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许正扬,你无能为力?你都成了家产千万的私企老板了,你能够说你无能为力吗?”辛艳雯的话音带着哭腔了。
“艳雯,这么长时间没能给你取得联系,我打心里愧疚。听妍妍说这么多年来,你孤身一人,也是因为我许正扬。在高中时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艳雯,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请你原谅我。”
此时此刻,许正扬无法让辛艳雯心中的怨气消散,他所做的只有不停地忏悔。可他许正扬就因为没有跟辛艳雯继续前缘就范了弥天大罪了吗?一厢情愿的情感误解有时候让人真是无可奈何,是直言告白?还是主动忏悔?许正扬实在是没有勇气伤害处于感情低谷的辛艳雯。
“许正扬,我不能因为咱们两没有走到一起来就对你满腹怨恨,我只是恨自己怒其不争!”辛艳雯接过许正扬递过来的面巾纸,这时她才发觉自己流泪了。
“艳雯,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我许正扬学历不如你,我至今还仅仅是高中学历呢!”
许正扬沏了一杯红茶,坐在辛艳雯的对面,看着貌似雨后梨花的辛艳雯,只有安慰。
“许正扬,高中学历咋的啦,有多少大专、大本以至研究生都没有你现在的成就呢!”辛艳雯用纸巾擦着红红的眼睛。
“唉!辛艳雯,人生莫测,我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天意弄人啊!”
许正扬不想说明自己多么优秀,他许正扬永远也没有夸耀自己的理由。
“许正扬,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着江海宁,深爱着江海宁,我跟江海宁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高中时你跟我说了敷衍的话,还说你同江海宁的交往是一般的同学交往。许正扬,你外表给人的感觉木纳老实,其实是城府太深了。”
辛艳雯揭露着许正扬,这个许正扬蒙蔽了她辛艳雯这么多年,真是太让人伤心欲绝了!
面对眼前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子,许正扬能够说自己城府很深吗?能够说自己辜负了辛艳雯吗?许正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艳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可终究我们没有走到一起,这是命运的安排吧!的确,在高中时,我和江海宁是毫无杂念的一般同学朋友的交往。何况,她在你遇到困难时,热情地伸出了援手。”
辛艳雯之所以对江海宁很是尊重,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她及其家庭命运的三岔路口,江海宁给予了无私的援助。
“是啊,江海宁对我们家的恩情我终生难忘。我对自己的恩人又怎么会抱怨呢?”辛艳雯泪水涟涟地抽泣着。
“艳雯,我和江海宁是真的把你当做知心朋友对待,我们希望你过得越来越好。”
辛艳雯感到许正扬在慢慢地引导她远离自己对他的眷恋之情了,但这么多年的思念就能这么轻易地忘却吗?
“唉!许正扬,我并非是把你当做我一生中爱的唯一,只是有些爱情太失真了,假地让我不敢相信,世上还会有什么真正的爱情。”
辛艳雯决定把埋藏在心里的苦痛说给最为信赖的异性朋友听。只有这样,她认为才是一种解脱。
服务员把酒菜端上来了,满满的一桌子,全都是做工精致的鲁菜。
“艳雯,齐鲁大地养育了我们,回到家乡,我很想与昔日青春年华的伙伴共进晚餐,再叙友情。”
许正扬给辛艳雯和自己斟了满杯的孔府家酒。“艳雯,在体委应酬的场合应该不少,我想你能喝一些白酒了吧!”
“正扬,就这一杯行吗,我的确不胜酒力。”辛艳雯擦干了眼泪。
“行,就咱们两个,你随意就行,如果喝不了,倒给我。”
许正扬率先拿起筷子。“艳雯,先吃点儿菜,空肚子喝酒不好。”
“谢谢你,正扬。我做梦也没想到,今天我们能够见面。”
辛艳雯夹了一块水晶肘子,放在许正扬的盘子里。
“先吃一点肥肉吧,听同事们说,喝酒之前吃点肥肉可以保护胃粘膜,减少酒对胃肠的伤害。”
以前,辛艳雯每一个举动都像男孩子一样,今天的她温柔地像一个可心的女人。
许正扬有些感动了。“艳雯,你也吃,听说肘子肉可以美容。
“唉,美容?正扬,你发现没?昔日的辛艳雯已经老了!”辛艳雯也夹了一点肘子肉放进口中,慢慢地咀嚼着。
“艳雯,你说的什么话,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只是比我大几个月吧!”
眼前的辛艳雯看上去少了些青春少女的光泽,眼角出现了不易发觉的褶皱。
“许正扬,你虽然比我小,却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我的情感之路却屡遭波折。”
辛艳雯端起酒杯。“正扬,孔府家酒,让人想家。我先敬你一个酒,希望你常回老家来看看。”
“谢谢艳雯!”许正扬跟辛艳雯碰了一下酒杯。
“艳雯,听佟佳妍说,在高中时,追求你的那个郭东亮考上大学之后,曾给你写信像跟你重归于好,你咋没有答应啊!”
高中时,辛艳雯就说郭东亮并不是谦谦君子,认识不久就对她动手动脚。许正扬曾劝辛艳雯稍安勿躁,只要是郭东亮真心喜欢他辛艳雯,不要轻易说分手才是。可是后来,郭东亮愈加地不安分,以至于有一次欲对辛艳雯有过激的越轨行为,辛艳雯决然地提出了分手,并发誓在学校里不可能再有恋情。
“那个郭东亮是纨绔子弟,听体校别的同学说,他在大学里隔三差五地换女朋友,是一个玩弄女性于掌股之间的寻花问柳之辈,这样的人,就是说再好听的话,我也不可能与之再续前缘!”辛艳雯在为自己的与郭东亮决然分手而庆幸着。
“那毕业工作之后,到了找对象的年龄,就该找一个合适的男朋友了。”
许正扬认为辛艳雯被郭东亮伤害得太深了,他对本该很幸福的男女情感产生了恐惧感。
辛艳雯无奈地摇了摇头。“单位里有同事给帮忙提亲,也有男的主动追求的,都没有感觉。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找对象也罢!”
“啊呀,艳雯,你这种想法大错特错了,男男女女哪有不找对象的,之所以没有感觉,只是没遇到合适的男人,缘分 没到而已。如果你再这样,你家大伯大娘会多么地着急呀!”听了辛艳雯特悲观的话,许正扬有些着急了。
“每次回家,我爸我妈就问我对象的事,把我问地烦烦的。”辛艳雯给许正扬续上茶水。
提到父母的态度,辛艳雯也很是理解老人的心。父母今年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家里的条件较之前几年有了很大的改善,哥哥辛彦瑾也已结婚生子,但老俩口还是愁容满面,整日里为女儿辛艳雯的亲事操心。母亲说在女儿高中时就为她张罗找对象的事,可现在多少年过去了,同龄的人都结了婚,有了孩子,可女儿就是高不成低不就,这真是起了个早五更,赶了个晚集啊!他们却不知,女儿辛艳雯心里一直想着那个为改变他们家庭命运,她曾对之许诺以身相许的许正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