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扬,不是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还有如此的艳福。行啊,在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李舒捷已经对你许正扬投怀送抱了!”江海宁忍不住说着气话。
“哎哟,海宁,你可别这么说,我那时候懂得啥啊,一个女孩子突然间做出那样的动作,当时简直把我弄得晕头转向,我敢对天发誓,我许正扬绝没有非分之想!”许正扬无力地举起了手掌。
“行了,别露洋相了!都快十年的事了,对我说的话你还当真啦!”
“真事儿,海宁,你那时还不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你,再也装不下任何一个女孩子!”
听着许正扬酸不溜丢的话,江海宁宁愿相信许正扬说的是实话。
“好了,许正扬,你是不是觉得把这些事说出来,心里特别痛快。你如果觉得把有些事闷在心里可以心安理得的话,那就珍藏你所认为的秘密吧!”
江海宁毫不经意的一句话,使晕晕乎乎的许正扬更加地清楚了许多。莫不是江海宁在对德城之行他许正扬和辛艳雯的事在敲山震虎?
“唉!海宁,其实我跟辛艳雯在德城的那次聚会,与李舒捷的绝对雷同,无过火之处。你我都初经人事,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能够宽容我的酒后失态。海宁,你不会要求我描述细节问题吧!”
“呵——!许正扬,你哪里像喝醉的人呢,耍奸是不是?不会就是这些吧!”
许正扬的思路之清晰,哪里像酒醉之人呢!江海宁趴在许正扬身边,直盯着许正扬的双目。“跟辛艳雯就是这些了,我且放过,那和项云是不是也有过亲昵的行为呢?”
我的天!江海宁今天简直是在秋后算账啊!许正扬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
江海宁轻轻地扭了一把许正扬油光光的脸。“怎么?被我猜中了?”
“海宁,项云你不是不了解,特正派的一女子。我们在远大的时候,她确实对我有好感,但知道我许正扬心里有你江海宁之后,我们就结为金兰姐弟了。说亲昵的行为嘛,仅限于表达友谊的拥抱而已,除此无他了。”说出了这桩桩往事后,许正扬果然感到心里敞亮多了。
“以上的话句句是实?没有落下什么吧!”江海宁貌似步步紧逼。
“老天爷作证,绝对真实,如有遗漏,请允许我保留再次自我揭发的权利。”许正扬把手掌放在胸脯上发誓。
“我希望就是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以为我愿听你这些乌七杂八陈谷子烂咸菜的往事啊,我就是为了化解开你心里的疙瘩。快说谢谢我!”
嚯!这江海宁够牛的!弄得他许正扬像罪犯一样一五一十地句句招供,到头来还得谢谢她江海宁。许正扬觉得栽大发了!可爱妻的娇美可心与倾心之爱,有哪一个女子能比得上呢?
许正扬会心地笑了。“谢谢你,海宁,谢谢你的包容与忠贞不渝。我许正扬为娶得你这么才貌双全的媳妇而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甜言蜜语又来了不是?睡觉!明天还得回娘家呢!”江海宁给许正扬掖了掖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儿,睡觉觉吧!”
“不会吧——!海宁,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
“你以为你们男人有时候跟三岁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吗?”江海宁拍了拍许正扬的脸蛋。”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把脸,满脸油泥味儿!”
“啊?我晕!”许正扬把头歪向一边,假装做昏迷状。
第二天吃着早饭,许正扬向父母问起了李舒捷离婚的事,母亲气愤地讲起了李舒捷不幸婚姻的始末。
李舒捷由在胶东打工的堂哥引荐,去了堂哥工作的那家电子厂。几年之后,李舒捷凭借着聪明好学,不怕劳苦,在单位里取得了众人瞩目的工作成绩,由此博得了厂领导的好评。不久之后,李舒捷就升任为班组长。看看到了找对象的年龄,经好心人的介绍,与厂子的一个车间主任谈上了对象。那位车间主任与李舒捷的堂哥关系不错,这桩亲事也很快有了结果。半年之后,李舒捷就与那个中层领导步入了新婚殿堂。
一年之后,李舒捷生下了一个女孩。本来说,这是桩挺美满的婚姻。有道是温饱思淫欲,李舒捷的丈夫在家庭和和睦睦,仕途平步青云的时候,与他们车间的一位女工发生了出轨的情事。当那个女工趁李舒捷的丈夫不在家,挺着大肚子来到给李舒捷摊牌的时候,李舒捷如五雷轰顶,当场晕倒。
看看纸里包不住火,李舒捷的丈夫以与李舒捷的结合是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为由,跟李舒捷提出了离婚,条件是女儿、楼房与家里的东西一概不要,只身出门。
丈夫这是图了个啥啊!这个没有天良的男人!李舒捷找到堂哥,堂哥说与她丈夫有染的女工是厂长的亲侄女,弄得厂长的侄女怀了孕,厂长为了侄女的脸面也会竭力支持这个车间主任与李舒捷离婚的。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堂哥劝说李舒捷,为了工作岗位,还是认命了吧!好在房子和家当物什都给了妹妹李舒捷。
在感叹堂哥的懦弱与自己的悲惨命运之后,刚烈的李舒捷毅然卖掉了胶东的一切东西,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回了老家。这是发生在年前三个月之内的事,难怪许正扬不知道。
因为这是件不能向外人说起的家丑,李舒捷的父母几个月来很少让李舒捷和孩子露面。
李舒捷的命咋这么苦啊!许正扬默默地听母亲讲述着李舒捷不幸的婚事,在心情沉重中吃完了早饭。
父亲说按理今天姐姐一家人应该回娘家来的,因为她的几个大姑子姐姐回娘家,姐姐与姐夫要伺候他们,所以就改天再来了。
许正扬和江海宁把回娘家的礼品放到车上,与家人告辞,驶向延城。
大概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吧,许正扬让江海宁开车,他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
“许正扬,还在为李舒捷牵肠挂肚吧!”江海宁熟练地驾驶着本田车快速行驶着。
“李舒捷与崔丽的情况差不多,真是太不幸了。”当着江海宁的面,许正扬不愿把对李舒捷的同情说的过于的关注。
“这可能就是命吧!假如李舒捷找到了像许正扬你这样的如意郎君,还说个啥呢!”江海宁拿眼角瞟了瞟许正扬。
“覆水难收,时光不可倒流,与支离破碎的幸福家庭比较起来,李舒捷就是得到再多的财产,也医治不了她受伤的心灵。我在给李舒捷父母拜年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表情极不自然,但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咋?好心的许正扬你又要出手相助了吗?”江海宁太了解许正扬的脾气了,年少时的情谊在他心里留下的深刻印记,让他在面对友爱的人受到打击时,会义不容辞地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