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生也表了态,此次合作成功,给联盟以后的共同发展描绘了一个绝佳的合作蓝本。互利互惠、优势互补让联盟双方共同坐在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而驾驶高速列车的司机就是联盟的头人江海宁,江总的高超的驾驶技术将决定着列车的速度与方向。
尚云生代表兰奥公司的表态,给和义德与兰奥的长久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江海宁与韩雪谈起了在平都与戈治均的会面,说戈治均还是那样子。
韩雪眨着眼睛,问江海宁,“是不是戈治均还是对你暗恋依旧啊?”
江海宁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已经对戈治均实施了耐心的说服教育,至于戈治均以后感情方面的运势,完全由他自己来把握,我江海宁已经是仁至义尽。”
戈治均这个平都的高干子弟,韩雪在心底里抱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态度。并不是戈治均没有事业心,只是他这种富二代的未来的不确定性使其发展充满了变数,谁知到多少年之后,这些富二代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回到家,许正扬就坐在沙发上不起来,说这几天太累了,不光是身体劳累,精神更疲惫。
江海宁先给心爱的君子兰浇了浇水,然后操持着擦拭着房间各处,说许正扬一个大男人家这么地不经累。她问许正扬精神是不是有些紧张啊!
“海宁你算说对了。首先,这连着喝酒就把计划打乱了。大夫说了,让我戒烟忌酒,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该应酬的不应酬行吗?”
许正扬刚想吸烟,就被江海宁把烟锁到了厨子里。“在外边吸烟,那是情非得已,回到家了,自律一些好不好?”
“唉!戒烟忌酒,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许正扬拿起江海宁给他准备好的瓜子嗑起来。江海宁曾叮嘱过许正扬,犯了烟瘾就吃瓜子,吃瓜子还能填充一下肚子,抽烟当了啥啊,害人害己!
江海宁催促着许正扬去洗澡,许正扬睁大了眼睛,“咋?是不是要按计进行啊!”
“去你的许正扬,这几天喝酒抽烟的,全身都是毒了。过几天新陈代谢把毒排干净再说吧!”
洗漱完毕,许正扬和江海宁早早地上床休息。
许正扬扳过江海宁的身子,“海宁,没想到那个戈治均这么地与众不同,都毕业三年了还暗恋着你。”
“咋了?吃醋啦?”江海宁望着许正扬有些担心的面孔,心想,无怪乎人们都说吃醋是男男女女的天性,你许正扬也不例外呀!
“海宁,如果我说没有吃醋,你肯定不会放过我。如果我说戈治均要打你江海宁的主意,我就会去痛打那小子一顿,你是不是允许我这样做呢?”许正扬拐弯抹角地表达着自己对江海宁的紧张。
“谁让你去打戈治均啦!人家又没对我怎么着,神经!不过,戈治均挺可怜的,他的爱情观虽然有些病态,可他总归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是啊,此次平都之行,如果戈治均提出来要单独请她江海宁,我许正扬可咋办?幸好戈治均没做出让人骑虎难下愚蠢的事来。
“海宁,在感情方面,你总是把人想象地过于单纯。你只知道戈治均在暗恋你,可他兴许有着好多不为你所知的隐蔽的事情,女人的心最难懂,可有些男人的心,有时候更让人匪夷所思。”
江海宁在感情方面的经历是比较简单的,她在高中时代全心关注地致力于学习,就是与许正扬的交往也是纯友情式的,直到大学时期接受了许正扬,才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可江海宁并不太了解男人对女人的爱恋,是基于多个方面的,有的出于对女人花容月貌的一时迷恋,更有甚者是想通过女人达到自己的别样目的。
“算了,戈治均远在平都,他大概是为了什么目的为德信海宇和钢铁集团的合作牵线搭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再见到他的。他是高官子弟富二代,有些想法是跟我们不能苟同的。”
江海宁抚摸着许正扬瘦长的面颊,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最爱,他知道什么时候让着她江海宁,懂得男人和女人需要相互尊重相互理解,他让自己踏实,让自己有一种天长地久的安全感。
几日后,平都钢铁集团同意德信海宇对其进行管理咨询。以董青城为组长的德信海宇管理咨询小组赶赴平都,与钢铁集团签订了评审合同,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咨询评审活动。
因为辰州特管的热流道挤出模具有好多问题来处理,许正扬和江海宁都没有参加咨询服务,戈治均对此感到很遗憾。他隐隐地觉察到江海宁仿佛觉察到了什么,而自己也好像失去了什么。
王佳听戈治均说江海宁离开平都之后就再没回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虽然戈治均并没有把心思全放在她这儿,但凭自己对他的百般柔情,不怕这位公子哥还把她当做江海宁。
姐姐戈泓歆以为弟弟戈治均与江大林的妹妹江海宁见过面之后,两个人会有个好的了断,可自从江海宁走后,弟弟的神色更加地忧郁,就想再一次跟他好好地谈一谈。
这一天晚上,戈泓歆把弟弟约出来,说要请他吃饭。
姐姐很少单独请他吃饭的,这一次肯定有什么要说的事情。戈治均想了又想,估计着姐姐八成是为了江海宁的事吧!他立刻涌上了一肚子的不高兴。
雨花湖畔的华丰酒楼。姐弟两个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个戈治均爱吃的平都当地的风味小吃,外加一个扒猪脸。一瓶高度的威士忌,还有一瓶张裕干红。
“均均,那一次在王府井大酒店你请江海宁几个人吃饭,到底事情解决了吗?”戈泓歆把扒猪脸子推到弟弟面前。
“姐,我不爱吃这个,忒腻!”葛治均一看到这黄腾腾的肥肉就没了胃口。
“均均,你看你瘦的,吃点儿肥的长长肉。”
戈治均自小就瘦弱得像经不起风雨的细杨柳,葛泓歆打心里心疼弟弟的身子骨。
“姐,我自小就是这样。饭量不大,所以胖不了。”
戈治均知道姐姐最疼爱他,他也最听姐姐的话。小时候,父母经常到西山山沟里拉练,一去就是十天半月,都是姐姐照顾他。至今,戈治均甚至怨恨,父母只顾着忙于工作,没有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应该享受到的父母亲情。
既然姐姐说了,戈治均把那个扒猪脸的盘子拉到近前,象征性地吃了一点儿。
“均均,跟姐姐说实话,江海宁是不是特能说啊!我倒盼着她能给你做一做思想工作。”
戈泓歆见葛治均闷闷不乐,就知道弟弟心里还没有放下江海宁。
“江海宁是挺能说的。他劝我彻底地在心里忘记她,靠自身的努力去争取属于自己真正的爱情。姐,你们都会这么说,可谁又能够真正懂得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