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宁问许正扬,是不是她必须跟随。许正扬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必须的!结婚了没有媳妇的陪同,好像不合乎风俗习惯。江海宁说今晚他要和母亲一块睡,回津城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母亲说女儿学完了研究生时间就自由些了。
十点半了,洗漱完毕,一家人休息。
许正扬和江奉国躺在床上聊了一阵子,毕竟江奉国上了岁数,累了一天,慢慢地睡去了。许正扬看了一会儿书,也上眼皮碰下眼皮,关掉台灯,很快进入了梦想。
江海宁和母亲却正说话说在兴头上。
“妈,我嫂子怀孕了吗?年前我给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哥说还没呢!”
江大林比江海宁大四岁,过了年二十九岁了,江海宁认为哥嫂应该要个孩子了。
“没有呢,你哥两口子可真正做到了晚婚,但晚育就没有必要了。你爸再过两年就退休了,就你爸的脾气,在家里颐养天年恐怕不太可能,主要的是上级领导不会让你爸在家里歇着的,肯定会有新的任务等着他,好歹时间用不着太紧张了。反正依靠你爸看孩子是指不上了,我就想趁着身体还结实,给你们看看孩子。”母亲带有牢骚地抱怨着。
“妈,我哥嫂都是事业型的人物,可能觉得早有了孩子耽误工作吧!我哥已经升任为航空航天总公司设计开发部的部门领导,工作更忙了。嫂子也主管着新材料实验室的工作,也忙得很。老妈你可能不太好意思,我抽时间做做哥嫂的思想工作,早晚要孩子,早要总比晚要好。”
江海宁很是理解父母的盼孙心切,说这话也是为了宽一下母亲焦急的心。
“宁宁,你和正扬到学习毕业后赶紧要个孩子吧,不光我和你爸盼着,两家老人们比我们更着急呢!”母亲王素云把要孩子的希望再次寄托在女儿身上。
“这什么办法啊,我和许正扬既然选择了上学这条路,就得有始有终嘛!”江海宁无奈地说道。
“对了,许正扬这人老妈您觉得怎么样啊?”江海宁趴在母亲耳朵边上小声地问道,仿佛害怕别人听到似地。
“哎哟,宁宁这屋就咱娘儿俩个,你还这么神神秘秘的。许正扬怎么样,你们是夫妻,还用问当妈的!”母亲感到女儿问这话有点不着头。
“不是,妈!许正扬他给人的印象老实的可以,但对待个别女人的问题上,表现得有些太关心。”江海宁把存在心中的疑问当着母亲的面提出来。
“哦?有这事!许正扬都关心哪些女人啦?”母亲王素云听女儿说起女婿许正扬有这个问题,甚是惊讶。
“早些时间的有我们公司的项云,对了,还有在高中时来咱们家送年礼的辛彦瑾的妹妹辛艳雯,另外还有他同村的初中同学兼发小李舒捷。许正扬对他们感情都挺好的。”江海宁不妨大胆地把许正扬与三个女人的关系跟母亲讲明了。
“哟,许正扬的红颜知己还不少呢,蛮有女人缘的嘛!”
王素云没想到,在女儿口中,秉性忠厚,老实木讷的女婿许正扬跟这么几个女人有牵扯。
“什么红颜知己啊,妈!你还不了解这里面的细节,我说给你听。项云是许正扬在一块儿进入远大公司的同事。项云的原男友家是津城的,家境优越。可项云偏偏拒绝了男友的好意,放弃了进入事业单位的机会,留在远大工作,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许正扬在远大。”江海宁先把项云跟许正扬的关系说出来。
“这个项云现在结婚了吗?”母亲关切地问道。
“早结婚了,都有了儿子了。对象是我们公司的,还是许正扬牵线搭桥做的媒呢!”
“这你还着急啊,宁宁!这个项云心里想着许正扬是吧,可正扬主动为项云做媒,他都是为了宁宁你呢!假如许正扬对项云有意思,他还干嘛给她找对象啊?宁宁,你很在乎许正扬,他也为了你们二人的感情,赶紧给项云保媒。你要是说正扬与这个叫项云的有瓜葛,妈的确不信呢!“
“项云就算了。辛彦瑾的妹妹辛艳雯,在高中的时候,我和许正扬还帮过她,不成想为此她跟许正扬熟识了。辛艳雯去了德城体校之后,高中三年都有联系。就在年前,他们不知怎么又联系上了,还单独见了面。”江海宁急乎乎地说着。
“哟!有这事儿?按理说以正扬的素质,他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来。宁宁,你在疑神疑鬼吧!”
自己的女儿当妈的最了解。王素云深知女儿江海宁的执着,凡是她喜欢的人或事物,总是认为一点瑕疵也不能有的。女儿能够爱上许正扬,最终和许正扬成为夫妻,她就绝不会让其他女人对许正扬有什么别的意图。
“可是!……”虽然是自己的母亲,江海宁知道深浅,她是不会把许正扬和辛艳雯的过于亲近的行为不加思考地告诉母亲。感情是需要男女双方共同维护的,最忌讳的是将之大白于天下。
“宁宁,项云辛艳雯的这些事是不是许正扬亲自跟你说的?”
“嗯,反正是我一问,许正扬他就都招了,没有隐瞒。”
“这就是了嘛。宁宁,正常的男人一辈子都有一个两个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假设一个也没有,这个男人就是冷血动物,才是最不正常呢!关键是看这个男人是否有主见和明确的是非观念。打个比方,你爸在工作中也会跟女同志不断地打交道,为了工作,跟她们关系处地比较融洽。因为这个,我就怀疑你爸对我的感情,你说这样的想法对头吗?宁宁,爱一个男人,就要相信他,这样的爱情才会亘古持久。”
王素云不知为何,快要六十岁的女人了,在与刚为**女儿谈论爱情这个话题的时候,心还在砰砰地跳个不停。
“妈,一个男人有一两个异性朋友也就罢了,许正扬至今还在为发小李舒捷的离婚魂断愁肠,人家都有了孩子啦,他还对这个女发小念念不忘!”
李舒捷与那位扬言跟她没有感情的男人的结合,应该是她无奈的选择。李舒捷把情窦初开的心几乎要交给许正扬,许正扬却不曾领情。如果李舒捷把与许正扬的交往当做她的初恋的话,初恋的失意造成的伤害在李舒捷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也许这让李舒捷变得成熟,可也有可能让她不再相信自己还能爱上哪个男人。许正扬兴许想到了这些,他在为自己造成的孽缘而深深自责。这也正是许正扬为李舒捷不幸的婚姻闷闷不乐的原因所在。
想到这里,江海宁为刚才的嫉火攻心而后悔不已了!
“宁宁,你和许正扬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假如妈没猜错的话,正扬他在高中时就对你有好感,可以看得出,他是感情很专一的人呢!”母亲对女儿的疑问有些不太相信。
“妈——!反正我不允许正扬他对别的女人有好感。我琢磨出来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不能走得太近,否则就很危险。”江海宁施倔地眼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