
“这个周末咱们先不急着回去呢,今天下午来的时候,我跟妈妈说了,我说这几天你太忙了,等忙过这几天再回去。妈妈说亲戚都做成了,她就什么都不担心了,女婿什么时候登门都可以。”
彭长宜说:“忙是肯定的,但是晚上下班回还是没问题的。”
舒晴说:“那要是他们不让咱们回来,想让咱们在家住一晚怎么办?”作为新婚的舒晴,必须要征求他的意见。
彭长宜说道:“这个……我的确有点难为情,你想,我晚上跟你在一起,是那么的……那么的……呵呵,我哪管住自己了啊?一个房门之隔,我不好意思……而且有心理负担……”他支支吾吾地说。
“呵呵,我就是想明白一下你的意思,如果妈妈让我们在家里住,我就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了。”
舒晴说完,自己也笑了,她也的确想弄明白彭长宜的意思,本来也是,彭长宜现在和她的父母还不是那么熟悉,在家里住,恐怕他的确有心理负担。
彭长宜大笑,说道:“哈哈,小心让你妈妈说你吃里扒外。”
舒晴说:“他们早就说了,说女儿大了留不住的,早晚都是人家的人。”
两个人说笑着,尽管都是无关紧要的话,但对于初始阶段的夫妻增进互相了解却是十分必要的,好多都是因为小事引起的不愉快。
渐渐地,彭长宜就表现出了倦意。
舒晴让他去洗澡,然后就开始铺床。
舒晴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这间宿舍里里外外都擦拭的干干净净,将床单和被褥都换上了新洗的,当彭长宜洗完澡来到卧室后,感觉卧室是里有一种女孩子特有的清新气味,他感觉很好闻。舒晴铺好了被单,彭长宜躺了上去,舒晴问道:“怎么样?”
彭长宜故意颤着床,答非所问地说道:“这个床结实吗?”
舒晴说:“结实啊,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我都睡了这么多年都没事……”话说到这里,她立刻意识到了彭长宜的意图,便不再往下说了。
果然,彭长宜“哈哈”大笑,说道:“傻丫头,我刚才看的是宽窄,没试重量,你说结实,那是你一个人睡,以后,这个床要经受两个人的重量,而且要经受住强大的作用力,跟你平时睡意义是不一样的。”
舒晴说道:“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
彭长宜说:“我必须是这个意思,不然我把床板压折了,你往出搬一块折了的床板,再不下心让别人看见,你怎么回答人家的问话。”
舒晴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能联想。”
彭长宜故意认真地说道:“不是我能联想,也不是我心里龌龊,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我当教师的时候,同事的爱人来了,就把宿舍的床板压折了,因为宿舍的床板真的都不结实,即便有垫子也不行,我看呀,今天我要老老实实憋一宿喽——要不然你就跟我去住宾馆。”
“胡说,我这个床没事,结实着呢。”舒晴说着,就把彭长宜扑倒了……
彭长宜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道:“还是到了你这一亩三分地好,你放开了,都敢主动调戏大老爷们了……”
这一晚,尽管他们做了,但正如彭长宜说的那样,他做得很小心,不敢放开了用力,唯恐床板折了,还有一个原因,这个恐怕一辈子都不能跟舒晴说,那就是彭长宜在心里惦记着陈静。
陈静,的确在彭长宜的心里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这个姑娘,在彭长宜情感最荒芜的时候,给了他美好的时光,尽管他几乎没有想起过她,那是他刻意遗忘,但在他的心里,他对她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她把一个女孩子最为美好的东西给了她,他到后来几乎认定要娶陈静为妻的,但是半路杀出她的学长,一个有着丰厚家业背景的人,而且能让她跟他一起出国的人。但彭长宜直到现在都不愿相信陈静是因为这些才离他而去,他始终认为陈静是对他失望了才离开他的。
彭长宜直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最后一次在宾馆里,陈静哭着趴到他的身上,他喝醉了,的的确确是喝醉了,但他酒醉心不迷,他拒绝了她再一次给予,那是施舍,是可怜,彭长宜当然不会要这样的性。
那次可能是彭长宜一生情感上最悲情的时候,他心里空落落地去找江帆去了,自此,陈静就不曾在他的心中出现过。
这时,躺在她臂弯里的舒晴“咯咯”地笑了起来,彭长宜吓了一跳,说道:“你笑什么?”
舒晴说:“我在笑你说我调嬉大老爷们。”
彭长宜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舒晴说:“平常人们都习惯说调嬉妇女,你冷不丁来个调嬉大老爷们,我能不笑吗?”
彭长宜亲了她一下,说道:“这样的语言我有的是,以后够你笑的。”
舒晴说:“是啊,俗话说的好,高手在民间,我算彻底服了,只是你这个高手,没想到我也会调嬉大老爷们对不对?”
彭长宜笑了,说道:“嗯,这两个字以往都是用在我身上合适,没想到用在你身上了,看来,孺子可教……”
他说着,又要翻身上来,舒晴这下真担心了,说道:“小心床板。”
这不是她的玩笑话,是因为刚才她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床板的颤悠和吱吱的响声,别说压塌了床板,就是这声音也够恐怖的,上下左右都有人居住,而且她以前也亲耳听到过这种声音,所以彭长宜刚才考虑到床板的问题,绝对是正确的。
彭长宜听了这话,也泄了气,说道:“这个床一定要换!即便明天我没有时间给你换,我下次回来后也一定要换,不然做着有心里负担,长此下去,我会不举了……”
“胡说,这个床哪有这么大的作用?”
“当然有了,比如我刚才又来劲了,你一说床板的问题,它马上就耷拉脑袋了,都别说长此下去,就是再这样有个两三回,我就完蛋了,就做不成男人了——”
舒晴不再跟他争了,彭长宜这样说得有一定道理,职工的单身宿舍用的床,都是比较简易而且便宜的那种,床板的确都不太结实,再说了,单身床板承受的重量当然是一个人的重量,没有按两个人那样的重量来设计,不结实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舒晴从内心里显然不满足彭长宜的小心和克制,也可能是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她不停地刺激着他,彭长宜终于要忍耐不住了,又要意气风发起来,但是他不知是担心床板还是心不净,他伏在她的耳边说道:“傻丫头,等回去,回去我再补给你,你这个床我的确不敢用力……一用力就颤悠……”
舒晴调皮地“咯咯”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