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一位穿着远大模具管理人员工作服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拿着话筒出现在画面上。
“大家好,我是远大模具公司的副总韦咸申。我们远大模具之所以敢于斥巨资建造华腾庄园,就是为了奖励为远大做出杰出贡献的企业员工,再就是给有远大志向和卓越能力的可造之材设置高档舒适的生活环境,希望有志于来远大发展的年轻人们,择良木而栖,勇敢地加盟远大,远大正在张开温暖的怀抱欢迎你们!好,现在我宣布,远大兰奥之华腾庄园盛大开盘!”
随着韦咸申慷慨激昂的话语,他拉下了覆盖在小区门口拱形匾额的大红绸布。“华腾庄园”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呈现在人们面前。霎时间,掌声雷动,鞭炮齐鸣,彩带飘舞。
“哎!正扬,远大的华腾庄园落成了!”江海宁惊诧地大声嚷着。
许正扬并没有表现出江海宁的惊奇,他端起茶杯,咂了一小口绿茶。“华腾庄园完工了,李裕珑应该是第一批入住华腾远大的有功之臣之一,这下子,李裕珑志得意满了!华腾的承建者是什么建业来着?”
“许正扬,你什么记性啊,记者刚才已经说了,是志安建业。”江海宁纳闷许正扬今晚怎么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如果没记错的话,志安建业是兰奥尚云生父亲尚志坚的建筑公司。”许正扬盯着电视屏幕慢慢地说道。
“嗯,听说过。”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与其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让江海宁对今晚许正扬的异常表现并没有感到意外。
“以我的直觉,兰奥与远大的合作并不是尚云生的初衷,而他父亲的志安建业有与远大有业务来往,其中必有隐情。华腾庄园的落成,让远大在津城又风光了一把,但在它与兰奥的合作方面,就不再是以前的一帆风顺了。”许正扬冥冥之中感到远大兰奥共同体联盟将要出现问题。
对于许正扬看似深奥的分析,江海宁可以想象的到,许正扬面临着巨大的思想压力。然而他在全力地苦苦思索,如何冲出远大咄咄逼人的社会舆论态势,在模具市场上寻找可以联合的合作伙伴。难道是尚云生的兰奥?
“兰奥与远大的合作,虽没有远大想象的融洽,但其共同体的优势互补的确取得了实质性的成果。兰奥借远大的品牌优势,在津城名声鹊起,背靠大树好乘凉,尚云生会放弃远大模具这棵大树独立而行吗?”
“尚云生的秉性我是比较了解的,我们在一起上合堂的时候,他曾说过,他要建立一支高素质、高起点的创业团队,而团队要具有独立的创业思路。何为独立,就是不做附庸,不听命于某个人。不言而喻,远大在共同体当中扮演了老大的角色,所以,现在的兰奥与远大的合作只是暂时性的,不会长久。”
“和义德与兰奥没有利益上和理念上的冲突,恰恰这也为二者的联合奠定了基础。许正扬,你的思路不会让咱们的和义德与兰奥结为联盟吧!”江海宁望着匪夷所思的许正扬,再一次感受到了他每逢事业上出现波折的时候,总会另辟奇径,带领企业冲出困境。
“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与兰奥的合作需要尚云生的配合。自从兰奥创建以来,我们与尚云生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有我们二人的老交情,再加上海宁你和韩雪的同室之谊,还有李敏跟尚云生的发小铁关系,不愁和义德与兰奥联合不成功。”许正扬对自己的设想信心十足。
“远大想用优厚的物质条件招贤纳士,并且兼并隆达气吞天下。再有,王坤一、李发奎的辞职,难道其中就没有远大某些人的出谋划策?我们和义德再也不能独木而支,也该积极寻找合作伙伴,充实壮大企业的影响力。联合兰奥,我觉得此招儿可行!”江海宁对许正扬的设想表示赞同。
“刘伍韬光养晦之后又要浮出水面了,和义德面临的处境让人堪忧啊!”在许正扬的印象里,刘伍始终是和义德潜在的竞争对手,虽然现在刘伍没有公开地跟和义德叫板。
“许正扬,他刘伍一包坏心眼最终不也是恶有恶报吗?放心,和义德光明正大,尤其是咱们都有一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顽强精神,任他东南西北风!”江海宁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新闻播放完之后,是绚丽耀眼的各色广告。许正扬疲劳地打了个哈欠,是啊,今天让他感觉着像过了一年的时间,尽管刚刚与江海宁度蜜月回来,可湖光山色与爱意绵绵仿佛如在隔世。唉,真是风云变幻世事难料啊!
江海宁见许正扬确实累了,就给许正扬打来了洗脚水。
“正扬,洗个脚吧,洗脚能解乏。”
这女人就是比男人承受能力强。江海宁虽然也略带倦意,可比许正扬看上去有精神的多。看着眼前艳如桃李的爱妻,许正扬还是把工作琐事暂且放在了一旁。
“海宁,一块洗吧,小时候,我总是和姐姐在一块儿洗脚的。边洗脚,边说话,很温馨的。”许正扬招呼江海宁一起洗脚。
“正扬,你都结婚了,咋还和小孩子时候一样呢!”
江海宁看见许正扬面色没有了刚才的忧郁,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轻松与自然,就淡淡地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是吗?海宁,我觉得你比没结婚的时候更漂亮了,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只要许正扬心情不是坏到极点,他会不时地夸耀江海宁的优秀,从容貌、性格到恰到好处的行为做事。
“许正扬,你有一个优点我很欣赏,那就是不管多么地不愉快,总是默默地将烦恼压在心底,表面上却是一脸的欢悦,说话也受听。”
江海宁把脚伸进又大又深的洗脚盆里,两只秀气的脚掌与许正扬的大脚轻轻地摩擦触摸着,这种温暖的感觉让江海宁很是爽意。
自从与许正扬结婚这半月时间以来,江海宁第一次给许正扬在家中做饭,开始担负起一个已婚女人的家庭义务。许正扬也不再是婚前的手脚勤快。江海宁说许正扬终于原形毕露,许正扬说他许正扬还是许正扬,只不过更爱他美丽的娇妻江海宁了。江海宁说许正扬说话倒牙酸。
洗完脚,江海宁让许正扬洗澡。许正扬咧着嘴说,洗了脚还洗澡?江海宁问许正扬,谁说洗了脚不能洗澡了?
太阳能热水器的水温温度适中,江海宁给许正扬搓着背。“正扬,我发觉你又瘦了。”
“结婚累人啊!结婚太累人了。我真不明白,那些结了婚又离婚,离了婚又结婚的男人们怎么承受的唻!”
“他们也许有结婚离婚,离婚结婚的嗜好吧!江海宁抚摸着许正扬白皙的皮肤,这才发现,许正扬面色不是白面书生,可身上的肤色如女人般瓷白细嫩。
“切!海宁,你这是什么逻辑,没听说哪个人有这样的爱好哩!”许正扬转过身来。“海宁,我也给你搓搓背。”
“不用啦,我怕痒!”江海宁胳膊护住挺拔的前胸,缩着脖颈努着樱口小嘴说道。
“赶紧转过脸去,不然我可要兽血沸腾了!”